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卢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于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其中坚。二十六年平津失守，三校奉命迁移湖南，合组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以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为常务委员主持校务，设法、理、工学院于长沙，文学院于南岳，于十一月一日开始上课。迨京沪失守，武汉震动，临时大学又奉命迁云南。师生徒步经贵州，于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抵昆明。旋奉命改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设理、工学院于昆明，文、法学院于蒙自，于五月四日开始上课。一学期后，文、法学院亦迁昆明。二十七年，增设师范学校。二十九年，设分校于四川叙永，一学年后并于本校。昆明本为后方名城，自日军入安南，陷缅甸，乃成后方重镇。联合大学支持其间，先后毕业学生二千余人，从军旅者八百余人。河山既复，日月重光，联合大学之战时使命既成，奉命于三十五年五月四日结束。原有三校，即将返故居，复旧业。缅维八年支持之苦辛，与夫三校合作之协和，可纪念者，盖有四焉：我国家以世界之古国，居东亚之天府，本应绍汉唐之遗烈，作并世之先进，将来建国完成，必于世界历史居独特之地位。盖并世列强，虽新而不古；希腊罗马，有古而无今。惟我国家，亘古亘今，亦新亦旧，斯所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者也！旷代之伟业，八年之抗战已开其规模、立其基础。今日之胜利，于我国家旋乾转坤之功，而联合大学之使命，与抗战相终始，此其可纪念一也。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昔人所言，今有同慨。三校有不同之历史，各异之学风，八年之久，合作无间，同无妨异，异不害同，五色交辉，相得益彰，八音合奏，终和且平，此其可纪念者二也。万物并育而不相害，天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斯虽先民之恒言，实为民主之真谛。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来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此其可纪念者三也。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于中原、偏安江表，称曰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吾人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庾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此其可纪念者四也。联合大学初定校歌，其辞始叹南迁流难之苦辛，中颂师生不屈之壮志，终寄最后胜利之期望；校以今日之成功，历历不爽，若合符契。联合大学之始终，岂非一代之盛事、旷百世而难遇者哉！爰就歌辞，勒为碑铭。铭曰：痛南渡，辞宫阙。驻衡湘，又离别。更长征，经峣嵲。望中原，遍洒血。抵绝徼，继讲说。诗书器，犹有舌。尽笳吹，情弥切。千秋耻，终已雪。见仇寇，如烟灭。起朔北，迄南越，视金瓯，已无缺。大一统，无倾折。中兴业，继往烈。罗三校，兄弟列。为一体，如胶结。同艰难，共欢悦。联合竟，使命彻。神京复，还燕碣。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告来哲。
馬克思、恩格斯 合著一個幽靈，共産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徘徊。舊歐洲的一切勢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國的激進黨人和德國的警察，都爲驅除這個幽靈而結成了神聖同盟。有哪一個反對黨不被它的當政的敵人罵爲共產黨呢？又有哪一個反對黨不拿共産主義這個罪名去回敬更進步的反對黨人和自己的反動敵人呢？從這一事實中可以得出兩個結論：共産主義已經被歐洲的一切勢力公認爲一種勢力；現在是共產黨人向全世界公開說明自己的觀點、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圖並且拿黨自己的宣言來對抗關於共産主義幽靈的神話的時候了。爲了這個目的，各國共產黨人集會于倫敦，擬定了如下的宣言，用英文、法文、德文、義大利文、佛來米文和丹麥文公佈於世。一、資産者和無産者到目前爲止的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鬥爭的歷史。自由民和奴隸、貴族和平民、領主和農奴、行會師傅和幫工，一句話，壓迫者和被壓迫者，始終處於相互對立的地位，進行不斷的、有時隱蔽有時公開的鬥爭，而每一次鬥爭的結局是整個社會受到革命改造或者鬥爭的各階級同歸於盡。在過去的各個歷史時代，我們幾乎到處都可以看到社會完全劃分爲各個不同的等級，看到由各種社會地位構成的多級的階梯。在古羅馬，有貴族、騎士、平民、奴隸，在中世紀，有封建領主、陪臣、行會師傅、幫工、農奴，而且幾乎在每一個階級內部又有各種獨特的等第。從封建社會的滅亡中産生出來的現代資產階級社會並沒有消滅階級對立。它只是用新的階級、新的壓迫條件、新的鬥爭形式代替了舊的。但是，我們的時代，資產階級時代，卻有一個特點：它使階級對立簡單化了。整個社會日益分裂爲兩大敵對的陣營，分裂爲兩大相互直接對立的階級：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從中世紀的農奴中産生了初期城市的城關市民；從這個市民等級中發展出最初的資產階級分子。美洲的發現、繞過非洲的航行，給新興的資產階級開闢了新的活動場所。東印度和中國的市場、美洲的殖民化、對殖民地的貿易、交換手段和一般的商品的增加，使商業、航海業和工業空前高漲，因而使正在崩潰的封建社會內部的革命因素迅速發展。以前那種封建的或行會的工業經營方式已經不能滿足隨著新市場的出現而增加的需求了。工場手工業代替了這種經營方式。行會師傅被工業的中間等級排擠掉了；各種行業組合之間的分工隨著各個作坊內部的分工的出現而消失了。但是，市場總是在擴大，需求總是在增加。甚至工場手工業也不再能滿足需要了。於是，蒸汽和機器引起了工業生産的革命。現化大工業化替了工場手工業；工業中的百萬富翁，整批整批産業軍的統領，現代資産者，代替了工業的中間等級。大工業建立了由美洲的發現所準備的世界市場。世界市場使商業、航海業和陸路交通得到了巨大的發展。這種發展又反過來促進了工業的擴展，同時，工業、商業、航海業和鐵路愈是擴展，資產階級也愈是發展，愈是增加自己的資本，愈是把中世紀遺留下來的一切階級都排擠到後面去。由此可見，現代資產階級本身是一個長期發展過程的産物，是生産方式和交換方式的一系列變革的産物。資產階級的這種發展的每一個階段，都有有相應的政治上的成就伴隨著。它在封建領主統治下是被壓迫的等級，在公社裏是武裝的和自治的團體，在一些地方組成獨立的城市共和國，在另一些地方組成君主國中的納稅的第三等級，後來，在工場手工業時期，它是等級制君主國或專制君主國中同貴族抗衡的勢力，甚至是大君主的主要基礎；最後，從大工業和世界市場建立的時候起，它在現代的代議制國家裏奪得了獨佔的政治統治。現代的國家政權不過是管理整個資產階級的共同事務的委員會罷了。資產階級在歷史上曾經起過非常革命的作用。資產階級在它已經取得了統治的地方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園詩般的關係都破壞了。它無情地斬斷了把人們束縛于天然首長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羈絆，它使人和人之間除了赤裸裸的利害關係，除了冷酷無情的「現金交易」，就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聯繫了。它把宗教的虔誠、騎士的熱忱、小市民的傷感這些情感的神聖激發，淹沒在利己主義打算的冰水之中。它把人的尊嚴變成了交換價值，用一種沒有良心的貿易自由代替了無數特許的和自力掙得的自由。總而言之，它用公開的、無恥的、直接的、露骨的剝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蓋著的剝削。資產階級抹去了一切向來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職業的靈光。它把醫生、律師、教士、詩人和學者變成了它出錢招雇的雇傭勞動者。資產階級撕下了罩在家庭關係上的溫情脈脈的面紗，把這種關係變成了純粹的金錢關係。資產階級揭示了，在中世紀深受反動派稱許的好勇鬥狠，是以懶散怠惰作爲它的相應的補充的。它第一次證明了，人的活動能夠取得什麽樣的成就。它創造了完全不同於埃及金字塔、羅馬水道和哥特式教堂的奇迹；它完成了完全不同於民族大遷移和十字軍東征的遠征。資產階級除非使生産工具，從而使生產關係，從而使全部社會關係不斷地革命化，否則就不能生存下去。反之，原封不動地保持舊的生産方式，卻是過去的一切工業階級生存的首要條件。生産的不斷變革，一切社會關係不停的動蕩，永遠的不安定和變動，這就是資產階級時代不同於過去一切時代的地方。一切固定的古老的關係以及與之相適應的素被尊崇的觀念和見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關係等不到固定下來就陳舊了。一切固定的東西都煙消雲散了，一切神聖的東西都被褻瀆了。人們終於不得不用冷靜的眼光來看他們的生活地位，他們的相互關係。不斷擴大産品銷路的需要，驅使資產階級奔走於全球各地。它必須到處落戶，到處創業，到處建立聯繫。資產階級，由於開拓了世界市場，使一切國家的生産和消費都成爲世界性的了。不管反動派怎樣惋惜，資產階級還是挖掉了工業腳下的民族基礎。古老的民族工業被消滅了，並且每天都還在被消滅。它們被新的工業排擠掉了，新的工業的建立已經成爲一切文明民族的生命攸關的問題；這些工業所加工的，已經不是本地的原料，而是來自極其遙遠的地區的原料；它們的産品不僅供本國消費，而且同時供世界各地消費。舊的、靠國産品來滿足的需要，被新的、要靠極其遙遠的國家和地帶的産品來滿足的需要所代替了。過去那種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給自足和閉關自守狀態，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來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賴所代替了。物質的生産是如此，精神的生産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産品成了公共的財産。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爲不可能，於是，由許多種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學形成了一種世界的文學。資產階級，由於一切生産工具的迅速改進，由於交通的極其便利，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蠻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來了。它的商品的低廉價格，是它用來摧毀一切萬里長城、征服野蠻人最頑強的仇外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如果它們不想滅亡的話——採用資產階級的生産方式；它迫使它們在自己那裏推行所謂文明制度，即變成資産者。一句話，它按照自己的面貌爲自己創造出一個世界。資產階級使鄉村屈服於城市的統治。它創立了巨大的城市，使城市人口比農村人口大大增加起來，因而使很大一部分居民脫離了鄉村生活的愚昧狀態。正象它使鄉村從屬於城市一樣，它使未開化和半開化的國家從屬於文明的國家，使農民的民族從屬於資產階級的民族，使東方從屬於西方。資產階級日甚一日地消滅生産資料、財産和人口的分散狀態。它使人口密集起來，使生産資料集中起來，使財産聚集在少數人的手裏。由此必然産生的後果就是政治的集中。各自獨立的、幾乎只有同盟關係的、各有不同利益、不同法律、不同政府、不同關稅的各個地區，現在已經結合爲一個擁有統一的政府、統一的法律、統一的民族階級利益和統一的關稅的國家了。資產階級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階級統治中所創造的生産力，比過去一切世代創造的全部生産力還要多，還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機器的採用，化學在工業和農業中的應用，輪船的行駛，鐵路的通行，電報的使用，整個整個大陸的開墾，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術從地下呼喚出來的大量人口，——過去哪一個世紀能夠料想到有這樣的生産力潛伏在社會勞動裏呢？由此可見，資產階級賴以生産資料和交換手段，是在封建社會裏造成的。在這些生産資料和交換手段發展的一定階段上，封建社會的生産和交換在其中進行的關係，封建的農業和工業組織，一句話，封建的所有制關係，就不再適應已經發展的生産力了。這種關係已經在阻礙生産而不是促進生産了。它變成了束縛生産的桎梏。它必須被打破，而且果然被打破了。起而代之的是自由競爭以及與自由競爭相適應的社會制度和政治制度、資產階級的經濟統治和政治統治。現在，我們眼前又進行著類似的運動。資產階級的生產關係和交換關係，資產階級的所有制關係，這個曾經仿佛用法術創造了如此龐大的生産資料和交換手段的現代資產階級社會，現在象一個巫師那樣不能再支配自己用符咒呼喚出來的魔鬼了。幾十年來的工業和商業的歷史，只不過是現代生産力反抗現代生產關係、反抗作爲資產階級及其統治的存在條件的所有制關係的歷史。要證明這一點，只要指出在周期性的迴圈中愈來愈危及整個資產階級社會生存的商業危機就夠了。在商業危機期間，總是不僅有很大一部分製成的産品被毀滅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已經造成的生産力被毀滅掉。在危機期間，發生一種在過去一切時代看來都好象是荒唐現象的社會瘟疫，即生產過剩的瘟疫。社會突然發現自己回到了一時的野蠻狀態；仿佛是一次饑荒、一場普遍的毀滅性戰爭，吞噬了社會的全部生活資料；仿佛是工業和商業全被毀滅了，——這是什麽緣故呢？因爲社會上文明過度，生活資料太多，工業和商業太發達。社會所擁有的生産力已經不能再促進資產階級文明和資產階級所有制關係的發展；相反，生産力已經強大到這種關係所不能適應的地步，它已經受到這種關係的阻礙；而它一著手克服這種障礙，就使整個資產階級社會陷入混亂，就使資產階級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脅。資產階級的關係已經太狹窄了，再容納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財富了。——資產階級用什麽辦法來克服這種危機？一方面不得不消滅大量生産力，另一方面奪取新的市場，更加徹底地利用舊的市場。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辦法呢？這不過是資產階級準備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機的辦法，不過是使防止危機的手段愈來愈少的辦法。資產階級用來推翻封建制度的武器，現在卻對準資產階級自己了。但是，資產階級不僅鍛造了置自身於死地的武器；它還産生了將要運用這種武器的人——現代的工人，即無産者。資產階級即資本愈發展，無產階級即現代工人階級也在同一程度上跟著發展；現代的工人只有當他們找到工作的時候才能生存，而且只有當他們的勞動增殖資本的時候才能找到工作。這些不得不把自己零星出賣的工人，象其他任何貨物一樣，也是一種商品，所以他們同樣地受到競爭方面的一切變化的影響，受到市場方面的一切波動的影響。由於機器的推廣和分工的發展，無産者的勞動已經失去了任何獨立的性質，因而也失去了對工人的任何吸引力。工人變成了機器的單純的附屬品，要求他做的只是極其簡單、極其單調和極容易學會的操作。因此，花在工人身上的費用，幾乎只限于維持工人生活和延續工人後代所必需的生活資料。但是，商品的價格，從而勞動的價格，是同它的生産費用相等的。因此，勞動愈使人感到厭惡，工資也就愈減少。不僅如此，機器愈推廣，分工愈細緻，勞動量也就愈增加，這或者是由於工作時間的延長，或者是由於在一定時間內所要求的勞動量的增加，機器運轉的加速，等等。現代工業已經把家長式的師傅的小作坊變成了工業資本家的大工廠。擠在工廠裏的工人群衆就象士兵一樣被組織起來。他們是産業軍的普通士兵，受著各級軍士和軍官的層層監視。他們不僅是資產階級的、資產階級國家的奴隸，並且每日每時都受機器、受監工、首先是受各個廠主資産者本人的奴役。這種專制制度愈是公開地把發財致富宣佈爲自己的最終目的，它就愈是可鄙、可恨和可惡。手的操作所要求的技巧和氣力愈少，換句話說，現代工業愈發達，男工也就愈受到女工的排擠。對工人階級來說，性別和年齡的差別再沒有什麽社會意義了。他們都只是勞動工具，不過因爲年齡和性別的不同而需要不同的費用罷了。當廠主對工人的剝削告一段落，工人領到了用現錢支付的工資的時候，馬上就有資產階級中的另一部分人——房東、店主、當鋪老闆等等向他們撲來。以前的中間等級的下層，即小工業家、小商人和小食利者，手工業者和農民——所有這些階級都降落到無產階級的隊伍裏來了，有的是因爲他們的小資本不足以經營大工業，經不起較大資本家的競爭；有的是因爲他們的手藝已經被新的生産方法弄得一錢不值了。無產階級的隊伍就是這樣從居民的所有階級中得到補充的。無產階級經歷了各個不同的發展階段。它反對資產階級的鬥爭是和它的存在同時開始的。最初是個別的工人，然後是某一工廠的工人，然後是某一地方的某一勞動部門的工人，同直接剝削他們的個別資産者作鬥爭。他們不僅僅攻擊資產階級的生產關係，他們攻擊生産工具本身；他們毀壞尋些來競爭的外國商品，搗毀機器，燒毀工廠，力圖恢復已經失去的中世紀工人的地位。在這個階段上，工人們還是分散在全國各地並爲競爭所分裂的群衆。廣大工人群衆的團結，還不是他們自己聯合的結果，而是資產階級聯合的結果，當時資產階級爲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必須而且暫還能夠把整個無產階級發動起來。因此，在這個階段上，無産者不是同自己的敵人作鬥爭，而是同自己的敵人的敵人作鬥爭，即同君主專制的殘餘、地主、非工業資產階級和小資産者作鬥爭。因此，整個歷史運動都集中在資產階級手裏；在這種條件下取得的每一個勝利都是資產階級的勝利。但是，隨著工業的發展，無產階級不僅人數增加了，而且它結合成更大的集體，它的力量日益增長，它愈來愈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機器使勞動的差別愈來愈小，使工資幾乎到處都降到同樣低的水平，因而無產階級的利益和生活狀況也愈來愈趨於一致。資産者彼此間日益加劇的竟爭以及由此引起的商業危機，使工人的工資愈來愈不穩定；機器的日益迅速的和繼續不斷的改良，使工人的整個生活地位愈來愈沒有保障；個別工人和工別資産者之間的衝突愈來愈具有兩個階級的衝突的性質。工人開始成立反對資産者的同盟；他們聯合起來保衛自己的工資。他們甚至建立了經常性的團體，以便一旦發生衝突在生活上有所保障。有些地方，鬥爭轉變爲起義。工人有時也得到勝利，但這種勝利只是暫時的。他們鬥爭的真正成果並不是直接取得的成功，而是工人的愈來愈擴大的團結。這種團結由於大工業所造成的日益發達的交通工具而得到發展，這種交通工具把各地的工人彼此聯繫起來。只要有了這種聯繫，就能把許多性質相同的地方性的鬥爭匯合成全國性的鬥爭，匯合成階級鬥爭。而一切階級鬥爭都是政治鬥爭。中世紀的市民靠鄉間小道需要幾百年才能達到的團結，現代的無産者利用鐵路只要幾年就可以達到了。無産者組織成爲階級，從而組織成爲政黨這件事，不斷地由於工人的自相競爭而受到破壞。但是，這種組織總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産生，並且一次比一次更強大，更堅固，更有力。它利用資產階級內部的分裂，迫使他們用法律形式承認工人的個別利益。英國的十小時工作日法案就是一個例子。一般說來，舊社會內部的衝突在許多方面都促進了無產階級的發展。資產階級處於不斷的鬥爭中：最初是反對貴族，後來又反對其利益同工業進步相矛盾的一部分資產階級，並且經常反對一切外國的資產階級。在這一切鬥爭中，資產階級都不得不向無產階級呼籲，要求無產階級援助，這樣就把無產階級捲進了政治運動。於是，資產階級自己就把自己的教育因素即反對自身的武器給予了無產階級。其次，我們已經看到，工業的進步把統治階級中的整個整個的階層抛到無產階級隊伍裏去，或者至少也使他們的生活條件受到威脅。他們也給無產階級帶來了大量的教育因素。最後，在階級鬥爭接近決戰的時期，統治階級內部的、整個舊社會內部的瓦解過程，就達到非常強烈、非常尖銳的程度，甚至使得統治階級中的一小部分人脫離統治階級而歸附於革命的階級，即掌握著未來的階級。所以，正象過去貴族中有一部分人轉到資產階級方面一樣，現在資產階級中也有一部分人，特別是已經提高到從理論上認識整個歷史運動這一水平的一部分資產階級思想家，轉到無產階級方面來了。在當前同資產階級對立的一切階級中，只有無產階級是真正革命的階級。其餘的階級都隨著大工業的發展而日趨沒落和滅亡，無產階級卻是大工業本身的産物。中間等級，即小工業家、小商人、手工業者、農民，他們同資產階級作鬥爭，都是爲了維護他們這種中間等級的生存，以免於滅亡。所以，他們不是革命的，而是保守的。不僅如此，他們甚至是反動的，因爲他們力圖使歷史的車輪倒轉。如果說他們是革命的，那是鑒於他們行將轉入無產階級的隊伍，這樣，他們就不是維護他們目前的利益，而是維護他們將來的利益，他們就離開自己原來的立場，而站到無產階級的立場上來。流氓無產階級是舊社會最下層中消極的腐化的部分，他們有時也被無產階級革命卷到運動裏來，但是，由於他們的整個生活狀況，他們更甘心於被人收買，去幹反動的勾當。舊社會的生活條件在無產階級的生活條件中已經被消滅了。無産者是沒有財産的；他們和妻子兒女的關係同資產階級的家庭關係再沒有共同之處了；現代的工業勞動，現代的資本壓迫，無論在英國或法國，無論在美國或德國，都是一樣的，都使無産者失去了任何民族性。法律、道德、宗教，在他們年來全都是掩蓋資產階級利益的資產階級偏見。過去一切階級在爭得統治之後，總是使整個社會服從于它們發財致富的條件，企圖以此來鞏固它們已經獲得的生活地位。無産者只有消滅自己的現存的佔有方式，從而消滅全部現存的佔有方式，才能取得社會生産力。無産者沒有什麽自己的東西必須加以保護，他們必須摧毀至今保護和保障私有財産的一切。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爲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爲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無產階級，現今社會的最下層，如果不炸毀構成官方社會的整個上層，就不能擡起頭來，挺起胸來。如果不就內容而就形式來說，無產階級反對資產階級的鬥爭首先是一國範圍內的鬥爭。每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當然首先應該打倒本國的資產階級。在敍述無產階級發展的最一般的階段的時候，我們循序探討了現存社會內部或多或少隱蔽著的國內戰爭，直到這個戰爭轉變爲公開的革命，無產階級用暴力推翻資產階級而建立自己的統治。我們已經看到，到目前爲止的一切社會都是建立在壓迫階級和被壓迫階級的對立之上的。但是，爲了有可能壓迫一個階級，就必須保證這個階級至少有能夠維持它的奴隸般的生存的條件。農奴曾經在農奴制度下掙扎到公社社員的地位，小資産者曾經在封建專制制度的束縛下掙扎到資産者的地位。現代的工人卻相反，他們並不是隨著工業的進步而上升，而是愈來愈降到本階級的生存條件以下。工人變成赤貧者，貧困比人口和財富增長得還要快。由此可以明顯地看出，資產階級再不能做社會的統治階級了，再不能把自己階級的生存條件當做支配一切的規律強加於社會了。資產階級不能統治下去了，因爲它甚至不能保證自己的奴隸維持奴隸的生活，因爲它不得不讓自己的奴隸落到不能養活它反而要它來養活的地步。社會再不能在它統治下生活下去了，就是說，它的存在不再同社會相容了。資產階級生存和統治的根本條件，是財富在私人手裏的積累，是資本的形成和增殖；資本的生存條件是雇傭勞動。雇傭勞動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競爭之上的。資產階級無意中造成而又無力抵抗的工業進步，使工人通過聯合而達到的革命團結代替了他們由於競爭而造成的分散狀態。於是，隨著大工業的發展，資產階級賴以生産和佔有産品的基礎本身也就從它的腳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産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二、無産者和共產黨人共產黨人同一般無産者的關係是怎樣的呢？共產黨人不是同其他工人政黨相對立的特殊政黨。他們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的利益不同的利益。他們不提出任何特殊的原則，用以塑造無產階級的運動。共產黨人同其他無產階級政黨不同的地方只是：一方面，在各國無産者的鬥爭中，共產黨人強調和堅持整個無產階級的不分民族的共同利益；另一方面，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的鬥爭所經歷的各個發展階級上，共產黨人始終代表整個運動的利益。因此，在實踐方面，共產黨人是各國工人政黨中最堅決的、始終推動運動前進的部分；在理論方面，他們比其餘的無產階級群衆優越的地方在於他們瞭解無產階級運動的條件、進程和一般結果。共產黨人的最近目的是和其他一切無產階級政黨的最近目的一樣的：使無產階級形成爲階級，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由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共產黨人的理論原理，決不是以這個或那個世界改革家所發明或發現的思想、原則爲根據的。這些原理不過是現在的階級鬥爭、我們眼前的歷史運動的真實關係的一艦表現。消滅先前在的所有制關係，並不是共産主義所獨具的特徵。一切所有制關係都經歷了經常歷史更替、經常的歷史變更。例如，法國革命廢除了封建的所有制，代之以資產階級的所有制。共産主義的特徵並不是要廢除一般的所有制，而是要廢除資產階級的所有制。但是，現代的資產階級私有制是建築在階級對立上面、建築在一些人對另一些人的剝削上面的生産和産品佔有的最後而又最完備的表現。從這個意義上說，共產黨人可以用一句話把自己的理論概括起來：消滅私有制。有人責備我們共產黨人，說我們要消滅個人掙得的、自己勞動得來的財産，要消滅構成個人的一切自由、活動和獨立的基礎的財産。好一個勞動得來的、自己掙得的、自己賺來的財産！你們說的是資產階級所有制以前的那種小資産者的、小農的財産嗎？那種財産用不著我們去消滅，工業的發展已經把它消滅了，而且每天都在消滅它。或者，你們說的是現代的資產階級的私有財産吧？但是，難道雇傭勞動，無産者的勞動，會給無産者創造出財産來嗎？沒有的事。這種勞動所創造的是資本，即剝削雇傭勞動的財産，只有在不斷産生出新的雇傭勞動來重新加以剝削的條件下才能增加起來的財産。現今的這種財産是在資本和雇傭勞動的對立中運動的。讓我們來看看這種對立的兩個方面吧。做一個資本家，這就是說，他在生産中不僅佔有一種純粹個人的地位，而且佔有一種社會的地位。資本是集體的産物，它只有通過社會許多成員的共同活動，而且歸根到底只有通過社會全體成員的共同活動，才能被運用起來。因此，資本不是一種個人力量，而是一種社會力量。因此，把資本變爲屬於社會全體成員的公共財産，這並不是把個人財産變爲社會財産。這時所改變的只是財産的社會性質。它將失掉它的階級性質。現在，我們來看看雇傭勞動。雇傭勞動的平均價格是最低限度的工資，即工人爲維持其工人的生活所必需的生活資料的數額。因此，雇傭工人靠自己的勞動所佔有的東西，只夠勉強維持他的生命的再生産。我們決不打算消滅這種供直接生命再生産用的勞動産品的個人佔有，這種佔有並不會留下任何剩餘的東西使人們有可能支配別人的勞動。我們要消滅的只是這種佔有的可憐的性質，在這種佔有下，工人僅僅爲增殖資本而生活，並且只有在統治階級的利益需要他生活的時候才能生活。在資產階級社會裏，活的勞動只是增殖已經積累起來的勞動的一種手段。在共産主義社會裏，已經積累起來的勞動只是擴大、豐富和提高工人的生活的一種手段。因此，在資產階級社會裏是過去支配現在，在共産主義社會裏是現在支配過去。在資產階級社會裏，資本具有獨立性和個性，而活動著的個人卻沒有獨立性和個性。而資產階級卻把消滅這種關係說成是消滅個性和自由！它說對了。的確，正是要消滅資産者的個性、獨立性和自由。在現今的資產階級生產關係的範圍內，所謂自由就是貿易自由，買賣自由。但是，買賣一消失，自由的買賣也就會消失。我們的資産者關於自由買賣的空談，也象他們的其他一切關於自由的大話一樣，僅僅對於不自由的買賣來說，對於中世紀被奴役的市民來說，才是有意義的，而對於共産主義要消滅買賣、消滅資產階級生產關係和資產階級本身這一點來說，卻是毫無意義的。你們一聽到我們要消滅私有制，就驚慌起來。但是，在你們的現存社會裏，私有財産對十分之九的成員來說已經被消滅了；這種私有制之所以存在，正是因爲私有財産對十分之九的成員來說已經不存在。可見，你們責備我們，原來是說我們要消滅那種以社會上的絕大多數人沒有財産爲必要條件的所有制。總而言之，你們責備我們，原來是說我們要消滅你們的那種所有制。的確，我們是要這樣做的。你們說，從勞動不再能變爲資本、貨幣、地租，一名話，不再能變爲可以壟斷的社會力量的時候起，就是說，從個人財産不再能變爲資產階級財産的時候起，個性就被消滅了。由此可見，你們是承認，你們所理解的個性，不外是資産者、資產階級私有者。這樣的個性確實應當被消滅。共産主義並不剝奪任何人佔有社會産品的權力，它只剝奪利用這種佔有去奴役他人勞動的權力。有人反駁說，私有制一消滅，一切活動就會停止，懶惰之風就會興起。這樣說來，資產階級社會早就應該因懶惰而滅亡了，因爲在這個社會裏是勞者不獲，獲者不勞的。所有這些顧慮，都可以歸結爲這樣一個同義反復：一旦沒有資本，也就不再有雇傭勞動了。所有這些對共産主義的物質産品的佔有方式和生産方式的責備，都同樣被推廣到精神産品的佔有和生産方面。正如消滅階級的所有制在資産者看來是消滅生産本身一樣，消滅階級的教育在他們看來就等於消滅一切教育。資産者唯恐其滅亡的那種教育，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不過是把人訓練成機器罷了。但是，你們既然用你們資產階級關於自由、教育、法等等的觀念來衡量廢除資產階級所有制的主張，那就請你們不要同我們爭論了。你們的觀念本身是資產階級的生產關係和所有制關係的産物，正象你們的法不過是被奉爲法律的你們這個階級的意志一樣，而這種意志的內容是由你們這個階級的物質生活條件來決定的。你們的偏私觀念使你們把自己的生產關係和所有制關係從歷史的、在生産過程中是暫時的關係變成永恒的自然規律和理性規律，這種偏私觀念是你們和一切滅亡了的統治階級所共有的。你們談到古代所有制的時候所能理解的，你們談到封建所有制的時候所能理解的，一談到資產階級所有制你們就再也不能理解了。消滅家庭！連極端的激進黨人也對共產黨人的這種可恥的意圖表示憤慨。現代的、資產階級的家庭是建築在什麽基礎上的呢？是建築在資本上面，建築在私人發財上面的。這種家庭的充分發展的形式，只是在資產階級中才存在，而它的補充現象是無産者的被迫獨居和公開的賣淫。資産者的家庭自然會隨著它的這種補充現象的消失而消失，兩者都要隨著資本的消失而消失。也許你們是責備我們，說我們要消滅父母對子女的剝削吧？我們承認這種罪狀。但是，你們說，我們用社會教育代替家庭教育，就是要消滅人們最親密的關係。而你們的教育不也是由社會決定的嗎？不也是由你們藉以進行教育的那種社會關係決定的嗎？不也是由社會通過學校等等進行的直接的或間接的干涉決定的嗎？共產黨人並沒有發明社會對教育的影響；他們僅僅是要改變這種影響的性質，要使教育擺脫統治階級的影響。無産者的一切家庭聯繫愈是由於大工業的發展而被破壞，他們的子女愈是由於這種發展而被變成單純的買賣物件和勞動工具，資產階級關於家庭和教育、關於父母和子女的親密關係的空話就愈是令人作嘔。但是，你們共產黨人是要實行公妻制的啊，——整個資產階級異口同聲地我們這樣叫喊。資産者原來是把自己的妻子看做單純的生産工具的。他們聽說生産工具將要公共使用，自然就不能不想到婦女也會遭到同樣的命運。他們想也沒有想到，問題正在于消滅婦女被當做單純生産工具看待的地位。其實，我們的資産者裝得道貌岸然，對所謂的共產黨人的正式公妻制表示驚訝，那是再可笑不過了。公妻制無需共產黨人來實行，它差不多是一向就有的。我們的資産者不以他們的無産者的妻子和女兒受他們支配爲滿足，正式的娼妓更不必說了，他們還以互相誘姦妻子爲最大的享樂。資產階級的婚姻實際上是公妻制。人們至多只能責備共產黨人，說他們想用正式的、公開的公妻制來代替僞善地掩蔽著的公妻制。其實，不言而喻，隨著現在的生產關係的消滅，從這種關係中産生的公妻制，即正式的和非正式的賣淫，也就消失了。還有人責備共產黨人，說他們要取消祖國，取消民族。工人沒有祖國。決不能剝奪他們所沒有的東西。因爲無產階級首先必須取得政治統治，上升爲民族的階級，把自身組織成爲民族，所以它本身暫時還是民族的，雖然這裏所說的「民族的」一詞和資產階級所理解的完全不同。隨著資產階級的發展，隨著貿易自由的實現和世界市場的建立，隨著工業生産以及與之相適應的生活條件的趨於一致，各國人民之間的民族隔絕和對立日益消失了。無產階級的統治將使它們更快地消失。聯合的行動，至少是各文明國家的聯合的行動，是無產階級獲得解放的首要條件之一。人對人的剝削一消滅，民族對民族的剝削就會隨之消滅。民族內部的階級對立一消失，民族之間的敵對關係就會隨之消失。從宗教的、哲學的和一般意識形態的觀點對共産主義提出的種種責難，都不值得詳細討論了。人們的觀念、觀點和概念，一名話，人們的意識，隨著人們的生活條件、人們的社會關係、人們的社會存在的改變而改變，這難道需要經過深思才能瞭解嗎？思想的歷史除了證明精神生産隨著物質生産的改造而改造，還證明了什麽呢？任何一個時代的統治思想始終都不過是統治階級的思想。當人們談到使整個社會革命化的思想時，他們只是表明了一個事實：在舊社會內部已經形成了新社會的因素，舊思想的瓦解是同舊生活條件的瓦解步調一致的。當古代世界走向滅亡的時候，古代的各種宗教就被基督教戰勝了。當基督教思想在十八世紀被啓蒙思想擊敗的時候，封建社會正在同當時革命的資產階級進行殊死的鬥爭。信仰自由和宗教自由的思想，不過表明自由競爭在信仰的領域裏占統治地位罷了。「誠然」，——有人會說，——「宗教的、道德的、哲學的、政治的、法的以及其他的觀念在歷史發展的進程中是不斷改變的。但是，宗教、道德、哲學、政治和法本身在這種變化中卻始終保存著。此外，還存在著永恒的真理，如自由、正義等等，這些真理是社會發展的一切階段所共有的。但是共産主義要廢除永恒的真理，它要廢除宗教、道德，而不是加以革新，所以共産主義是同到目前爲止的全部歷史發展進程相矛盾的。」這種責難有什麽意思呢？到目前爲止的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在階級對立中運動的，而這種對立在各個不同的時代是各不相同的。但是，不管這種對立具有什麽樣的形式，社會上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的剝削卻是過去各個世紀所共有的事實。因此，毫不奇怪，各個世紀的社會意識，儘管形形色色、千差萬別，總是在某種共同的形式中運動的，這些形式，這些意識形式，只有當階級對立完全消失的時候才會完全消失。共産主義革命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係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不過，我們還是把資產階級對共産主義的種種責難撇開吧。前面我們已經看到，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無產階級上升爲統治階級，爭得民主。無產階級將利用自己的政治統治，一步一步地奪取資產階級的全部資本，把一切生産工具集中在國家即組織成爲統治階級的無產階級手裏，並且盡可能快地增加生産力的總量。要做到這一點，當然首先必須對所有權和資產階級生產關係實行強制性的干涉，採取這樣一些措施，這些措施在經濟上似乎是不夠充分的和沒有力量的，但是在運動進程中它們會越出本身，而且作爲變革全部生産方式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這些措施在不同的國家裏當然會是不同的。但是，最先進的國家幾乎都可以採取下面的措施：1、剝奪地産，把地租用於國家支出。2、徵收高額累進稅。3、廢除繼承權。4、沒收一切流亡分子和叛亂分子的財産。5、通過擁有國家資本和獨享壟斷權的國家銀行，把信貸集中在國家手裏。6、把全部運輸業集中在國家手裏。7、增加國營工廠和生産工具，按照總的計劃開墾荒地和改良土壤。8、實行普遍勞動義務制，成立産業軍，特別是在農業方面。9、把農業和工業結合起來，促使城鄉之間的對立逐步消滅。10、對一切兒童實行公共的和免費的教育。取消現在這種形式的兒童的工廠勞動。把教育同物質生産結合起來，等等。在發展進程中，當階級差別已經消失而全部生産集中在聯合起來的個人的手裏的時候，公衆的權力就失去政治性質。原來意義上的政治權力，是一個階級用以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有組織的暴力。如果說無產階級在反對資產階級的鬥爭中一定要聯合爲階級，如果說它通過革命使自己成爲統治階級，並以統治階級的資格用暴力消滅舊的生產關係，那末它在消滅這種生產關係的同時，也就消滅了階級對立和階級本身的存在條件，從而消滅了它自己這個階級的統治。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裏，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三、社會主義的和共産主義的文獻1．反動的社會主義（甲）封建的社會主義法國和英國的貴族，按照他們的歷史地位所負的使命，就是寫一些抨擊現代資產階級社會的作品。在法國的1830年七月革命和英國的改革運動中，他們再一次被可恨的暴發戶打敗了。從此就再談不上嚴重的政治鬥爭了。他們還能進行的只是文字鬥爭。但是，即使在文字方面也不可能重彈復辟時期的老調了。爲了激起同情，貴族們不得不裝模做樣，似乎他們已經不關心自身的利益，似乎只是爲了被剝削的工人階級的利益，才聲討資產階級。他們用來泄憤的手段是：唱唱詛咒他們的新統治者的歌，並向他嘰嘰咕咕地說一些或多或少兇險的預言。這樣就産生了封建的社會主義，其中半是挽歌，半是謗文；半是過去的回音，半是未來的恫嚇；它有時也能用辛辣、俏皮而尖刻的評論刺中資產階級的心，但是它由於完全不能理解現代歷史的進程而總是令人感到可笑。爲了拉攏人民，貴族們把無產階級的乞食袋當做旗幟來揮舞。但是，每當人民跟著他們走的時候，都發現他們的臀部帶有舊的封建紋章，於是就哈哈大笑，一哄而散。一部分法國正統派和「青年英國」，都表演過這出戲。封建主說，他們的剝削方式和資產階級的剝削不同，那他們只是忘記了，他們是在完全不同的、目前已經過時的情況和條件下進行剝削的。他們說，在他們的統治下並沒有出現過現代的無產階級，那他們只是忘記了，現代的資產階級正是他們的社會制度的必然産物。不過，他們毫不掩飾自己的批評的反動性質，他們控告資產階級的主要罪狀正是在於：在資產階級的統治下有一個將把整個舊社會制度炸毀的階級發展起來。他們責備資產階級，與其說是因爲它産生了一般的無產階級，不如說是因爲它産生了革命的無產階級。因此，在政治實踐中，他們參與對工人階級採取的一切暴力措施，而在日常生活中，他們違背自己的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言詞，屈身拾取金蘋果，不顧信義、仁愛和名譽去做羊毛、甜菜和燒酒的買賣。正如僧侶總是同封建主攜手同行一樣，僧侶的社會主義也總是同封建的社會主義攜手同行的。要給基督教禁欲主義塗上一層社會主義的色彩，是再容易不過了。基督教不是也激烈反對私有制，反對婚姻，反對國家嗎？它不是提倡用行善和求乞、獨身和禁欲、修道和禮拜來代替這一切嗎？基督教的社會主義，只不過是僧侶用來使貴族的怨憤神聖化的聖水罷了。（乙）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封建貴族並不是被資產階級所推翻的、其生活條件在現代資產階級社會裏日益惡化和消失的唯一階級。中世紀的城關市民等級和小農等級是現代資產階級的前身。在工商業不很發達的國家裏，這個階級至今還在新興的資產階級身旁苟延殘喘。在現代文明已經發展的國家裏，形成了一個新的小資產階級，它搖擺於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並且作爲資產階級社會的補充部分不斷地重新組成。但是，這一階級的成員經常被競爭抛到無產階級隊伍裏去，而且，隨著大工業的發展，他們甚至覺察到，他們很快就會完全失去他們作爲現代社會中一個獨立部分的地位，在商業、工業和農業中很快就會被監工和雇員所代替。在農民階級遠遠超過人口半數的國家，例如在法國，那些站在無產階級方面反對資產階級的著作家，自然是用小資產階級和小農的尺度去批判資產階級制度的，是從小資產階級的立場出發替工人說話的。這樣就形成了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西斯蒙第就是這個學派的首領，對法國來說是這樣，對英國來說也是這樣。這種社會主義非常精闢地分析了現代生產關係中的矛盾。它揭穿了經濟學家的虛僞的粉飾。它確鑿地證明了機器和分工的破壞作用、資本和地産的積聚、生產過剩、危機、小資産者和小農的必然沒落、無產階級的貧困、生産的無政府狀態、財富分配的極不平均、各民族之間的毀滅性的工業戰爭，以及舊風尚、舊家庭關係和舊民族性的解體。但是，這種社會主義按其積極的內容來說，或者是企圖恢復舊的生産資料和交換手段，從而恢復舊的所有制關係和舊的社會，或者是企圖重新把現代的生産資料和交換手段硬塞到已被它們突破而且必然被突破的舊的所有制關係的框子裏去。它在這兩種場合都是反動的，同時又是空想的。工業中的行會制度，農業中的宗法經濟，——這就是它的最後結論。這一思潮在它以後的發展中變成了一種怯懦的悲歎。（丙）德國的或「真正的」社會主義法國的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文獻是在居於統治地位的資產階級的壓迫下産生的，並且是同這種統治作鬥爭的文字表現，這種文獻被搬到德國的時候，那裏的資產階級才剛剛開始進行反對封建專制制度的鬥爭。德國的哲學家、半哲學家和才子們，貪婪地抓住了這種文獻，不過他們忘記了：在這種著作從法國搬到德國的時候，法國的生活條件卻沒有同時搬過去。在德國的條件下，法國的文獻完全失去了直接實踐的意義，而只具有純粹文獻的形式。它必然表現爲關於真正的社會、關於實現人的本質的無謂思辨。這樣，第一次法國革命的要求，在十八世紀的德國哲學家看來，不過是一般「實踐理性」的要求，而革命的法國資產階級的意志的表現，在他們心目中就是純粹意志、本來面目的意志、真正人的意志的規律。德國著作家的唯一工作，就是把新的法國的思想同他們的舊的哲學良心調和起來，或者毋寧說，就是從他們的哲學觀點出發去掌握法國的思想。這種掌握，就象掌握外國語一樣，是通過翻譯的。大家知道，天主教僧侶曾經在古代異教經典的手抄本上面寫上荒誕的天主教聖徒傳。德國著作家用相反的態度對待世俗的法國文獻。他們在法國的原著下面寫上自己的哲學胡說。例如， 他們在批判貨幣關係的法國原著下面寫上「人的本質的外化（Entau-Berung）」，在批判資產階級國家的法國原著下面寫上所謂「抽象普遍物的統治的廢除」，等等。這種把自己的哲學詞句硬塞進法國理論的作法，他們稱之爲「行動的哲學」、「真正的社會主義」、「德國的社會主義科學」、「社會主義的哲學論證」，等等。法國的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文獻就這樣被完全閹割了。既然這種文獻在德國人手裏已不再表現一個階級反對另一個階級的鬥爭，於是德國人就認爲：他們克服了「法國人的片面性」，他們不代表真實的要求，而代表真理的要求，不代表無産者的利益，而代表人的本質的利益，即一般人的利益，這種人不屬於任何階級，根本不存在于現實界，而只存在於雲霧彌漫的哲學幻想的太空。現在，這種曾經鄭重其事地看待自己那一套拙劣的小學生作業並且大言不慚地加以吹噓的德國社會主義，漸漸失去了它那種自炫博學的天真。德國的特別是普魯士的資產階級反對封建主和君主專制的鬥爭，一句話，自由主義運動，愈來愈嚴重了。於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就得到了一個好機會，把社會主義的要求同政治運動對立起來，用詛咒異端邪說的傳統辦法詛咒自由主義，詛咒代議制國家，詛咒資產階級的競爭、資產階級的出版自由、資產階級的法、資產階級的自由和平等，並且向人民群衆大肆宣揚，說什麽在這個資產階級運動中，人民群衆非但一無所得，反而會失去一切。德國的社會主義恰好忘記了，法國的批判（德國的社會主義是這種批判的可憐的回聲）是以現代的資產階級社會以及相應的物質生活條件和相當的政治制度爲前提的，而這一切前提當時在德國正是尚待爭取的。這種社會主義成了德意志各邦專制政府及其隨從——僧侶、教員、容克地主和官僚求之不得的、嚇唬來勢洶洶的資產階級的稻草人。這種社會主義是這些政府用來鎮壓德國工人起義的毒辣的皮鞭和槍彈的甜蜜的補充。既然「真正的」社會主義就這樣成了這些政府對付德國資產階級的武器，那末它也就直接代表了一種反動的利益，即德國小市民的利益。在德國，十六世紀遺留下來的、從那時起經常以不同形式重新出現的小資產階級，是現存制度的真實的社會基礎。保存這個小資產階級，就是保存德國的現存制度。這個階級膽戰心驚地從資產階級的工業統治和政治統治那裏等候著無可倖免的滅亡，這一方面是由於資本的積聚，另一方面是由於革命無產階級的興起。在它看來，「真正的」社會主義能起一箭雙雕的作用。「真正的」社會主義象瘟疫一樣流行起來了。德國的社會主義者給自己的那幾條乾癟的「永恒真理」披上一件用思辨的蛛絲織成的、繡滿華麗辭藻的花朵和浸透甜情蜜意的甘露的外衣，這件光彩奪目的外衣只是使他們的貨物在這些顧客中間增加銷路罷了。同時，德國的社會主義也愈來愈認識到自己的使命就是充當這種小市民的堂堂代表。它宣佈德意志民族是模範的民族，德國小市民是模範的人。它給這些小市民的每一種醜行都加上奧秘的、高尚的、社會主義的意義，使之變成完全相反的東西。它貫徹到底，直接反對共産主義的「野蠻破壞的」傾向，並且宣佈自己是不偏不倚的超乎任何階級鬥爭之上的。現今在德國流行的一切所謂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著作，除了極少數的例外，都屬於這一類卑鄙齷齪的、令人委靡的文獻。2．保守的或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資產階級中的一部分人想要消除社會的弊病，以便保障資產階級社會的生存。這一部分人包括：經濟學家、博愛主義者、人道主義者、勞動階級狀況改善派、慈善事業組織者、動物保護協會會員、戒酒運動協會發起人以及形形式色色的小改良家。這種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甚至被製成一些完整的體系。我們可以舉蒲魯東的《貧困的哲學》作爲例子。社會主義的資産者願意要現代社會的生存條件，，但是不要由這些條件必然産生的鬥爭和危險。他們願意要現存的社會，但是不要那些使這個社會革命化和解體的因素。他們願意要資產階級，但是不要無產階級。在資產階級看來，它所統治的世界自然是最美好的世界。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把這種安慰人心的觀念製成半套或整套的體系。它要求無產階級實現它的體系，走進新的耶路撒冷，其實它不過是要求無產階級停留在現今的社會裏，但是要抛棄他們關於這個社會的可惡的觀念。這種社會主義的另一種不夠系統、但是比較實際的形式，力圖使工人階級厭棄一切革命運動，硬說能給工人階級帶來好處的並不是這樣或那樣的政治改革，而僅僅是物質生活條件即經濟關係的改變。但是，這種社會主義所理解的物質生活條件的改變，絕對不是只有通過革命的途徑才能實現的資產階級生產關係的消滅，而是一些行政上的改良，這些改良是在這種生產關係的基礎上實行的，因而絲毫不會改變資本和雇傭勞動的關係，至多只能減少資產階級的統治費用和簡化它的國家行政事務。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只有在它變成純粹的演說辭令的時候，才獲得自己的適當的表現。自由貿易！是爲了工人階級的利益：保護關稅！是爲了工人階級的利益：單身牢房！是爲了工人階級的利益。——這才是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唯一認真說出的最後的話。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歸結起來就是這樣一個論斷：資産者之爲資産者，是爲了工人階級的利益。3．批判的空想的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在這裏，我們不談在現代一切大革命中表達過無產階級要求的文獻（巴貝夫等人的著作）。無產階級在普遍激動的時代、在推翻封建社會的時期直接實現自己階級利益的最初嘗試，都不可避免地遭到了失敗，這是由於當時無產階級本身還不夠發展，由於無產階級解放的物質條件還沒有具備，這些條件只是資產階級時代的産物。隨著這些早期的無產階級運動而出現的革命文獻，就其內容來說必然是反動的。這種文獻倡導普遍的禁欲主義和粗陋的平均主義。本來意義的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體系，聖西門、傅立葉、歐文等人的體系，是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鬥爭還不發展的最初時期出現的。關於這個時期，我們在前面已經敍述過了（見《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誠然，這些體系的發明家看到了階級的對立，看到了統治著的社會本身中的破壞因素的作用。但是，他們看不到無產階級方面的任何歷史主動性，看不到它所特有的任何政治運動。由於階級對立的發展是同工業的發展步調一致的，所以這些發明家也不可能看到無產階級解放的物質條件，於是他們就去探求某種社會科學、社會規律，以便創造這些條件。這樣，社會的活動就要由他們個人的發明活動來代替，解放的歷史條件就要由幻想的條件來代替，無產階級的逐步組織成爲階級就要由他們特意設計出來的社會組織來代替。在他們看來，今後的世界歷史不過是宣傳和實施他們的社會計劃的歷史。誠然，他們也意識到，他們的計劃主要是代表工人階級這一受苦最深的階級的利益。在他們的心目中，無產階級只是一個受苦最深的階級。但是，由於階級鬥爭不發展，由於他們本身的生活地位，他們就以爲自己是高高超乎這種階級對立之上的。他們要改善社會一切成員的生活狀況，甚至生活最優裕的成員也包括在內。因此，他們總是不加區別地向整個社會呼籲，而且主要是向統治階級呼籲。他們以爲，人們只要理解他們的體系，就會承認這種體系是最美好的社會的最美好的計劃。因此，他們拒絕一切政治行動，特別是一切革命行動；他們想通過和平的途徑達到自己的目的，並且企圖通過一些小型的、當然不會成功的試驗，通過示範的力量來爲新的社會福音開闢道路。這種對未來社會的幻想的描繪，是在無產階級還很不發展、因而對本身的地位的認識還基於幻想的時候，同無產階級對社會普遍改造的最初的本能的渴望相適應的。但是，這些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著作也含有批判的成分。這些著作抨擊現存社會的全部基礎。因此，它們提供了啓發工人覺悟的極爲寶貴的材料。它們關於未來社會的積極的主張，例如消滅城市和鄉村的對立，消滅家庭，消滅私人經營，消滅雇傭勞動，提倡社會和諧，把國家變成純粹的生産管理機構，——所有這些主張都只是表明要消滅階級對立，而這種階級對立在當時剛剛開始發展，它們所知道的只是這種對立的早期的、不明顯的、不確定的形式。因此，這些主張本身還帶有純粹空想的性質。批判的空想的社會主義和共産主義的意義，是同歷史的發展成反比。階級鬥爭愈發展和愈具有確定的形式，這種超乎階級鬥爭的幻想，這種反對階級鬥爭的幻想，就愈失去任何實踐意義和任何理論根據。所以，雖然這些體系的創始人在許多方面是革命的，但是他們的信徒總是組成一些反動的宗派。這些信徒無視無產階級的歷史進展，還是死守著老師們的舊觀點。因此，他們一貫地企圖削弱階級鬥爭，調和對立。他們還總是夢想用試驗的辦法來實現自己的社會空想，創辦單個的法倫斯泰爾，建立國內移民區，創立小伊加利亞，即袖珍版的新耶路撒冷，——而爲了建造這一切空中樓閣，他們就不得不求助於資產階級的善心和錢袋。他們逐漸地墮落到上述反動的或保守的社會主義者的一夥中去了，所不同的只是他們更加系統地賣弄學問，狂熱地迷信自己那一套社會科學的奇功異效。因此，他們激烈地反對工人的一切政治運動，認爲這種運動只是由於盲目地不相信新福音才發生的。在英國，有歐文主義者反對憲章派，在法國，有傅立葉主義者反對改革派。四、共產黨人對各種反對黨派的態度看過第二章之後，就可以瞭解共產黨人對已經形成的工人政黨的態度，因而也就可以瞭解他們對英國憲章派和北美土地改革派的態度。共產黨人爲工人階級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鬥爭，但是他們在當前的運動中同時代表運動的未來。在法國，共產黨人同社會主義民主黨聯合起來反對保守的和激進的資產階級，但是並不因此放棄對那些從革命的傳統中産生出來的空談和幻想採取批判態度的權利。在瑞士，共產黨人支援激進黨人，但是並不忽略這個政黨是由互相矛盾的分子組成的，其中一部分是法國式的民主社會主義者，一部分是激進的資産者。在波蘭人中間，共產黨人支援那個把土地革命當做民族解放的條件的政黨，即發動過1846年克拉科夫起義的政黨。在德國，只要資產階級採取革命的行動，共產黨就同它一起去反對君主專制、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小市民的反動性。但是，共產黨一分鐘也不忽略教育工人盡可能明確地意識到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敵對的對立，以便德國工人能夠立刻利用資產階級統治所必然帶來的社會的和政治的條件作爲反對資產階級的武器，以便在推翻德國的反動階級之後立即開始反對資產階級本身的鬥爭。共產黨人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集中在德國，因爲德國正處在資產階級革命的前夜，因爲同十七世紀的英國和十八世紀的法國相比，德國將在整個歐洲文明更進步的條件下，擁有發展得多的無產階級去實現這個變革，因而德國的資產階級革命只能是無產階級革命的直接序幕。總之，共產黨人到處都支援一切反對現存的社會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革命運動。在所有這些運動中，他們都特別強調所有制問題，把它作爲運動的基本問題，不管這個問題當時的發展程度怎樣。最後，共產黨人到處都努力爭取全世界的民主政黨之間的團結和協定。共產黨人不屑于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佈：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産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無産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全世界無産者，聯合起來！
此处的「苏东」，指的是苏联和东欧。这些笑话的出处，据称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美帝对苏修的抹黑；而最早从六十年代中苏交恶时开始在国内流传。博主最近在知乎上看到了相关问题后，觉得极为有趣，于是将这些内容整理了下来。例行姓名扫盲：弗拉基米尔同志=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昂诺夫（列宁）约瑟夫同志=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朱加什维利（斯大林）尼基塔同志=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赫鲁晓夫列昂尼德同志=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尤里同志=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安德罗波夫康斯坦丁同志=康斯坦丁·乌斯季诺维奇·契尔年科米哈伊尔同志=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拉甫连季同志=拉甫连季·巴甫洛维奇·贝利亚鲍里斯=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叶利钦约翰先生=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吉米先生=吉米·卡特罗纳德先生=罗纳德·里根英迪拉先生=英迪拉·甘地安瓦尔先生=安瓦尔·萨达特1）一位公民打电话到亚美尼亚电台问主持人：「共产主义到底是艺术还是科学？」主持人说：「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科学。」「为什么？」「如果是科学的话，他们应该拿狗做试验。」2）斯大林的权威斯大林在大会上引经据典地说：「马克思和列宁说一加一等于二，而托洛茨基和布哈林说一加一不等于三。是托洛茨基和布哈林说的对呢？还是马克思和列宁说得对呢？（下面听众一脸疑惑）毫无疑问，是马克思和列宁说的对！」（台下热烈鼓掌）「托洛茨基和布哈林是帝国主义派来的间谍，这些说一加一不等于三的人多么多么无耻啊……」3）有个人向尼基塔同志汇报说：「现在大剧院正上演一个剧，里面有您出现，每当您一出场，下面就热烈鼓掌。」尼基塔同志听了以后非常得意。有一天他买了一张普通票，去看这个剧，他陷入了沉思，忘记了鼓掌，这时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哎！你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啦？！」4）在苏共二十三次代表大会上，列昂尼德同志作报告，他问：「我们这里有没有敌人？」一个人回答：「有一个，他坐在第四排第十八号位子上。」「为什么他是敌人？」「因为列宁说过『敌人是不会打瞌睡的』，而我发现全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打瞌睡！」5）苏联偷盗现象严重，人民不满。有人问：「到什么时候才没有偷盗现象呢？」有人回答：「到共产主义就没有人偷了，因为在社会主义一切都被偷光了。」6）美术馆里有一幅描写亚当和夏娃的画。一个英国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英国人，男士有好吃的东西就和女士分享。」一个法国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法国人，情侣裸体散步。」一个苏联人看了，说：「他们一定是苏联人，他们没有衣服，吃得很少，却还以为自已在天堂！」7）一个莫斯科市民的鹦鹉丢了。这是只会骂人的鹦鹉，要是落到克格勃的手里可糟了。这人便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声明：「本人遗失鹦鹉一只。另，本人不同意它的政治观点。」8）列宁的夫人克鲁普斯卡娅曾经当面指出斯大林的专制独裁统治，令后者气急败坏，斯大林说：「你再说，我就宣布你不是列宁的妻子！」9）弗拉基米尔同志、约瑟夫同志、尼基塔同志、列昂尼德同志、米哈伊尔同志一起坐火车旅行。铁轨到了尽头，火车停下。弗拉基米尔同志号召：「立即发动无产者搞星期六义务劳动，修铁路，直通共产主义！」约瑟夫同志抽着烟斗，严肃地下令：「给我从西伯利亚调100万劳改犯来，修不通铁路，统统枪毙。」尼基塔同志敲着皮鞋喊：「把后面的铁路接到前面去，火车继续开！」列昂尼德同志拉上了窗帘，然后对车上所有人说：「同志们，不如拉上所有的窗帘，坐在座位上自己摇动身体，做出列车还在前进的样子……！」米哈伊尔同志摸了摸宽大的前额说：「同志们，管他火车开到哪里，只要把沿途标上『社会主义』的牌子就行了！」10）一个老师愁眉苦脸，贝利亚同志关切的询问：「怎么啦？我能帮您什么忙？」老师说：「拉甫连季同志，您帮不上忙，您看，现在的孩子都怎么啦：今天我问柳芭『列夫·托尔斯泰是怎么死的？』她却说『不是我干的。』我问萨沙，他也说『不是我干的。』我问尼古拉，回答也一样！」第二天，贝利亚同志找到老师：「您可以放心了，他们已经招认他们杀了列夫·托尔斯泰。」11）列昂尼德同志去新德里拜访英迪拉先生，发现阿三随地小便，窃笑不已。英迪拉先生十分不快，去莫斯科回访的时候便满大街找，不禁感叹苏联人民素质高，但又很不甘心。皇天不负，英迪拉先生终于发现有个人在路边浇墙呢，大喜。列昂尼德同志恼羞成怒，下令追查，并回复说——「那人是印度驻苏大使。」12）一个英国人，一个法国人，一个苏联人在一起聊天。英国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冬天晚上回家，穿着羊毛裤坐在壁炉前面。法国人：你们英国人就是古板，最幸福的事情是和一个金发女郎一起去地中海度假，然后我们好和好散。苏联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半夜有人敲门，开门后：「康斯坦丁，你被捕了。」「你弄错了，康斯坦丁在隔壁。」13）一天米哈伊尔同志因私外出，嫌司机车开的太慢，催促了好几次。但因交通拥挤，还是不能让他满意。最后米哈伊尔同志一把抢过方向盘，把司机推到后面，自己开起来。他一路横冲直撞，造成一片混乱。有人打电话向交通局长反映。局长大怒，质问该地段交警。局长：「看到肇事者没有？」警察：「看到了。」局长：「为什么不逮捕他？」警察：「我不敢？」局长：「为什么？」警察：「他的官很大。」局长：「有多大？」警察：「不知道，反正他的司机是戈尔巴乔夫。」14）米哈伊尔同志视察农场，看到猪儿乖乖，一时兴起站在猪中间照了张像。待到报纸准备发表时，编辑为照片的标题犯了难——「戈尔巴乔夫同志和猪在一起」，不好；「猪和戈尔巴乔夫同志在一起」，也不好；……报纸出版后，照片下的说明文字是——「左起第三位是戈尔巴乔夫同志。」15）列昂尼德同志和吉米先生在瑞士开会，休息时间两个人很无聊，就开始比谁的保镖更忠诚。吉米先生把自己的保镖叫进来，推开窗（外面是20层楼）说：「约翰，从这里跳下去！」约翰哭着说：「您怎么能这样呢，我还有老婆孩子呐。」吉米先生被感动了，流着泪说是自己不对，叫约翰走了，然后轮到列昂尼德同志，他也大声叫自己的保镖伊万。「伊万，从这里跳下去！」伊万二话不说就要往下跳，吉米先生一把抱住他说：「你疯了？跳下去会死的！」伊万一边挣扎着要跳下去，一边说：「放开我，混蛋，我还有老婆孩子呐。」16）吉米先生到苏联访问列昂尼德同志，列昂尼德同志陪他参观「建设的伟大成就」，并且得意的说：「到了下一个五年计划，每个苏联家庭都可以拥有一架私人飞机！」吉米先生惊讶地问：「他们要飞机干什么呢？」列昂尼德同志说：「当然有用啊……譬如你在莫斯科听说列宁格勒开始供应面包了，你可以马上开着飞机赶去排上队。」吉米先生：「……」17）弗拉基米尔同志快去世了，叫赶快把继承人斯大林召进克里姆林宫来，临终有几句话要嘱托。「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个隐忧啊，斯大林同志。」「说吧，亲爱的弗拉基米尔同志。」斯大林专心地听着。「那就是，人们会跟你走吗？不知你想过了没有？」「他们一定会跟我走的。」斯大林强调说，「一定会！」「但愿如此。」弗拉基米尔同志说，「我只是担心，万一他们不跟你走，你怎么办？」「没问题！」斯大林答道：「那他们就得跟你走！」18）尼基塔同志和约翰先生交谈，各自吹嘘，约翰先生说：「美国医学发达，有种药片死人吃了可以复活。」尼基塔同志说：「苏联体育发达，有人十分钟可以从莫斯科跑到华盛顿。」约翰先生要求兑现，尼基塔同志慌了手脚，召集委员们商量对策。卡冈诺维奇说：「这很好办，你先让肯尼迪把药片拿来，让斯大林同志吃了；斯大林同志如果真的复活，那么你用不了五分钟就可以从苏联跑到美国。」19）尼基塔同志的汽车被一头牛挡住了，怎么也赶不走，尼基塔同志便下车对牛说：「你再不走，我就把你送到集体农庄去。」牛听了便一溜烟的跑开了。20）鲍里斯·叶利钦的演讲：「多年来，在戈尔巴乔夫的领导下，我们的祖国俄罗斯一直处在悬崖的边缘。现在，我终于可以自豪地宣布，赶跑了戈尔巴乔夫，我们伟大的俄罗斯终于向前迈出了一大步。」21）尼基塔同志喜欢以农业专家自居。一次参观某集体农庄养猪场，发现一头病歪歪的小猪。农庄主席解释说这猪从小营养不良，养僵了。尼基塔同志想想自己幼年当猪倌的经历，当即说，「让我把这猪抱到克里姆林宫去，保证两个月养肥还给你们。」尼基塔同志回家怎么摆弄那猪也不长。情急下决定把猪处理掉。他在傍晚时分将猪放入婴儿车，准备推到莫斯科河边抛掉。谁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扬同志。「尼基塔同志，散步哪。」「啊……出来走走……」「这是谁啊？」「哦，是我……小外孙。」「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长得真像他外祖父！」22）《神曲》的作者但丁决定下地狱体验一下他诗中的生活。在地狱里犯人们有淹在血泊里的，有的被火烧烤着。但丁突然发现一个最可恶的坏蛋下面的血泊只淹到膝盖。但丁十分奇怪，上前一看，认出了是贝利亚。但丁问：「看样子，你挺舒服的啊。为什么血只淹到你的膝盖以下呢？拉甫连季·巴甫洛维奇？」贝利亚得意的回答道：「我是站在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同志的肩膀上呢！」23）理查德先生访问苏联。在记者招待会上，理查德先生想借机宣扬美国式的民主，于是说：「在我们美国言论自由，任何人都可以在白宫前大骂：『理查德·米尔豪斯·尼克松是王八蛋！』肯定没有警察来抓他。」列昂尼德同志不动声色的说：「在苏联同样也是言论自由，任何人也都可以在克里姆林宫前大骂：『理查德·米尔豪斯·尼克松是王八蛋』同样也没有警察来抓他！」24）赫鲁晓夫在揭露斯大林同志的暴行时，台下有人递条子上去。赫鲁晓夫同志当场宣读了条子的内容：「当时你在干什么？」。然后厉声喝道：「这是谁写的，请站出来！」连问三次，台下一直没有人站出来。赫鲁晓夫于是说道：「现在让我来回答你吧，当时我就坐在你的位置上。」25）一天列昂尼德同志在克里姆林宫的走廊上，正好撞上了安德罗波夫。「早上好列昂尼德·伊里奇！我有个好谜语，看你猜不猜得出？我爹的儿子但又不是我本人，这会是谁？」「嗯…………」，列昂尼德同志绞尽脑汁就是答不上来，「这条谜倒挺有水平的，算了！我猜不上来。」「我兄弟！」列昂尼德同志一听，果然有理，非常欣赏，夸奖了安德罗波夫同志聪明。再往前没走多远，列昂尼德同志又碰上了前来汇报工作的戈尔巴乔夫同志，他于是把刚从尤里同志那儿听来的谜语拿来在米哈伊尔同志面前卖弄一番，问道：「米哈伊尔同志，你来听这个谜语如何？我爹的儿子但又不是我本人，这会是谁？」没想到戈尔巴乔夫也答不上来。列昂尼德同志顿时得意非凡地大叫：「哈哈，你真他妈笨！连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的兄弟都不知道！」26）尤里·安德罗波夫执政仅一年零三个月，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他患有严重的肾病。康斯坦丁同志同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尤里同志登上列宁墓讲话时，前面总有两个麦克风。他神秘地对米哈伊尔同志说：「你知道为什么尤里同志前面总有两个麦克风吗？一个是讲话用的，而另一个是给他输送氧气的。」27）伊万看电视，是列昂尼德同志在演讲。伊万觉得无聊，换了一个，还是列昂尼德同志在演讲，又换一个，还是他。伊万一连拨了几十个台，最后累了，准备关电视。这时候电视画面变成了克格勃的尤里同志，怒气冲冲地叫：「你再敢换？再敢换？再换判你10年大牢！」28）集体农庄庄员伊万在河里捉到一条大鱼，高兴的回到家里和老婆说：「看，我们有炸鱼吃了！」「没有油啊。」「那就煮！」「没锅。」「烤鱼！」「没柴。」伊万气死了，走到河边把鱼扔了回去。那鱼在水里划了一个半圆，上身出水，举起右鳍激动地高呼：「斯大林万岁！」29）来了一个格鲁吉亚代表团。他们被斯大林接见，谈话，然后离开，斯大林开始找他的烟斗，找不到。他叫贝利亚来：「拉甫连季·巴甫洛维奇，去追代表团，找找谁拿了我的烟斗。」贝利亚赶忙去追代表团。五分钟后，斯大林在一堆纸下找到了他的烟斗。他叫贝利亚——「瞧，拉甫连季·巴甫洛维奇，我找到我的烟斗了。」「太晚了。」贝利亚说，「代表团中的半数已经承认他们拿了你的烟斗，并且加入了『利用偷烟斗进行暗杀活动的托洛茨基组织』，而另外一半则在审讯中死掉了。」30）苏联30年代肃反扩大化时期。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一间牢房里关了三个人，彼此间谈起坐牢的原因。第一个人说：我是因为批评了拉狄克；第二个人说：我是因为支持了拉狄克；第三个人说：我就是卡尔·拉狄克。31）勃列日涅夫，杜布切克，艾登和尼克松4人乘坐气球。气球漏气了，抬不动4人，开始下坠，必须有人牺牲自己跳出。美国总统喊了声「为了自由世界！」，然后跳了出去。气球下坠暂缓，但过一会儿漏气更多，下坠又加快，必须再跳出1人。于是英国首相喊：「为了女王陛下！」，也跳了出去。暂缓一会儿又不行了，于是列昂尼德同志喊道：「为了社会主义大家庭！」说着就把杜布切克扔出去了。32）一个苏联人在公众场合对着列昂尼德同志的肖像骂了句「白痴」，被克格勃逮捕，判了5年徒刑，他的罪名是：侮辱党和国家领导人判刑1年，泄露党和国家机密判刑4年。不过听说他很快就被释放了，因为自从列昂尼德同志在联合国发表演说之后，那就不再是党和国家机密了。33）演讲人在做关于五年计划成就的报告：在列宁格勒新建了一个电站。大厅里有人说：「我刚从那回来，那没有什么电站。」演讲者没有回答，继续说：「在斯大林格勒已建成了一个化学厂。」大厅里有人说：「一周前我在那里，那里没有什么化学厂。」演讲人：「同志们，你们最好少东游西逛的，要多看一些报纸！比如《真理报》！」34）越战时期，河内物资奇缺，向苏联求救。苏联电：勒紧腰带。河内回电：请给腰带。35）一位美国历史学家和一位俄罗斯历史学家，讨论谁领导二十世纪的前半世纪。「我投票赞成胡佛先生，」美国人说，「他尝试着教导我们美国人不再酗酒！」「那个没什么了不起！」俄国人说，「我选择斯大林，他尝试教我们俄国人不再吃饭。」36）电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列宁收。列宁同志，请帮助贫穷的犹太人吧！——拉宾诺维奇。第二天，拉宾诺维奇被带到了应去的地方。问：你大脑还正常吗？你不知道，列宁很久以前就死了？拉宾诺维奇：哼，你们总是这样，如果你需要，那他就是讲永生的；如果贫穷的犹太人需要，他就死了。拉宾诺维奇看着标语：列宁死了，但是他的事业还活着。拉宾诺维奇说：最好是列宁活着。37）一个苏联克格勃特工和一个美国中情局特工互相吹嘘各自的机构是如何的杰出。那个克格勃特工首先发言说，「我们拥有你们美国过去15年里所有导弹发射的详细数据。」中情局特工说：「这不算什么。我们中情局掌握着你们苏联未来15年里所有当选的中央委员名单。」38）三个囚犯被送到了古拉格。他们开始谈论为什么他们会来到这里。「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迟到五分钟，他们指控我是在（以怠工来）破坏。」第一个说。「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早到五分钟，他们指控我是间谍。」第二个说。「我来到这儿，是因为我上班总是准时赶到。」第三个说，「他们指控我拥有一个西方制的手表。」39）当年的捷克斯洛伐克政府中，设立了一个「海军部」，苏联老大哥就对捷克人说：「你们是内陆国家，设什么海军部？」捷克人回答说：「你们不是也设了文化部吗？」40）列昂尼德同志：「同志们，美国人登上了月球，我们不能再等了，党决定让你们上太阳。」宇航员：「总书记同志，我们会被烧死的。」列昂尼德同志：「没关系，同志们，党都替你们想好了，你们晚上去。」41）莫斯科地铁上：「请问您是在克格勃工作的同志吗？？」「不是。」「那您有没有亲戚或朋友在克格勃工作呢？」「没有。」「那您是否跟克格勃有些交往或联系？」「没有，你要干嘛啊？」「干嘛，他妈的，你踩着我的脚了！」42）二战中，一个英国兵、一个法国兵和一个苏联兵被德国人俘虏了。他们被判处死刑。行刑前，德国士兵问他们还有什么最后的要求吗？英国人说：「我要一杯啤酒。」他得到一杯啤酒。法国人说：「我想要喝杯葡萄酒。」——他的要求也得到了满足。轮到苏联人了，他说：「请狠命踢我的屁股。」两个膀大腰圆的德国兵过来，狠狠的把他踢出老远。说时迟，那时快，苏联人突然神勇爆发，挥拳打倒边上几个德国兵，夺得一挺机枪，把一群德国人全撂倒，然后三个人死里逃生。逃跑的路上，英国人和法国人说：「为什么不早点动手啊？我们差点都被枪毙了！」苏联人回答：「要是没人踢屁股，我们苏联人可什么也干不了！」43）列宁表明该如何管理国家；斯大林表明该如何不管理国家；赫鲁晓夫试图表明谁都能管理国家；勃列日涅夫正在表明国家是根本不需要管理的。44）两男一女在沉船后沦落荒岛。如果两个男的是西班牙人，他们会用决斗来决定谁拥有那个女人；如果他们是法国人，一个是女人的丈夫，另一个是她的情人；如果他们是苏联人，则会把报告书塞入瓶子，让水流把它漂回祖国，请上级指示他们谁可以娶她为妻。45）苏联某地出土了一具古尸，科学家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鉴定出他的年代。这时候来了两个自称是克格勃的年轻人，二话不说把古尸架进了间小屋。不大工夫，年轻人出来拍拍手说「2235年前的」，科学家们大骇，忙追问克格勃究竟掌握了什么高技术手段。「这很简单。」年轻人整整衣服说，「他自己招了。」46）外国领导人要来参观莫斯科幼儿园，问小朋友：「你们国家领导人是谁？」答：「北极熊！」「你们国家最有名的动物呢？」答：「勃烈日涅夫！」「莫斯科哪个地方最高？」「当然是五百三十三米高的奥斯坦基诺电视塔了！」「不，是卢比扬卡广场上克格勃大楼的地下室。从那儿能看清全国每个角落的一举一动。」47）一个美国人刚从莫斯科机场出来，他想打听一下时间。这时从身旁走过一位莫斯科人，手里拎着个沉重的箱子，很吃力的样子。美国人拦住了他，问他当地时间。莫斯科人放下箱子，抬手看了看表，一口气报出来现在的时间然后还有气压、温度、湿度等信息。美国人很吃惊，问道：「这块表的功能可真多，是苏联的技术生产的吗？」，莫斯科人自豪地回答：「是的，是我们苏联技术制造的。」然后又吃力地重新拎起那个箱子接着说道「就是电池重了点。」48）列昂尼德同志在冬季奥运会上阅读讲话稿：「O-O-O-O-O。」「不，」他的助理向他低声道，「那是奥运会的图标。」49）谁能把大象装进冰箱里呢？超级政治家能够办到。第一步：抓一只猫，让猫在强烈的政治攻击下承认自己是大象。第二步：公布计划：生产一种能装进大象的冰箱，动员国民捐款。实际上并不生产。第三步：收买证人，证明大象已经被装进冰箱里。第四步：利用媒体优势反复强调「猫是大象的祖先」这一理论，以防后患。50）苏联健康委员会向列昂尼德同志建议：从即日起，我们不打算再使用老鼠做医学实验，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于克格勃的志愿者，所列的理由主要有三：一、由于粮食紧缺，直接影响到老鼠的生存。而我国目前的克格勃成员要比老鼠多得多；二、实验人员在对克格勃志愿者下手时的罪恶感要比对老鼠下手时小得多；三、无论你怎样努力，有些事情老鼠还是不会去做的，而对克格勃来说没有他们不能去做的事情。51）二次大战时，罗斯福，丘吉尔，及斯大林三位巨头在雅尔塔开会。罗斯福，丘吉尔处处被动，因此两人合计着想算计斯大林一把。丘吉尔首先开腔：「昨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地球的主宰！」罗斯福也接着说：「昨天我也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宇宙的主宰！」两人说完后，得意地瞧着斯大林。斯大林微微一笑，说道：「昨天我也作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既没有批准对丘吉尔先生的任命，也没有批准对罗斯福先生的任命。」52）莫斯科卢比扬卡9号大楼外。一个愁眉苦脸的男子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肥皂没有，电池没有，袜子也没有……」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象是便衣的人小声对他说：「公民同志，您要是再这样诋毁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就要拿手枪把敲你的脑袋了！」那个男子看看便衣警察，继续自言自语：「看看，连子弹也没有……」53）苏联社会变化在于，在斯大林时代，当有陌生人敲门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停止说政治笑话而把酒拿出来，到了70年代以后，还有陌生人敲门的话，他们会开始说政治笑话而把酒藏起来。54）苏联生产的彩电常常发生爆炸事故。一次彩电爆炸事故发生以后，一个现场采访的记者气愤地说：「这种彩电应该让敌人看！！」55）亚历山大、凯撤、拿破仑做为贵宾，参加红场阅兵。我要是有苏联的坦克，我将是战无不胜的！——亚历山大说。我要是有苏联的飞机，我将征服全世界！——凯撤说。我要是有《真理报》，全世界现在也不会知道滑铁卢！——拿破仑说56）问：拉宾诺维奇，你经常读报纸吗？答：当然，要不我怎么知道我们有幸福的生活？问：消息报和真理报有什么区别？答：在真理报上没有消息，在消息报上没有真理。（注：《真理报》和《消息报》分别相当于苏联的《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问：工兵和报纸的编辑有什么共同之处？答：他们不论是谁，一生只能错一次。问：报纸和广播什么最有用？答：当然是报纸。你不能用电视擦桌子，你不能用电视擦屁股。问：可以把汽车卷到报纸里去吗？答：要是上面有赫鲁晓夫同志的话。57）病人在挂号的地方要找眼耳科医生，人们对她说只有耳鼻喉科医生和眼科医生。但是病人还是坚持说：「我还是想要耳科医生。」医生问：「你到底是哪里不正常？」病人：「看见的是一个，听见的又是一个。」58）问：广播电台总说，我们的食品充足，可是冰箱里却总是空的，这是为什么？答：把广播连到冰箱上就好了。59）精神病院里播放着赫鲁晓夫的演讲。讲完一段，所有人都热烈鼓掌，只有一个人站着不动。旁人问道：「你为什么不鼓掌？」答：「因为我是医生。」60）问：悲观主义者和乐观主义者有什么区别？答：悲观主义者是信息灵通的乐观主义者，而乐观主义者是经过很好引导的悲观主义者。61）问：为什么有人提出合理化建议，要在新型的电视机上安装活动刷，像汽车的风挡玻璃上的雨刷一样。答：这是因为总是有人往上吐痰。62）问：英国的情报人员是怎样在伦敦抓到苏联间谍的，而这个间谍曾经认为根本不可能抓到？答：我们只是得到命令要抓这样一个人，他从公共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会一边走一边系裤扣。63）问：听说莫斯科奥运村的房子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请说一下，它的成份是什么？答：是的，10%的水泥和90%的麦克风。64）苏联举行十月革命节阅兵，沿着大街开来了炮兵、机械化步兵、坦克、自行火炮、战术导弹、战略核导弹，破坏力一个比一个大，可队列末尾却是两个带公文包的矮子。在看台上勃列日涅夫惊讶地问：「这两个人破坏力比核导弹还大！他们是什么人？」安德罗波夫说：「不是我的人。」格列奇科说：「没见过他们。」柯西金低声答道：「他们是国家计划经济委员会的……」（注：安德罗波夫当时系克格勃主席，格列奇科系国防部长，柯西金系部长会议主席——即总理。）65）问：妻子怎样才能控制自己的丈夫？答：德国女人让自己的男人事务缠身，法国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来笼络自己的男人，苏联女人用党组织来控制自己的男人。66）说：曾经有法老和犹太人，法老灭绝了，犹太人活下来了；曾经有宗教裁判官和犹太人，前者都死绝了，后者活了下来；曾经有纳粹和犹太人，前者灭绝了，后者存活了下来；现在有共产主义者和犹太人。问：你到底想说什么？答：没什么，只是说犹太人可能活到最后。67）军事演习区，一位妇女驾车在大桥前被一名军官拦住：「对不起，公民，您现在不能过去。」「为什么？」「这座桥在一小时前被炸毁了。」「您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很抱歉，不行，我本人已于2小时前阵亡。」68）在苏联的一次大会上，主持人突然说：下面请认为社会主义好的同志坐到会场的左边，认为资本主义好的同志坐到会场右边。大部分人坐到了左边，少数人坐到右边，只有一个人还坐在中间不动。主持人：「那位同志，你到底认为社会主义好还是资本主义好？」答：「我认为社会主义好，但是我的生活像是资本主义。」主持人慌忙说：「那请您赶快坐到主席台上来。」69）苏联邮政局发行历届领导人纪念邮票。发行没1个月，邮政局宣布紧急停止使用该邮票，理由是：寄信人不知道往哪面吐唾沫。70）早年莫斯科修地铁，工程师将方案上报斯大林审批。不久，方案发下来，上面有斯大林的签字，细心的工程师发现图纸上多了一个圆型的茶杯印，于是莫斯科地铁就多了一条环形线。71）问：我们为什么不能两党制？答：妈的，这一个党都养不起，还两个党，你疯了！72）卫国战争期间，一个级别较低的军官在最高统帅部向斯大林送呈文件，由于过分紧张，他打翻了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浓黑的墨水滴在了斯大林雪白的裤子上。低级军官立即吓的面无人色，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斯大林见他吓成这个样子，很不满的说：「你以为斯大林同志只有一条裤子吗？」73）「列昂尼德·伊里奇又住院了。」「做什么手术？」「扩胸手术。」「为什么？」「勋章没地方挂了。」74）列昂尼德同志同志当上苏共中央总书记之后，将在乡下的老母亲接到了莫斯科。老太太来了以后，列昂尼德同志得意洋洋地向老妈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豪华别墅、高级汽车、名贵家具等等，展示完了后，列昂尼德同志问老太太这一切如何？老太太说：「儿啊，这一切都很好，但是——共产党来了你怎么办？」75）拉宾诺维奇在克里姆林宫里工作，他待在救世主塔楼前望着远方，以便在共产主义到来时及时发出信号。美国人想要引诱他为他们工作，让它在经济危机到来时发出警告。拉宾诺维奇回答说：「不，我需要一个固定的工作。」76）列宁对大家说：「我们的一只脚已经踏上社会主义，另一只脚则迈向共产主义。」一个老大娘说：「要是时间太长，人就会变成拐子。」77）肃反时期学生：「里海鳊是什么？」老师：「这是鲸的一种，它能游到共产主义。」学生：「真的吗？」老师：「当然，如果你发现有哪只里海鳊游不到共产主义，那它就是反革命。」78）「兔子和赫鲁晓夫有什么区别？」「兔子不喜欢瞎说。」79）「你已经储藏肥皂和洗衣粉了吗？」「没有，怎么了？」「哎，你怎么这样，要知道尼基塔同志要主管化学工业了！」80）「要是鳄鱼呑下列昂尼德同志，将会出现什么情况？」「要两个星期才能消化徽章。」81）在勃列日涅夫的住宅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妻子拿起了话筒，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妻子：「你是哪位？」女人：「我是他的中学同学。」妻子：「你肯定不是他的中学同学，列昂尼德什么时候也没上过学校。」82）一位苏联女歌手预先就知道自己会成功，因为她将歌唱歌颂斯大林的歌曲。83）问：还存在个人崇拜吗？答：崇拜还有，个人已经没有了。84）问：勃列日涅夫的眉毛是什么样的？答：是斯大林的胡子，只是在更高的水平上。（注：斯大林的胡子密，勃列日涅夫的眉毛浓。）85）法学家、外科医生、建筑师和共产主义者争论谁的职业更古老：「当上帝把亚当和夏娃逐出伊甸园地，这就是法律行为。」——法学家说。「请听我说，在这之前上帝用亚当的肋条造出夏娃时，这就是外科手术。」——外科医生说「请听我说，比这更早的时候上帝创造了世界，在这之前完全是一片混乱。」——建筑师说。「谁创造了混乱？当然是共产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叫道。86）三个人准备入党，但是都担心自己的非无产阶级出身：「实话说，我爸爸有一个小工厂，当然不能和斯大林汽车厂相比。」——一个人说。「实话说，我爸爸有一个小商店，当然不能和国营百货商店相比。」——另一人说。「实话说，我妈妈有一个小妓院，当然不能和现在的相比。」——拉宾诺维奇说。87）问：为什么在苏联没有失业现象？答：这是因为大家都在忙。一些人在建设，另一些人在破坏。88）问：拉宾诺维奇在流放到西伯利亚的时候都做了什么？答：从事科学研究。娶楚克奇人为妻，培育抗寒的犹太人。89）问：在苏联什么是最永恒的事情？答：暂时的困难。90）在集体农庄党的会议上将研究两个问题：建造木棚和建设共产主义。在没有木板的情况下，直接研究第二个问题。91）炮兵学院标语——我们的目标：共产主义。92）社会主义者、资本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商定要见一面。社会主义者过了约会的时间才到。「对不起，我去排队买香肠来着。」社会主义者抱歉的说道「什么是排队？」资本主义者问。「什么是香肠？」共产主义者问。93）问：共产主义社会的人将会是什么样的？答：有一双小手，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用做，机器都替他们做了。他们有一双小脚，因为他们不用走，只是坐车、坐船、坐飞机。他们会有一个小肚子，因为吃的都是高热量的药丸。他们都有非常大的脑袋，他们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获得这种药丸。94）问：共产主义实现时警察还存在吗？答：当然不。那时候所有公民都已经学会自己逮捕自己了。95）问：数学和科学社会主义有什么区别？答：在数学上，如果给出什么东西，都需要证明。而科学共产主义什么都能证明，就什么也不能提供。96）问：共产主义还有会货币吗？答：南斯拉夫的修正主义者会说有，中国的教条主义者说没有。我们的尼基塔同志认为应该辩证的看待这个问题：会有货币，但不是每人都有。97）斯大林做报告说：「……共产主义已经出现在苏联的地平线上了……」老工人不知道什么是地平线，回家后问儿子。儿子说：「地平线就是能看到却永远走不到的一条线。」98）二战结束后，一个波兰农村老太看到街上贴着的照片就说像自己的外甥。别人训斥她：「瞎说什么，这是斯大林同志。」老太：「他是干什么的？」答：「他赶跑了纳粹。」老太急切地问：「他能不能把俄国人也赶跑啊？」99）列昂尼德同志访问印度时，大批印度人到机场欢迎。列昂尼德同志便问英迪拉先生：「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么多人来欢迎我的？」回答：「凡是来欢迎你的人都能够得到5个卢比的奖励。」后来英迪拉先生到苏联访问时，有成千上万的苏联人从机场到莫斯科市内的道路上夹道欢迎。英迪拉先生问列昂尼德同志：「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么多人来欢迎我的？」回答：「凡是不来欢迎你的莫斯科人，每人罚款5卢布。」100）勃列日涅夫即将访问波兰，波兰当局命令一位著名画家创作一幅名为《勃列日涅夫在波兰》的大型油画作为献礼。很不情愿的画家在威逼下接受了工作。画完成后，波兰一高官前来验收，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画面上是一男一女在豪华的大床上极尽缠绵，窗外的风景是克里姆林宫。「这是什么？这女的是谁？！」高官愤怒地问。「勃列日涅夫的夫人。」画家答道。「男的呢？！」「勃列日涅夫的秘书。」「可勃列日涅夫同志在哪里？」「勃列日涅夫在波兰。」画家答道。101）一老者人行道闲溜，不慎落入道旁河中，遂高呼：「救命！」一旁有两警察路过，可他们视若不见，仍边走边谈笑。老者情急生智，遂又高呼：「打倒勃列日涅夫！」两警察闻之大惊，急速跳入河中，将老者拖上岸来铐之。102）戈尔巴乔夫颁布限酒令后，想要买到酒只能在指定销售处排长队来买。一个莫斯科人排队排烦了，就嚷道：「我要到克里姆林宫把戈尔巴乔夫干掉。」然后转身离去。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旁边人问他：「已经干掉了吗？」答：「干什么干啊！那里的队比这里还长。」103）问：可能在瑞典建成共产主义吗？答：不能。列宁同志说了，「共产主义不在山那边」！104）问：可能在以色列建成共产主义吗？答：为什么那么小的国家要有那么大的福气？105）问：可能在美国建成共产主义吗？答：从原则上是可能的。但是那样的话我们到哪里买粮食？106）问：可能在瑞士建成共产主义吗？答：可能的。但是为什么？瑞士哪得罪你了？107）工人说：「我们已经是共产主义了。」有人问：「为什么？」工人说：「我们实现了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分配原则。」「什么？？？」工人解释道：「你没看见我们工人各尽所能，我们的领导各取所需吗？」108）问：苏联人第六感的什么方面最发达？答：高度的满足感。109）问：苏联制度的优越性在哪里？答：成功地克服了在其它社会制度里不会存在的困难。120）问：假设你在酒吧里，而一个陌生人坐到你的身边并开始唉声叹气，你该怎么做？答：立即去阻止这种反苏宣传！121）问：苏联和英国的童话有什么不同？答：英国童话的开头通常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我们的则是：「不远了，不远了……」122）问：为什么我们执行总路线那么慢？答：因为每次党代会转的弯太大。123）问：下次选举的结果会是怎样的？答：没人知道。有人从中央委员会那里偷走了下次选举的确切结果。124）问：有40颗牙4条腿的是什么东西？答：鳄鱼。问：有4颗牙40条腿的是什么东西？答：政治局。（注：讽刺老人政治，20个人只剩下4颗牙没掉了。）125）「同志，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吗？」党支书问道。「对，我是有意见，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见！」126）问：鸡和蛋哪个先有？答：从前两个都有。127）问：是什么原因决定了我们能在西方国家买那么多小麦？答：要知道资本主义的最大缺点就是生产过剩。128）一对夫妇生了一个孩子，如果长得像父母，那就是按反动的孟德尔-摩尔根基因学说生出来的；如果长得像他们的邻居，那就是按照李森科的革命的环境决定学说生出来的。129）复活了的马克思，在看了苏联的「现实社会主义」、「发达社会主义」后说：「全世界无产者，原谅我！」列宁看了苏联实现了的那种社会主义后说：「我准备重返瑞士，以便从头做起。」130）有人问：「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与什么不同？」回答说：「在资本主义人与人都是狼，而在社会主义人与人是狼同志。」另一种回答：「在资本主义是人剥削人，而在社会主义刚好相反。」131）两个中学同学相遇然后寒暄。「您现在在哪工作。」「中学老师。您呢？」「克格勃。」「啊，您在克格勃具体干什么？」「我们负责揪出那些对国家不满的家伙。」「您的意思是……还有人比较满意？」「那些人不归我们管——管他们的是纪委。」132）苏联穷兵黩武，军中物质紧缺。军需处长在一名下士的陪同下到兵营视察物质供应情况。他们走到油料库附近，在地上发现一个烟头。军需处长不满的说：「这是谁的烟头？！」下士看了看四周，欣喜的说：「看来谁的也不是，上校同志，赶快拣起来吧！」133）古巴举行盛大五一节游行，卡斯特罗率党和国家领导人全体出席，检阅游行队伍。就在游行队伍通过主席台的时候，卡斯特罗同志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人掏出一块新手帕擦了擦鼻子，于是他马上对身边的一位政治局委员道：「我敢打赌，这个拿手帕擦鼻子的人里面没穿内裤！」委员不以为然，难道卡斯特罗同志真长了透视眼不成？他马上命令警卫把那个人叫道跟前，亲自询问，吃惊地发现，这人长裤里面果然是光着的。委员敬佩地问领袖：「卡斯特罗同志，您是如何知道透过外衣看见他没穿内裤的？」卡斯特罗回答：「我看见他掏出了新手帕，他的布票显然没用来买内裤嘛。」众人大惊，无不佩服领袖超凡的洞察力……134）勃列日涅夫发表广场演说，群众听见「……勃列日涅夫同志的逝世令我们非常难过……」，一片哗然。勃列日涅夫似乎发现了什么，把手伸进口袋摸了一下。「同志们，对不起，离开政治局的时候，我穿了安德罗波夫同志的西装。」135）匈牙利的政治笑话：学生问：「为什么苏联好？」老师答：「因为苏联红军解放了我们。」学生问：「为什么美国不好？」老师答：「因为美国还没有来解放我们。」136）一位苏联外交家和他的女朋友见面，女友问：「在你们那儿，人们通常是怎样约会的？」「在我们那儿，人们通常会更快地熟悉对方……」「真的？」「因为男女见面之初，总是要互相搜索对方的身体，看有没有藏着窃听器！」137）在政治局会议上，勃烈日涅夫兴致勃勃地说：「同志们都说我那三本回忆录写得好，哪天给我弄一套，我也读一读。」（注：勃列日涅夫获得了列宁文学奖的三本回忆录《小地》、《复兴》、《垦荒地》在其死后被揭露系捉刀之作。）138）某日，戈尔巴乔夫召开国民大会。「同志们，目前国内形势有些紧张，望大家谅解！」一工人站起曰：「我们保证按时上班。」戈尔巴乔夫大悦，继续说：「再过些时日，大家会更紧张，也许会有人挨饿！」工人又说：「我们可延长时间干！」戈尔巴乔夫有些感动：「随时间发展，大概会有失业现象。」工人回答：「不要紧，我们将加班玩命的工作。」戈热泪盈眶：「谢谢，但是最后也许会有人饿死。」工人大声说：「我们24小时连续工作，怎么样，总书记？！」戈狂奔下主席台，紧紧握住该人的手，说：「…我…我该…该…我该怎么说呢，您从事何种职业？」工人受宠若惊，面露难色说：「我……我…我是火葬厂的。」139）一个美国人和一个苏联人坐在一起聊天。美国人说：「在我们美国，工人一个月挣八百元。」苏联人问：「在你们国家多少钱够生活一个月？」「四百元。」「那多出的四百元怎么办？」「我们不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苏联人若有所思地说：「在我们俄国，工人一个月也挣八百元。」「那多少钱才够生活？」「一千二百元。」「啊？那还差四百元怎么办？」「我们不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140）苏联人造卫星试验中动用了以下力量：1、东德的火箭；2、罗马尼亚的能源；3、捷克的电子设备；4、俄罗斯的狗。（注：讽刺经互会，苏联的一切都是从东欧国家搞来的。事例为苏联用火箭将小狗莱卡送上太空。）141）勃列日涅夫出访埃及。安瓦尔·萨达特总统请求苏联提供三笔经济援助。「第一笔是100万吨煤。」安瓦尔说。「没问题。」勃列日涅夫答道。「还要20条远洋货轮。」「完全可以！」「最后是一个小小要求，我想要一辆自行车，送给我的孩子做生日礼物。」「那可不成，」勃列日涅夫皱起了着眉头，「波兰人不生产自行车。」142）苏联式的选举：第一次苏联式的选举是由上帝发明的。上帝把夏娃带到亚当面前，并宣布道：「选择你的妻子吧！孩子。」143）一艘苏联核潜艇和美国核潜艇在公海相遇。苏联潜艇又旧又破，满是锈斑，美国人的潜艇则非常整洁，苏联人邀请美国军官们到自己的艇上参观。美国军官们经过通道来到潜艇主控室参观。突然，陪同他们的苏联艇长歇斯底里的暴怒起来：「他妈的！是哪个混蛋把这该死的靴子扔在控制台上的？？！」美国人得意的说：「在我们美国潜艇上，从来没有……」苏联艇长怒气冲冲的说：「美国？已经没有美国了！到底是哪个混蛋把这该死的靴子扔在控制台上的？？！」（注：靴子扔到控制台上-导弹发射-没有美国了……）144）美国宇航员和苏联宇航员同时登上了月球。「报告休斯顿，苏联人也登上了月球！」「没关系。」「报告休斯顿，苏联人正在把月球涂成红色！」「没关系。」于是，美国宇航员眼睁睁看着苏联人把整个月球漆成红色然后扬长而去。「报告休斯顿，苏联人已经把月球涂成了红色！」「那正好，就在上面加上Coca Cola的标志吧！」145）一次，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正在发表演讲，一个矮胖的人走到讲台上来，指责诗人的演讲有极大的偏见，最后嚷道：「我应当提醒你，拿破仑有一句名言：『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马雅可夫斯基看了看那人同自己的距离，跨前到距那人一步，然后用赞同的口气说：「不错，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146）戈尔巴乔夫时期。一男子来到酒馆……男子：「来瓶儿伏特加！」侍者：「10卢布。」男子：「上次来还是5卢布，怎么……？」侍者：「伏特加5卢布，另外5卢布是党的革命基金。」男人不情愿地掏出10卢布递给侍者。奇怪，侍者又找了他5卢布。男子：「怎么又找了5卢布？」侍者：「酒都卖光了。」147）为了刺探苏联的战略情报，美国研制了U-2高空侦察机，无奈苏军打不着，因为U-2实在是飞的太高了！结果有一次还是把U-2打下了一架，只见美国飞行员（鲍威尔）手上戴了六只戒指！赫鲁晓夫在联大上出示了被打下的飞行员照片，向世界展示，并问美国人：「你们的飞行员飞那么高干什么，还戴了六只戒指，难道想飞到火星上勾引那里的女人？！」148）谢尔盖中士带领他的小队完成了防核训练。「小伙子们，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请问，中士同志，当核武器爆炸时，我应该把武器放在什么地方？」「伸长手臂，把你的机枪放在离身体尽可能远的地方。」「那是为了什么？」「免得武器熔化时，液态金属溅到军服上，使国家发给你使用的装备蒙受损失。」149）有一次，著名的歌唱家科兹洛夫斯基得知斯大林很赏识他，便向斯大林提出一个请求：「我从来没有去过国外，所以我想……」「你不会出逃吧？」「瞧您说的，斯大林同志！对我来说，家乡的村庄比外国可要亲得多。」「不错，好样的！那你就回家乡去吧。」150）科学院院士博戈莫列茨发展了有关长寿的理论。他断言，人可以活到150岁。斯大林本人显然也对他的工作成果很感兴趣，所以非常关心他的工作。博戈莫列茨任何要求均得到满足，被授予各种奖章和称号：科学院院士，斯大林奖金获得者，社会主义劳动英雄……博戈莫列茨于1946年去世，终年65岁。斯大林得知这个消息后说：「这家伙把大家都骗了！」151）有一次，朱可夫从斯大林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怒气冲冲地说：「小胡子魔鬼！」正在接待室的贝利亚听到了句话，他走进斯大林的办公室，把这话告诉了斯大林。斯大林让人把朱可夫叫了回来。「朱可夫同志，您从我办公室出去时，说了一句『小胡子魔鬼』，您是在说谁？」「希特勒！我还能说准呢，斯大林同志？」「贝利亚同志，而您又是在说谁呢？」152）克格勃审核。「你爱你的太太吗？」主考官问。「是的。」「你爱你的国家吗？」主考官又问。「是的。」「那一个是你的最爱？」主考官问。「国家。」「好，我们将带你的老婆到这里，你拿这把枪到隔壁房去杀了她。」这男子到了隔壁房，没多久便传出6声枪响，接着又传出压碎声持续着数分钟。此男子带着松垮的领带走出房间，他将手枪放在桌上。主考官看着他，并问：「怎么了？」他说：「你给我的枪都装着空包弹，我只好勒死她。」153）一天，办公中的苏斯洛夫忽然捧腹大笑起来。安德罗波夫：「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同志，您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苏斯洛夫：「忽然想到了昨天听到的一个关于勃列日涅夫的笑话……实在太好笑了。」安德罗波夫：「哦？能说来听听吗？」苏斯洛夫：「你疯了？！我刚把那个说笑话的送进精神病院！」（注：苏斯洛夫系勃列日涅夫时期的意识形态权威和党内第二把手，素有「灰衣主教」之称，负责文化界的意识形态工作；苏联常将不同政见者送至精神病院进行「治疗」。）154）斯大林周围的人都非常怕他。一次，电影导演科津采夫为斯大林放映自己导演的一部电影。他想知道斯大林对影片的印象如何。这时，斯大林的助手波斯克利贝舍夫走了进来，交给斯大林一张字条，并打开了电灯。斯大林含糊地嘟哝了一句：「不好。」科津采夫立即晕了过去。斯大林说：「等这个可怜虫醒过来后，你们告诉他，我说『不好』是说字条不好，不是说他的电影。整个西方都对斯大林同志说『不好』，斯大林可没有因此而晕过去。」155）美国总统访问莫斯科，并在一家工人家做客。这家有各种现代化电器，还有私家车，生活很是富裕。访问即将结束时，美国总统问主人：「能告诉我你最想买的一件奢侈品吗？」主人：「一双优质皮鞋。」156）书记：我们苏联皮鞋的产量是美国的两倍！群众：而且重量也是他们的四倍！157）某干部去视察植树工作。只见两个青年，一个在挖树坑，另一个随后用土填上。干部很奇怪，问他们在干什么。一个青年说：「我和彼得、伊万是植树的，我负责挖树坑，彼得负责插树苗，伊万负责填土。今天彼得生病了不能来，可是我们还要坚持工作啊！这不，我和伊万来了……」158）一个领导在给集体农庄庄员训话：「生活在苏联，你们是多么幸福！你们有的吃，有的穿，而且每年能买一双新鞋子！」后排的一个老太太立刻说「对！和沙皇时代差不多！」159）1936年秋，西方盛传斯大林重病不治，溘然长逝。美国合众社驻莫斯科记者查尔斯·尼特想获得最权威的消息，就来到克里姆林宫门口，请秘书把他的信转交给斯大林。信中恳求斯大林对上述谣传予以证实或否定。斯大林的复信如下：可敬的先生：据我从外电外报获悉，我早已离开罪恶的人世，移居极乐世界。既然您不想从文明人名单中勾销，对外电外报倒是不能不笃信无疑的。敬请相信这些报道，务必不要打扰我在极乐世界的长眠。顺致敬意。约·斯大林1936年10月26日160）列夫·梅赫利斯在苏联卫国战争期间曾任方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有一次，他在向斯大林报告了前线形势后，顺便提起风流倜傥的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有生活作风问题」。斯大林听了没做任何反应。梅赫利斯不甘心，执意要打击这位春风得意的将军，临走时又向斯大林问道：「我们到底拿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怎么办？他搞女人搞得也太得意了！」斯大林不喜欢纠缠干部的枝节问题，更不爱听小报告。他反问梅赫利斯：「怎么办？你只能眼馋呗。」161）苏联海军元帅伊万·伊萨科夫于1938年起担任苏联副海军人民委员。1946年的一天，斯大林打电话给他，说考虑任命他为海军参谋长。伊萨科夫回答：「斯大林同志，我得向您报告。我有严重缺陷，有一条腿在战争中受重伤被截掉。」「这是您认为必须报告的唯一缺陷吗？」「对。」「我们原先那位参谋长连头脑都没有，还照样坚持工作。您不过就缺条腿，没什么了不起。」斯大林说。162）问：什么长达两公里并且老吃白菜？案：莫斯科肉店前排的队。163）列宁说：「共产主义=苏维埃+电气化」。所以：苏维埃=共产主义-电气化电气化=共产主义-苏维埃164）据外电报道，前苏联克格勃最近公开了一份绝密文件。该文件称，Windows是克格勃精心炮制的软性核弹，在冷战时期企图用来摧毁美国的电子工业，拖垮全美经济。但出人意料的是，由于政府部门的官僚作风，误将Windows装进了前苏联的大多数计算机里，最终导致了前苏联的解体。曾潜伏在微软的克格勃程序员阿里山说：「我曾警告苏联政府，千万不能使用Windows，因为我在Windows的核心层中放置了逻辑炸弹，每当系统处理与国民经济有关的数据时，就会发生计算错误，使政府决策机构产生错误决策，使国民经济恶化。不幸的是，美国人却用了Mac OS来计算国民经济数据，结果弄巧成拙，害了苏联。」上述新闻发布后，微软迅速在其网站上放置了修正这个错误的补丁程序。美国人却认为Windows功不可没，微软的股票当天涨了25%。165）勃列日涅夫问罗马教皇：「为什么人们相信罗马天主教的天堂，而不相信共产主义的天堂？」「这是因为我们的天堂从来没有让别人看到。」166）问：德国在马克思那里继承了什么？答：对于东德来说是《共产党宣言》，对于西德来说是资本主义。167）列宁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加上全国的电气化。赫鲁晓夫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加上全国的玉米化。168）列宁时代像是在隧道里，周围一片黑暗，只是在前面有光；在斯大林时代，像是在汽车里，一人领路，一半人在上坐着，另一半人在上颠簸；在赫鲁哓夫时代，就像在参观团里一样，一个人表演，其他人在笑；在勃列日涅夫时代，像看电影一样，大家都等着散场。169）拉宾诺维奇被开除出党，原因有三个。甲：当政治局书记来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那里还悬挂着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的肖像：「你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摘掉这个傻瓜？」「是哪一个？」乙：看到政治局委员豪华的葬礼，拉宾诺维奇说：「真是浪费钱财，用这些钱我能安葬所有的政治局委员。」丙：书记问：「为什么没有参加最后一次党的会议？」「我哪知道哪个是最后一次。」170）问：听说要授予勃列日涅夫同志大元帅称号？答：真的。并且如果他要能读得出来那个词，还可以授予他人民艺术家的称号。171）发行了勃列日涅夫图像的邮票，但总是粘不上，一些人吐沫的方向不对，另一些人舔的方向不对。172）勃列日涅夫拿着发言稿，开始发言。「犹太复国主义者同志们！」听众疑惑不解，勃列日涅夫于是又瞄了发言稿一眼：「犹太复国主义者！同志们，他们又在准备……」173）问：为什么勃列日涅夫能出国，安德罗波夫却不能？答：因为前者安的是电池，后者接的是电线。（注：勃列日涅夫用心脏起搏器，安德罗波夫用透析机。）174）勃列日涅夫问柯西金：「那个击败拿破仑的独眼俄国元帅叫什么来着？」「库图佐夫。」「那个独眼的英国海军上将呢？」「纳尔逊。」「这个独眼的犹太人叫什么？」「达扬。」「为什么我们的元帅格列奇科到现在还有两个眼睛？」175）当尼克松访问苏联时，勃列日涅夫向他展示了一种最新式的可以通向地狱的电话，通话费是27戈比。回到美国后，尼克松讲了这件事。原来，美国的这种电话已经发明很长时间了。理查德先生于是和地狱通了一次电话。但这次能话的费用是一万二千美元！理查德先生失望地说：「怎么会这样，那里才27戈比。」人们向他解释说：「在那里是市话，从我们这里打是长途。」176）美国人、英国人、和苏联人夸口，说能给猫吃下芥茉。美国人逮住猫，把芥茉塞到了猫嘴里。「这是暴力！」苏联人抗议道。英国人把芥茉放在两片香肠里，给猫吃下去。「这是欺骗！」苏联人抗议道。苏联人把芥茉抺在猫的尾巴上，猫敖敖叫着，用嘴去舔他的尾巴。「请注意，他是自愿的，并且唱着歌！」177）访问苏联的尼克松问勃列日涅夫：「为什么苏联工人不罢工？」勃列日涅夫没有回答他，而是他带到了车间。他向工人们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将会缩减工资！」（掌声）「将要提高工时！」（掌声）「每十个人就要吊死一个！」（掌声，有人问，是自己准备绳子还是由工会提供？）178）在莫斯科，一个顾客走到书报摊前，问：「请问有没有『真理』？」「我们这里没有『真理』，只有『消息』！」卖报纸的老太婆回答。179）有人问负责食品供应工作的官员：「在完成食品发展计划以后，将如何组织对苏联人民的食品供应工作？」官员答道：「到那时对食品的供应工作将会又快，又准确，又高效。只要早上通过电话预订，晚上就会通过电视机供应到户！」180）赫鲁晓夫与肯尼迪会晤时互赠礼品。肯尼迪说：「我决定赠您一枚小型原子弹，这是一枚真正的原子弹，要小心保管，一旦爆炸会产生毁灭性的后果！」「我把我的农业部长赠送给您。」赫鲁晓夫说。「对他您也得小心点，如果您要任用他，也会产生毁灭性的后果……」181）在苏共20大上，赫鲁晓夫在做秘密报告前突然消失了。但是过了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并登上了主席台。人们问他：「赫鲁晓夫同志，您刚才去哪了？」「我去列宁墓里看了看，摸摸斯大林还有没有脉搏，以防万一。」182）工人代表问赫鲁晓夫：「为什么您拒绝实行6小时工作制？」赫鲁晓夫答：「因为实行了6小时工作制后，你们就会有更多的时间来编讽刺我的笑话了。」183）赫鲁晓夫赠给卡斯特罗一辆新轿车，但是没有方向盘。卡斯特罗发给赫鲁晓夫一封电报：「请把方向盘寄来，否则我无法启动这辆车。」赫鲁晓夫发电报答复说：「你只要坐上去，然后闭上眼睛就行了。我这里有遥控器。」（注：在古巴导弹危机中赫鲁晓夫完全将古巴当做了手中的棋子。）184）赫鲁晓夫去集体农庄视察，一不小心掉到了青饲料储藏窖里。有个农民把他拖了上来。赫鲁晓夫对他说：「谢谢你，好兄弟。但是请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掉到了窖里。」「尼基塔同志，也请您不要对任何人说是我把您从地窖里救了上来。」185）有位经常讲笑话的人被捕了，并被押去见赫鲁晓夫，被捕者大喊：「我没有罪，我讲的笑话不过是说面包、香肠、家具……全都没有！」赫鲁晓夫生气地说：「不许你讲笑话扰乱社会秩序！谁说我们没有这些东西？很快都会有的！每个家庭都会有！」「赫鲁晓夫同志，您不许我讲笑话，可是您刚才怎么又讲笑话了？？」186）「现在进行最后一项议题。」勃列日涅夫向会议代表宣布说，「我们已经研究过了，由于苏斯洛夫同志的健康原因，决定派他去休养。同志们，他的老年病恶化了。」「怎么发现的？」一位工人代表问。「这很简单。不久前我在走廊里遇到他并对他说：『您好，苏斯洛夫同志。』他回答我说：『您好，勃列日涅夫同志。』然后，他又说：『但是，我不是苏斯洛夫，我是柯西金。』你们看，他连自己的名字都搞错了！」187）苏斯洛夫去世了。亲朋好友都来参加悼念活动，医疗组的医生们也出席了。其中一位医生突然发现勃列日涅夫神情恍惚，不大正常，就对同伴们说：「我们要记住，现在患大脑动脉硬化症的人不少，这个病已经成为我们的主要敌人了。」「不对。」勃列日涅夫听到他们的议论后说，「现在我们的主要敌人不是大脑动脉硬化症，而是纪律涣散症。你们看，大家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可是苏斯洛夫还没来！！」188）在记者招待会上，有人问勃列日涅夫：「列昂尼德·伊里奇，这什么苏联缺乏肉制品？」「问题的原因在于，我们正在突飞猛进地奔向共产主义，而牲畜的生长却跟不上我们！」勃列日涅夫明确地回答。189）昨天莫斯科发生了地震，但学者们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莫斯科处在非地震带上。最后经过研究，并非是地震，而是勃列日涅夫同志佩有勋章的衣服掉在了地上。190）问：苏联农业面临的主要障碍是什么？答：主要的障碍有4个：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191）「伊万，你喝半升酒以后还能工作吗？」「能！」「喝一升呢？」「也能！」「那么喝两升呢？」「喝两升就要醉了，虽然不能工作了，但是还能担任领导。」192）克里姆林宫里，觥筹交错，酒池肉林，声色犬马，天昏地暗……约瑟夫·斯大林大帅点的菜有浇汁爱沙尼亚，五香波兰，油闷比萨拉比亚等等，大块朵颐之际嘴里突然传出「咯崩」一声，2颗门牙和一枚硬币掉到桌子上，只见硬币上刻有两个字——「芬兰」……193）「波兰人为什么怀念捷尔任斯基？」「因为他比其他任何波兰人杀的俄国人都多得多。」（注：捷尔任斯基系全俄肃清反革命和怠工分子委员会——简称肃反委员会/契卡——的第一位领导人，该组织后来演变为国家政治保安局-内务部-克格勃。）194）一个犹太人要办护照离开苏联定居以色列，民政官员问他理由。「一共有两个原因让他不得不离开苏联去定居以色列。」「哪两个？」「第一条是，昨晚我听邻居说，一旦苏维埃政权完了，他们马上会像纳粹一样对待我们。」「可我们的苏维埃政权永远不会完啊？」「对啊，这是第二条理由。」195）某犹太人去办理签证离开苏联定居以色列，遇到民政官员，照样问理由。「你为什么要离开苏联定居以色列？难道因为你是犹太人？」「不是啊。我不想离开苏联，但我的妻子，丈母娘都要离开苏联。」「这样吧，我给她们办签证，让她们去以色列，你留在苏联吧。」「不行，只有我是犹太人，她们都不是。」196）一个匪徒试图劫持苏联民航飞机去伦敦，结果在飞机上就被一个英勇的阿塞拜疆的农民当场制止。记者采访这个阿塞拜疆农民何以如此勇敢，结果农民小声说：——同志啊，我偷偷带了两箱卷心菜在飞机上，打算去莫斯科卖了，如果那混蛋带我们去伦敦，这两箱卷心菜就不值钱了。197）38年的时候，某党员被清洗进了监狱。在牢房里，他发现有人在不断祷告上帝，感谢沙皇，一脸笑容。一打听，这位是某个隐藏了有年头的军官。他问这军官，为什么这么开心啊？「感谢上帝啊，沙皇万岁，现在的监狱里关了这么多布尔什维克和犹太人了！」198）苏联的一个比喻，未必是笑话：人生好比过马路，前半段往左看，后半段往右看。苏联70年以后的中央委员大都60岁以上，后面的事情就可以知道了。199）据说，苏联出生的婴儿非常容易得神经紊乱，后来调查发现，这是因为苏联婴儿早在娘胎里就开始为一些很重要的问题而担心。在娘胎的头三个月，他们担心他们的爸爸妈妈会不会把他们做掉。接下来三个月，他们又开始为他们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会结婚而担心。最后几个月，他们又得考虑他们的外婆或者奶奶是否还健康——除了这二位，大概没人愿意照顾他们了。最后几个月，他们又得担心，妈妈是不是还记得爸爸到底是谁。200）苏联计算机技术明显落后于当时最先进水平，特别是在集成电路方面，即使是芯片，由于一贯俄罗斯笨重的风格，变得特别大。于是，《真理报》只能这样报道：我国伟大的苏联制造出了世界上最大的芯片！201）莫斯科大学毕业四十年的同学聚会，柳德米拉一眼就认出了当年热恋过的瓦西里。旁人都问，怎么会这么快就从一堆老头中认出自己当年的情人？「因为他还穿着当年的那件大衣！」202）苏联一直采取鼓励生育的政策，可孩子还是越来越少。经过调查，终于有人发现原因了：——双人床的质量太差而伏特加的质量太好。203）关于苏联的乐队：——对苏联而言，什么是一个乐队三重奏组合？——那是去西方的旅行演出的一个四重奏组合刚刚回来。204）「捷尔任斯基爱孩子是真的吗？」「是的，他只恨他们的父母……」205）毛泽东访苏，有人问艾思奇：「毛主席到莫斯科，斯大林为什么不去迎接？」艾说他也不知道，可以打听打听。第二天上课时，艾回答说：「斯大林去了，可是没接上。」206）列宁和卢那察尔斯基去参观未来派的前卫艺术展览会。「我一点也不懂！」列宁说。「我一点也不懂。」卢那察尔斯基说。人们说，这是最后两个不懂艺术的苏联领导人。207）某天在克里姆林宫的宴会，赫鲁晓夫直接用手抓肉就吃下去，旁边的斯大林看了以后皱了皱眉头，告诉赫鲁晓夫：「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用刀子吧。」赫鲁晓夫听到以后，马上拿了刀子就站起来——「斯大林同志，请问您要干掉谁？」208）话说斯大林死后，因为被赫鲁晓夫视为禁忌，因此希望把斯大林的遗体葬在海外，于是苏联向各国征求意愿：英：我们这边已经有丘吉尔，大战的英雄有一个就很够了。德：我们这边已经有希特勒，独裁者有一个就太多了。这时，以色列表明同意的意见。但是赫鲁晓夫马上脸色变青，拼命反对——「靠！那里以前有人复活过啊！」209）一个持不同政见者被捕，罪名是在红场上散发传单。法庭。法官问：克格勃公诉人，你指控被告散发反动传单，可在红场上散发的明明是空白纸张。克格勃公诉人：谁都知道那上面该写什么。210）有一次赫鲁晓夫访问美国，他对艾森豪威尔说他看到许多美国人酗酒。艾森豪威尔对此感到吃惊，他并不认为美国的酗酒者比别的国家多。赫鲁晓夫坚持他的观点。于是，艾森豪威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支手枪递给赫鲁晓夫说：「如果您遇到酗酒的醉鬼，我允许您向他开枪。」赫鲁晓夫把手枪装在口袋里，来到了纽约。他在苏联驻联合国使馆过夜，第二天早晨在纽约市到处溜达。他在帕克路和八号街口碰到一个醉鬼，他向这个醉鬼开了一枪。然后，在麦迪逊路和八十二号街口向另一个醉鬼开了第二枪。到列克星顿路和八十四号街口又向第三个醉鬼开了枪。第二天，纽约各报都在头版用大标题刊登消息：「三个苏联外交官神秘地遭到暗杀。」211）一个美国人和一个苏联人被判下地狱。恶魔告诉他们：「你们有两个选择：美国式和苏联式的地狱。在美国式的地狱中，你们什么都可以做，但是每天早上必须吃一桶屎。而在苏联式的地狱中，也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每天早上得吃两桶屎。」美国佬马上选了美国式的地狱。而苏联人则最终选择了自己的祖国。一周后他们又相遇了，苏联人问：「你那如何？」美国人回答：「确实如恶魔说的那样。我的地狱还不错。就是每天一桶屎简直要我命。你那呢？」「差不多和你那一样，不过吃不到屎，你知道的，苏联什么都短缺。」212）美苏两个国家意见一致时，没有联合国可以干的事；两个国家不一致时，联合国干不了什么事……213）中苏开战，第一天苏联俘虏了500万中国人，第二天苏联俘虏了500万中国人，第三天苏联俘虏了500万中国人，第四天苏联投降了。214）一天，在莫斯科的一个公墓里，有两个人在交谈着……「你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昨天一辆班车出了车祸，车上无人幸免。」「哦，那是挺惨的，让我们一起为他们哀悼吧！」「不，我才不是为这个难过呢！」「那你……」「那辆班车是克格勃的。」「哦？那你还难过什么？」「车上有3个座位是空的。」215）问：为什么在共产国际上没有新几内亚的代表？答：没有找到愿意往自己的鼻子上穿孔套圏的犹太人。216）问：为什么俄罗斯联邦共和国称为РСФСР？答：因为斯大林和托洛茨基的做法通常都是相反的，这样称呼他们俩都能一样读出来了。217）「唉！这些犹太人，为自己设计的是犹太复国主义，为别人设计的却是马克思主义！」218）新的公共汽车规则：违反一次，穿一个孔；违反两次，穿二个孔；要是三次的话，民族一栏改成犹太人。219）既然BBC有那样专业的素养，知道苏联的所有秘密，政治局决定再开会的时候，成员不许离开。可能有一次柯西金突然捂往的肚子，请求充许方便一下，但是人们不他走，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卫生员拿着桶进来了：「刚刚听BBC说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出丑了！」220）我们知道世界的新闻——从塔斯社的反驳和辟谣中。（注：塔斯社系苏/俄官方通讯社。）221）问：拉宾诺维奇，你喜欢苏联的国歌吗？答：是的，就是没有词。222）问：要是在列宁格勒发生了象塔什干那样的地震，会发生什么情况？答：那可能就会只剩下彼得堡了！223）赫鲁晓夫把自己新出品的香肠送到国外去分析，不久就得到了结果：「赫鲁晓夫先生，在你的粪便里没有任何寄生虫。」224）在会议上，农庄主席在历数苏维埃政权给了普通人多少实惠：「你们看玛丽亚·彼得洛夫娜，她原来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现在却管理一个俱乐部；你们看别拉捷娅·费道洛夫娜，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现在管理一个图书馆；你看斯捷潘·米特拉发内奇，原来是一个十足的傻子，现在却是党组织的书记。」225）问：在苏联有穷人吗？答：有啊。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东西。住宅是国家的，别墅是国家的，汽车也是国家的。226）通过卫星发射到太空的狗这一事实科学地证明了，任何母狗都能升到不可思议的高度。（注：母狗在俄语是骂人话：狗东西。）227）恰巴耶夫报考军事学院。「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所有科目都通过了？」「不，不是所有的，血液通过了，尿也通过了，可是数学不行。」228）问：什么是正派人？答：就是为了小便宜不做过分卑鄙的勾当的人。229）农庄主席叫来了挤奶员：「今天接到电话，说明天新闻中心要来人采访你。」「采访什么？」「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把脸洗洗。」（注：脸上都是偷喝的牛奶。）230）幼儿园的阿姨对孩子们说：「在苏联，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还能有漂亮的衣服；在苏联，人们生活在漂亮的住宅里；在苏联，所有的孩子都有许多玩具……」「我要！我要！我要去苏联！」231）两个肠道寄生虫爬了出来：「妈妈，那个大的，发光的东西是什么？」「儿子，这是太阳。」「妈妈，那波浪翻卷，闪着光的东西是什么？」「儿子，是大海。」「那绿色，散发着香味的地方是什么？」「是森林，儿子。」「有那么多好地方，我们为什么生活在屁股里？」「孩子，那是我们的祖国啊！」232）在被遣送回亚美尼亚前，亚美尼亚人对留在西方的同伴商定，为了提防当局的书信检察，要是在苏联情况不好，我就用绿色的墨水给你写信。后来，很快就来信了，但是是用通常的墨水写的，上面说：一切都非常好，我有了自己的住宅，找到了很好的工作，什么都有，如果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也微不足道，比如说，我们这里很难弄到绿墨水。233）在被遣送回亚美尼亚前，一家人和留在西方的朋友商定，为了提防当局的书信检察，要是一切都好的话，他就会给他们寄来照片，上面的人都是站着的，要是不好的话，就都坐着。不久，这家人真的来照片了，上面的人都是躺着的。234）「你为什么要去以色列？」「我太烦了，什么事都有假日，香肠有假日，手纸也有假日。」（注：假日即无货不卖。）235）勃列日涅夫上班时，他的秘书对他说：「列昂尼德·伊里奇，您的皮鞋一只是棕色的，一只是红色的。」勃列日涅夫：「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家里还有一双这样的。」236）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死了。由于他是无神论者却又十分诚实，他被判每隔一年就在地狱和天堂间轮转。第一年他呆在地狱，一年后撒旦对上帝说：「你快把他带走吧。我得恢复秩序。他快把地狱里的小鬼们都发展成少先队啦。」又一年过去了，撒旦找到上帝说：「上帝啊，又轮到他到我那去了。」上帝回答道：「首先，不要叫我上帝，你应该称呼我同志。其次，世界上没有上帝。最后，别耽搁我的工夫，我正赶着去参加党代会。」237）斯大林死后，在天堂受到上帝的欢迎。赫鲁晓夫去见上帝时，上帝却在位子上一动不动，赫鲁晓夫找了把椅子坐在上帝对面，问：「你为什么不起来迎接我？」上帝说：「我一离开位子，你就要抢去了。」238）肃反高潮阶段某晚斯大林和几位政治局委员在后花园休息，为哪颗是天狼星争论起来。有人建议给天文台打电话问问清楚，不料经过大清洗，天文台只剩下了内务部派去的值班军官。于是那军官赶忙去一位被软禁的老专家的家中咨询。老专家半夜见到内务部的车子出现，惊恐万状，当场自杀……239）一个美国代表团要访问一个苏联的工厂，当局就预先教工人要怎样回答代表团的提问。代表团来后问一个老工人你每月的工资是多少，老工人回答有3000卢布；代表团又问他有多少存款，他回答有10万卢布；代表团问：你存了这么多钱准备干什么呢？老工人回答说：「我准备买一双靴子。」240）1937年苏联当局征求诗人普希金的逝世百年纪念铜像设计，佳作有以下三件：站在高加索山上眺望远方的普希金；决斗时被子弹击中即将倒下的普希金；艺术女神替普希金戴上月桂冠。但是，优胜作品是——正在阅读普希金作品的斯大林同志。241）勃列日涅夫不懂足球。有人送给他一个足球，他说：「谢谢您的勋章。但它看起来很像赫鲁晓夫。」242）一个童年好友来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同志家做客。见到列昂尼德同志愁眉苦脸，就问他为什么。列昂尼德同志说：唉，治理国家怎么就这么难，现在有三个困扰我的难题没有解决办法呀。他的童年好友问：哪三个问题呀？列昂尼德同志：就是住房问题，酗酒问题和信仰问题。建了那么多新住宅楼，可还是不够用，总有人没房子住。酒价已经上调了无数次，可酗酒者却不见少。十月革命都这么多年了，可还是有人不信共产主义而顽固地信上帝，你说可怎么办！朋友哈哈大笑：这有什么难的，你去索契疗养一个月，把这些问题交给我解决吧！列昂尼德同志将信将疑地照着朋友的话做了，自己去度假了。一个月后列昂尼德同志回来，为了看看朋友到底做到了没有，还没回克里姆林宫，就先到街上了解情况。在饭店里发现这样的招贴：「本人有两居室公寓一套欲免费赠送」，可是好象根本没人在意，列昂尼德同志开始高兴了：这家伙还真有两下子。于是他又去商店，发现酒柜台的售货员在睡觉，成堆的酒在柜台里都挂了蜘蛛网也没人买。列昂尼德同志兴奋异常：厉害啊！这也办到了！最后在回克里姆林宫的路上，经过一个教堂。列昂尼德同志发现，一个老太太打开教堂的门，朝里瞅了一眼，吐了口唾沫就走了。列昂尼德同志心想：我这个老朋友简直太不简单了！一定要重用才好。回到克里姆林宫，列昂尼德同志兴高采烈地握着老朋友的手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朋友告诉列昂尼德同志：「这很简单啊！住房问题是这么解决的：我取消了出国的限制，谁想出国马上就可以拿到护照，结果80%的人都跑到国外去了，剩下了一大堆空房子。关于酒么，我和你做得正相反，我把酒的价格降到1戈比，酒鬼们都疯狂买酒喝酒，结果都醉死了就没人买了。至于信仰么，那更简单了，我把教堂里的神像都送到博物馆了，把你的画像挂在了教堂。」243）有一天尼基塔同志给埃及安瓦尔（萨达特）先生打电话，等到安瓦尔先生的秘书接了之后，赫鲁晓夫说：「请找一下安瓦尔先生的遗孀。」秘书莫名其妙于是就把电话给了萨达特夫人，夫人接电话之后，尼基塔同志说：「尊敬的夫人，我对安瓦尔先生的不幸去世深感悲痛。」夫人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丈夫并没有死呀！」此时，电话那头就听到尼基塔同志对谢列平怒吼：「行动计划怎么推迟了！」244）苏联反犹主义者：「外国报纸全都是犹太人办的！」苏联犹太人：「没错！所以外国报纸寄到这里时都给施了割礼。」（注：指报纸内容被检查当局删减过。）245）列车员叫醒一个靠着窗口睡着了的旅客：「同志，你的票？」「票？什么票？我没有票！」「没票？那你打算去哪里？」「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那你为什么上这列火车？」「上车前，克格勃的同志们刚在大庭广众之下逮捕了一名间谍，大家都在看热闹，我也在看，后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同志对着我叫到：『没什么好看的，快上车坐好！』于是我只好走进车厢……」246）斯大林钓鱼，可一直未见一条鱼上钩。他见别人频频得手，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贝利亚同志为他开脱道：「这里的鱼都是托洛茨基养的。」斯大林不知何意，问：「何以见得？」苏斯洛夫答道：「如果不是托洛茨基的鱼，为什么还怕您接见呢？」247）一个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贝利亚同志。「您好，贝利亚同志！」盲人抢先打招呼。「怎么，您看得见我？」贝利亚很纳闷。「不，贝利亚同志，那是因为给我引路的狗直往后退的缘故。」248）一位克格勃新人到审讯室实习，审讯一件谋杀案。他指着凶器问嫌疑人：「你见过这把刀吗？」实习生反复向嫌疑人交待了政策，可嫌疑人仍然矢口否认。审讯结束后，实习生回忆这次审讯，觉得自己态度不够严厉，缺乏威慑力量。于是，第二天审讯时，他紧皱双眉，圆睁双目，拍着桌子厉声问道：「说！见过这把刀吗？」「见过。」嫌疑人低声回答。实习生认为自己的威慑力发挥了作用，他又拍了一下桌子，问道：「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昨天，这里。」嫌疑人哆哆嗦嗦地答道。249）在苏联，一个人在职工大会上演讲。他卖力地讲苏联人民多么的富有……这时拉宾诺维奇举起了手说：「我们的肉都到哪去了？」第二天，那个人又来演讲。海默维奇举手问，「我不想知道肉到哪里去了，我只想知道拉宾诺维奇到哪里去了？」250）苏联外交格拉尔德·福特，吉斯卡尔·德·爱斯坦丁，哈罗德·威尔逊和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去打猎。他们决定打破传统——他们将前往印度猎大象。那么，他们这样做了，非常的第一天，夜幕降临，他们抓到了一头大象。现在，他们用它做什么呢？他们决定：把大象绑在树上并轮流护卫它。首先是福特总统。他守了两个小时，然后交给吉斯卡尔，接着睡觉。吉斯卡尔也守了两个小时，然后交给威尔逊，接着睡觉。威尔逊站了两个小时，然后勃列日涅夫，接着睡觉。但是勃列日涅夫睡着了。在早上，他们醒来时，大象没了。「那里的大象呢？」他们问勃列日涅夫。「什么大象？」「你是什么意思？还『什么大象呢』？」其他的人愤慨地说。「我们不是来印度猎大象吗？」「是的。」「我们不是抓住了一头大象吗？」「是的。」「我们把它绑在了树上吧？」「是的。」「我们同意采取轮流守卫它吧？」「是的。」「当时福特站的岗，对吧？」「是的。」「他把大象给吉斯卡尔了，对吧？」「是的。」「然后吉斯卡尔站的岗，对吧？」「是的。」「他把大象给威尔逊了，对吧？」「是的。」「然后威尔逊站的岗，对吧？」「是的。」「他把大象给你了，对吧？」「是的。」「那么，大象在哪？」「什么大象？」（注：苏联外交就是装傻。）251）拉宾诺维奇出差，要到三个城市去，它们是：华沙，布拉格，还有巴黎。到了华沙，他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自由的华沙万岁！拉宾诺维奇。」到了布拉格，他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自由的布拉格万岁！拉宾诺维奇。」到了巴黎，他又发给单位一封电报，写着：「巴黎万岁！自由的拉宾诺维奇。」252）赫鲁晓夫访问一所学校。他问一名学生：「你的父亲是谁？」他回答说：「是共产主义！」赫鲁晓夫很满意，他又问：「你的母亲是谁？」他回答说：「是苏联！」赫鲁晓夫又问：「你长大了想当什么？」学生说：「孤儿。」253）列宁死了。电台发布了讣告。电台广播：「尽管我们伟大的领袖列宁同志去世了，但是列宁主义却永远活着！」老百姓听了都嘀咕说：让列宁活着，让列宁主义去死吧。254）赫鲁晓夫访问某集体农庄，谈到了乳品产量的问题。赫鲁晓夫问道：「能不能上交更多的乳品，并且每年都确保增产，比如，百分之五？」集体农庄主席回答：「可以！赫鲁晓夫同志！」赫鲁晓夫很是高兴，继续问道：「百分之十呢？」「可以！赫鲁晓夫同志！」「百分之二十？」「可以！」「百分之五十？」「可以！」「百分之七十？」「不可以！」「为什么？」「那样就只有水啦！」255）克格勃工作人员来到赫鲁晓夫的别墅，向赫鲁晓夫汇报市面上流传的讽刺他的笑话。在去别墅的路上工作人员对赫鲁晓夫精心照料的花园很是欣赏，于是开头就说：「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您生活的很好！」「嗯，」赫鲁晓夫答道，「很快所有的苏联人都将这样生活。」「请问，」克格勃工作人员惊讶地问道，「那么我们中谁来讲笑话呢？是您还是我？」256）赫鲁晓夫，苏斯洛夫，米高扬三人乘坐飞机在莫斯科上空游览视察。赫鲁晓夫看到有许多人正在排队争买面包，便说：「这时候如果我从飞机上投下大批面包和奶油，人们一定会拥护我。」苏斯洛夫看到有不少人在争购美国书报刊物，然后说：「这时候如果我从飞机上投下大量美国书报刊物，人们一定也会拥护我。」米高扬看到有许多人在排队争买猪肉时，就说：「我要是这时能从飞机上投下『米高扬肉类加工厂』的大量肉食品和香肠的话，人们一定更会拥护我。」然后三个人相窥而笑。这时听到他们议论的飞行员忍不住「嗤」的一下发出声来。赫鲁晓夫便问道：「飞行员同志，你在笑什么？」飞行员说：「我是在想……」「你想什么？」赫鲁晓夫急切地问。飞行员说：「我是想……我不敢讲。」赫鲁晓夫，苏斯洛夫，米高扬三人很想知道飞行员的想法，便异口同声地说：「不碍事，你怎么想就怎么讲！你大胆讲，我们保证你这次讲什么都不问罪！」这时驾驶员才慷慨说道：「我是在想，如果这时我把你们三个人一起从飞机上扔下去，人民一定会拥护的是我！」257）原来一直扮演斯大林的功勋演员，提着一个大皮箱去找赫鲁晓夫，说：「你把斯大林批臭了，我只好失业了。」演员走后，把皮包留在赫鲁晓夫办公室里．赫鲁晓夫好奇地打开一看，原来是扮演斯大林穿的大元帅服。他想，当年斯大林身着大元帅服好不威风啊，而且在人民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赫鲁晓夫就试着穿上元帅服，对着穿衣镜正上下打量。这时，米高扬轻轻推门进了赫鲁晓夫办公室，猛地一看，连忙跪倒在地求饶道：「斯大林同志，一切都不能怪我，全是赫鲁晓夫那家伙搞的鬼！」赫鲁晓夫一转身，打了米高扬两记耳光，骂道：「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我是谁？！」258）一个美国人和一个苏联人互相吹牛，夸耀自己的国家。美国人说道：「我的国家实在自由。你可以径直走进白宫，对总统说：『总统先生，我不同意你的现行对内政策！』」苏联人便答道：「嘿，这有什么！我的国家也很自由！你可以径直走进克里姆林宫，对总书记说：『总书记同志，我不同意美国总统的现行对内政策！』」259）在调查表上有这样一个问题：在执行总路线时你动摇过吗？拉宾诺维奇回答道：「我和总路线一起动摇。」260）「同志，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意见吗？」党支书问道。「对，我是有意见，但我不同意我的意见！」261）一个美国人和一个苏联人谈话。美国人：「我敢在白宫外面大喊，里根下台，你敢吗？」苏联人：「有什么不敢的？」说完，苏联人走到克里姆林宫外大喊：「里根下台！」262）拉宾诺维奇到资本主义国家出差，在那里，他给单位拍了一个电报：「我选择了自由。」这事发生后，单位马上召集了党代会谴责拉宾诺维奇，并要做出组织结论。在会议中间，拉宾诺维奇突然走进了会场！全场哑然。拉宾诺维奇说道：「我非常感兴趣，你们是怎样理解自由的。」263）美国百万富翁买下苏联国家百货商场，并宣布要免费分发商品。很快百货商店和通向这里的道路就开始堵塞，并有许多由于拥挤而死伤的人。人们问百万富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非常感兴趣，当你们实行按需分配时会是什么样子。」264）问：为什么共产党员不能接受圣经？答：根据圣经，先有混乱，然后根据上帝的计划引入秩序。共产主义的经验告诉我们，先有秩序，然后混乱就会到来。265）如果你是外交官，你可以一直在国外；如果你是科学家，你可以每年出一次国；（学界年会）如果你是运动员，你可以四年出一次国；（奥运会）如果你是军人，你要12年才能出一次国。（44年卫国战争反攻，56年波匈事件，68年布拉格之春，79年阿富汗）266）问：什么时候共产主义能到来？答：这件事将会在中央委员会全会的密信中宣布。267）问：怎么才能知道共产主义已经到来？答：将在广播和报纸上宣布。如果那时还剩电视的话，还会通过电视宣布。268）问：听说在1980年在苏联会建成共产主义，这是真的吗？答：不，现在换成举办奥林匹克运动会。269）考古学家在挖掘一个石器时代的山洞，在入口处有一标语：万岁，奴隶制度，全人类的光明未来。270）一个老布尔什维克对另一个说：「咱们活不到共产主义了，而孩子们……唉，他们真可怜。」271）请问，这就是共产主义，还是会更差劲。272）在共产主义的全盛时代，在食品店的门口贴着一个通知：今天没有需要食油的。（注：按「需」分配……）273）问：听说在共产主义社会食品可通过电话订购，这是真的吗？答：但是发放的时候要通过电视机。274）在苏兹达尔的考古发掘中发现了人们从来不知道的圣经的篇章：世界末日可以在单独的国家到来。275）一个乌克兰人被叫到克格勃。问：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经常有从以色列来的邮件？答：在战争时期，我曾藏匿过一个犹太人。问：你做为一个苏联的乌克兰人，怎么能收这些犹太佬的邮包！你也不为自己的将来着想。答：是，我想过，以后我还要藏中国人。276）著名的俄罗斯歌唱家维尔京斯基，还是在沙皇时代离开俄罗斯的，这次，他又返回了俄罗斯，他带着两个手提箱从车箱里走出来，他放下皮箱，亲吻着大地，看着周围的人：「俄罗斯啊，我都不认识你了！」后来，他一看，皮箱不见了。「俄罗斯哪，我认出你来了！」277）问：无价的东西可以买吗？答：不可以，但是可以偷。288）问：在苏联有专门的小偷吗？答：没有，人们都是自己偷。289）问：什么国家最富？答：苏联。它已经被偷了五十多年了，但还没有被偷光。290）问：共产主义社会里有偷窍行为吗？答：没有，我们只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偷。291）问：为什么在有苏联侨民的西方商店里会经常发生偷窃行为？答：这是因为他们的意识里有共产主义的残余。292）捷克人先是建造一个东西，剩下的偷光；而苏联人先是偷得差不多了，余下的用来建造。293）苏联知识分子有五个规则：1、什么都别去思考；2、如果你一定要思考，不要说出来；3、如果你又要思考又要说，那就别写出来；4、如果你又思考又说还写，那么别签名；5、如果以上规则你都不遵守，那你就别感到吃惊。294）苏联一个桥梁专家访问罗马尼亚时被邀到自己罗马尼亚的同事家做客。客人夸奖主人的别墅非常豪华。主人把客人带到窗前：「你见到了那座桥了吗？」苏联桥梁专家：「看见了。」罗马尼亚工程师：「这就是原因所在！为了建造这座桥我节省了一些钱。」过了一年，罗马尼亚工程师回访，他夸奖主人的别墅非常豪华。主人把客人带到窗前：「你见到有桥了吗？」罗马尼亚工程师：「没见到。」苏联桥梁专家：「这你就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295）一个妇女在一个几家人合住的住宅的公用浴室里洗澡，而邻居站在走廊的一个小凳上通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这个妇女发现后说道：「看什么！没见过啊！」邻居：「我得看看，你是在用谁的肥皂！」296）在合用住宅里住着一个不爱说话的中国人。邻居们用各种方法捉弄他：把灰尘扫到他的门里，在走廊的晾衣架上把他的扣子揪下来，把死老鼠往他的锅里放。最后，他们玩腻了这种捉弄人的游戏，向他承认了所做做为，并答应不再做这些事。这个中国人说：「非常好，我也不再往你们的茶里小便了。」297）问：在党的十二大上，关于住房问题有什么决议吗？答：增加列宁同志的住房面积。298）问：能光屁股坐在刺猬身上吗？答：可以，但只是在三种情况下：刺猬的刺被剃掉、是别人的屁股或者是党命令那样做。299）上帝赐给人三种品质：忠诚、聪明、党性，但是任何一个人不会两种。因为人如果是聪明和真诚的，他就没有党性；如果他是忠诚和有党性的，他就不是聪明的；如果一个人聪明和有党性，那他就不是真诚的。300）问：可以用收取的贿赂交党费吗？答：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那就可以。301）拉宾诺维奇在战斗开始前声明：如果我死了，就追认我有党员吧！如果没死，就不用了。302）问：犹太人要入党要有什么条件？答：两个阿拉伯人的推荐。303）一个外国人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问：「在车上和我们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答：「他们是国家的主人。」「而这是什么人开到前面去了？」他指着超过他们的「伏尔加」问道。答：「这是人民的仆人。」304）问：听说苏联进军捷克斯洛伐克后，就会实现共产主义？是真的吗？答：是的，电气化在那里已经实现很多年了。305）卡尔·马克思想在苏联发表广播演说。勃列日涅夫对他说：「虽然您是人道主义的奠基人，但是我一个人不敢决定那么重大的问题。我们是集体领导。」马克思说：「我只想说一句话！」最后，勃列日涅夫只允许说一句话，并且要他自己负责。马克思凑近话筒，大声说道：「全世界的无产者，请原谅我！」306）问：为什么列宁穿皮鞋，斯大林穿靴子？答：列宁时代俄罗斯只脏到脚脖子。307）在斯大林格勒更名为伏尔加格勒后，从另一个世界来了一封电报：「同意。约瑟夫·伏尔加。」308）问：为什么安德罗波夫，而后是契尔年科在党代会上被一致推选？答：这是因为安德罗波夫的肾检验结果最差，契尔年科的心电图最差。309）一个公民来参加契尔年科的葬礼。有人向他要票，他答道：到这里来我用的是联票。310）问：什么事赫鲁哓夫打算做而来不及做？答：嘉奖尼古拉二世，是他在俄罗斯创造了引发革命的条件。311）问：大家都知道，在赫鲁哓夫下台后的头一个十月革命节，人们把阿弗洛尔号巡洋舰沿运河运到莫斯科，这是为了什么？答：向临时政府射击。312）在列宁格勒正在拍摄关于十月革命的电影。布尔什维克正在进攻，军人在射击。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喊道：「亲爱的，坚持到最后！」313）一个年老的女演员想早一点获得国家演员的称号，人们就建议她入党。在入党仪式上人们问她怎么看共产主义。女演员说：所有东西都是充足的，不论是食品还是商品，还允许出国，总之，像在沙皇时代一样。314）在五一节的游行上，拉宾诺维奇举着这样一个牌子走过会场：感谢你，斯大林同志，是你给了我幸福的童年。党代表找到他：「你在侮辱我们的常识吗？谁都知道当你在童年的时候我们的斯大林同志还没出生呢！」拉宾诺维奇答道：「这就是我感谢他的原因。」315）一艘航行在大海上的轮船快要沉了，船长叫乘客赶紧跳海，但他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跳，一个社会学家说我来喊，他去喊过之后所有的人都跳下海去了。船长觉得奇怪，问他是怎么喊的，社会学家回答说：我对法国人说这样跳下去很浪漫，我对西班牙人说这样跳下去很潇洒，我对英国人说这样跳下去是一种体育运动，我对美国人说这样跳下去有利可图，我对苏联人说这样跳下去是革命行动。316）苏共党员2万的时候：十月革命成功了；200万的时候：二战胜利了；2000万的时候：苏联解体了。317）苏斯洛夫同志和谢列平同志吵得面红耳赤，没有注意赫鲁晓夫同志就在旁边。苏斯洛夫同志说：你是个大白痴！谢列平同志说：我这辈子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猪！这时候赫鲁晓夫同志插口劝阻：两位同志请注意。你们忘了我在这里。318）米哈伊尔同志访美，罗纳德先生邀其享用米国最新科技成果：全自动超舒适马桶。用毕，米哈伊尔同志从心底赞叹，暗下决心：我国也要研制。回国后，一个攻关部门成立了，进展顺利。可是，罗纳德先生突然访苏，米哈伊尔同志措手不及，召开紧急会议，给攻关部门立下军令状：三天后必需制出。三天后，报曰：可也。米哈伊尔同志遂与罗纳德先生会谈，久久不见罗纳德先生有便意，左右加巴豆于咖啡被里根饮，终于，罗纳德先生如厕。罗纳德先生端座马桶之上，事毕，感到的确舒适如意，心想，苏联的确厉害，这么短时间就研制出这幺舒适的马桶。不行，我得好好研究一下，为我国的发展提供第一手资料。于是，罗纳德先生又一次掀开马桶盖，扭了一下按钮，只见，马桶下伸出一只手，将罗纳德先生的脸仔仔细细地抹了一遍。319）尼基塔同志来华盛顿拜访约翰先生，约翰先生在白宫殷勤款待，席间，厨房上了一道烤香肠，尼基塔同志吃了以后对其美味赞不绝口，约翰先生对尼基塔同志夸口说：「在我们美利坚农场，生产美味的香肠已经达到了完全自动化水平，你只要赶一头猪到香肠制造机的入口里去，过不多久机器的那一头就会自动出来一串一串的香肠……」尼基塔同志边嚼着香肠边连连点头，约翰先生十分得意。这时，坐在一旁的杰奎琳由于嫌香肠油脂多，吃了一点就吩咐把她的那份撤了。尼基塔同志问约翰先生：「撤下去的香肠你们怎么办？」约翰先生答道：「当垃圾倒掉呗！」尼基塔同志摇了摇头，说：「在我们那里，吃剩的香肠只要往我们的香肠制造机出口扔进去，机器的那一头过不了多久就会跑出一头猪来……」320）在一位老专家的葬礼上，他生前的两位同事低声交谈着。「伊万教授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听说是自杀。」「为什么？」「那是因为一天晚上，斯大林同志好像要找他研究什么问题来着。」「那也不至于自杀啊」「关键是斯大林同志是叫贝利亚同志派车去接的。」「那更不至于了！」「问题是一开始贝利亚同志派了一辆克里姆林宫的专车去接的，没想到开到半路上车抛锚了，再派又来不及，于是贝利亚同志叫他的部下就近从内务部派了一辆专车去了……」321）法官：「你竟敢在大白天闯入人家行窃！」被告：「您前次审判我时，也是这么气愤地说：『你竟敢在深更半夜潜入民宅行窃！』请问法官，我该什么时候工作合适呢？」322）尼基塔同志看民主德国因盛产啤酒而每年赚进大笔外汇，决定仿效，开始派人研究制造啤酒的技术。第一批啤酒制造出来后，尼基塔同志送了一些样品给民主德国鉴定品质。一个月后，民主德国的乌布利希回函给尼基塔：「恭喜，尼基塔同志，贵国的马很健康！」323）一位克格勃官员面授打字员给另一克格勃官员写封信。「信的开头怎样写？」打字员问，「是尊敬的先生吗？」「尊敬的？可他是一个十足的滑头和屠夫，不能这样称呼。要么就称亲爱的同行吧！」324）在一列火车上，同一车厢里坐着列昂尼德同志，菲德尔（卡斯特罗）先生，理查德先生和他的美国律师。途中，列昂尼德同志取出一瓶伏特加酒，逐个给大家斟酒，然后将剩下的半瓶往窗外一甩。「你这样不太浪费了吗？」理查德先生惊奇地问。「苏联有的是伏特加，」列昂尼德同志非常骄傲地说，「我们根本喝不完。」过了一会，菲德尔先生拿出几根哈瓦那雪茄分给同伴，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根，可没吸几口就把它扔出了窗外。理查德先生又奇怪地问：「我想古巴的经济并不怎么景气，为何这么好的雪茄就给扔了呢？」菲德尔先生满不在乎地说：「在古巴，我们有的是雪茄，怎么也抽不完。」理查德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抱起身边的律师，硬把他塞出了窗外……325）一次军事演习正在进行，一位指挥官的吉普车陷进了泥里。他看见附近几个士兵正懒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们来帮忙。「很抱歉，指挥官同志，我们已经阵亡了，什么也不能干。」指挥官转向他们的司机：「司机同志！赶快从这些死尸里拖两具出来填到轮子底下，好让我们快点上路。」士兵们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326）「我那在部队的儿子由于干活太卖力气，反被关了8天禁闭。」「那是怎么回事呢？」「那天，头儿要他去挖战壕，他便拼命干起来，直到把那个坑挖得老深。他希望能得到头儿的赞赏，谁知头儿看后斥责他贪生怕死。」327）作家应征入伍，列队开始编班。班长问：「你念过书吗？」作家立刻骄傲而自负地说：「念过。我念过中学，而且在大学取得3个学位，还有写作……」班长望他一眼，点点头，手中高举一块橡皮印章在他名下盖了：「识字」。328）斯塔西审问一个经常去做礼拜的教徒：「你是否承认，你经常去教堂？」「是的。」「你是否还承认，你亲吻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的脚？」「是的。」「你也会亲吻我们昂内克同志的脚吗？」「当然，只要他也钉死在那里！」329）昂内克死后敲开彼得的大门，后者看着他问到：「你是不是走错了？到地狱去！」半年后，两个小鬼敲开彼得的门。彼得：「你们不属于这里！」他们回答说：「不，我们是第一批难民！」330）一架东德国内航班的飞机被劫持到科隆-波恩机场。飞机在跑道上被西德GSG9特种反恐部队监控起来。东德中央委员会开了两个小时会议，研究该如何应对。最后得出了一个决定，问一下劫持者，到底有什么要求。劫持者是一个父亲，育有两个孩子，他提了三个要求：1、他想要预订的卫星牌汽车能够最终交货，为此他已经等了14年；2、他想给他的家庭要一个三居室的房子；3、他想要今年去波罗的海度假。谈判人员向中央委员会汇报了上述愿望。委员们又了几个小时的会议，讨论是否应该屈服他的要求。米尔克（注：斯塔西头目）警告说，鉴于有人会效仿，最好不要让步。然后有人建议，最好先弄清楚，如果不满足劫匪的要求的话，他会用什么来威胁他们。谈判人员又被送回科隆-波恩机场。劫匪响亮地回答说：「那么我每个小时就释放两名人质……」331）如果撒哈拉变成社会主义会发生什么？第一个十年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此后沙子会逐渐短缺。332）埃里克·昂内克在卡尔·马克思市视察一个幼儿园。孩子事先情绪高地做了准备。现在埃里克问小汉斯：「好，我的小家伙，谁是你的爸爸？」「你，埃里克叔叔！」埃里克很高兴，又接着问：「现在你告诉我，那么谁是你的妈妈呢？」「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埃里克叔叔！」埃里克听了又很开心，于是继续问：「那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我的小家伙？」「我想变成孤儿，埃里克叔叔！」333）昂内克早晨站在阳台上：「早上好，亲爱的太阳！」太阳回答说：「早上好，昂内克同志！」昂内克中午站在阳台上：「中午好，亲爱的太阳！」太阳回答说：「中午好，昂内克同志！」昂内克晚上站在阳台上：「晚上好，亲爱的太阳！」太阳回答说：「去死吧，我现在在西德！」334）东德的爱森纳赫（依发牌瓦尔特堡汽车厂所在地）人听说日本人这样测试汽车的密封性：他们把一只猫关进车里，三天之后，如果这猫窒息而死，那么零部件的密封性能判定合格。凡事爱争第一的爱森纳赫人决定效仿，用同样的方法来测试瓦尔特堡汽车。三天之后，如果这猫还呆在汽车里没有跑掉的话，那么零部件就被判定密封性合格。335）一个法国人、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德国人坐火车从波恩到东柏林。突然他们发现有有一个魔鬼追赶列车。他们都吓坏了。法国人抓起他所有的法郎，扔出窗外。他说：「也许这能让魔鬼知足的。」魔鬼继续紧追不舍。美国抓起他所有的美元扔出去，魔鬼依然追个不停。东德人把头伸出窗外，在风中喊了些什么。魔鬼突然停止下来，开始向相反方向逃跑。「你都说了些什么呀？」他的同伴问。「我告诉他，如果他再继续跟着跑的话，马上就要进入东德了。」336）一天晚上，埃里希·昂内克和情人在豪华寝室里说着枕边悄悄话。他心情舒畅，慷慨地许诺她一个礼物，要什么都行。她想了一会，回答说：「哦，埃里希，如果让你一定要为我做一件事的话，我希望是：开放柏林墙，一天就够了。」昂内克说：「当然没问题，亲爱的。」不过他对她这样的请求有些不解，就问，「为什么要我做这样一件事呢？」情人回答说：「我只想和你单独享受二人世界。」337）昂内克遇到毛泽东先生便问他：「在中国，您有多少个政敌？」毛回答说：「我估计有1700万。」昂内克说：「哦，和我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注：东德居民人数是1700万。）338）问：弗拉基米尔·马雅可夫斯基真的是自杀的吗？答：是的，确实是的，甚至他的临终遗言还保存下来了呢：不要开枪，同志们！339）埃里希·昂内克随外交使团在奥地利。东德和奥地利的政府各个部长被一一介绍。最后，当一个人被介绍是奥地利的海军部长的时候，昂内克忍不住哈哈大笑：「但是你们连海岸线都没有！」奥地利人被激怒了，反驳说：「介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贸易部长的时候，我们可是表现得很有礼貌！」340）问：美国的摩天楼真是全世界最高的吗？答：是的。但是苏联制造的晶体管是全世界最大的。341）问：将军的儿子能成为元帅吗？答：不可能。元帅都有儿子。342）问：为什么我国不急着登月？答：如果宇航员拒绝回来怎么办？343）有人喜欢说笑话；有人喜欢收集笑话去说笑话；有人喜欢收集说笑话的人。344）老师问：「弗里茨，为什么你总是说成『我们的苏维埃兄弟』？应该说成『苏维埃朋友』才对。」弗里茨回应道：「好吧，但是朋友的话，你是可以选择的。」345）问：苏联人民真的不需要立体音响设备吗？答：原则上，是的。人们从各个方向听到的东西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346）问：我们劳动营的条件真的是很棒吗？答：原则上，是的。五年前，我们的一个听众对此抱有怀疑，所以他被派去实地调查。他看来真的很喜欢那里，到现在也没有回来。347）问：共产主义的地狱，资本主义的地狱，哪个好些？答：共产主义的地狱。大部分的炉子都不能正常运转，因为那里严重缺乏燃油。348）两个东德警察站在柏林墙附近聊天。一个问：「你觉得我们的政权如何？」另一个回答说：「和你的看法一样。」「这样的话，我就有责任逮捕你！」349）撒切尔、科尔、昂内克和契尔年科在高峰会议的间隙坐在一个酒吧里谈话。起先，契尔年科站起来，撕破自己的衬衣，骄傲地指着自己毛绒绒的胸膛说：「这就是俄罗斯的针叶林带！」撒切尔夫人不甘示弱，也撕破自己的衣服说：「看这里，先生们，这是两个优质的英镑！」科尔做出一个不屑一顾的手势和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脱下裤子，露出屁股说：「这里，你们看到的是分裂的德国。」其他的人都惊呆了，迄今无人知道德国是如此硕大。现在，昂内克倍感压力，他站起来，扣紧了自己的裤裆，巧妙地回击科尔说：「这里是隔栏，我向你们发誓，这玩意儿不会再变高了。」350）一名观光客在列宁格勒旅行时，途中因为滑了跤而跌入正在施工的水沟中，满身肮脏的美国人气愤地向导游说：「在美国，危险场所都会竖起红旗，才可以避免危险啊！」「我国也是一样啊！」导游说：「难道你在入境时没看见竖起着大红旗吗？」351）列宁格勒涅瓦河的桥上聚集了许多群众，当民警前来察看时，看见一名犹太老人很认真地朗读着希伯来文的课文。「喂！老先生，你在这儿做什么？」警察询问道。「我只是在这里念希伯来文而已。」「你念这个东西做什么呢？」「你看也知道我都这么老了，就不久于人世了。因为我想到死后会遇见上帝，所以得先学会上帝的语言啊！」警察听了讽刺地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你会上天堂？」老人点头答道：「我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天堂啦，但若不是上天堂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另一边一定是讲俄文的！」352）斯大林找来拉狄克：「我知道你在传播关于我的笑话。这很无礼。」「为什么？」「因为我是全体人民的伟大领袖、导师和朋友。」「天地良心，我没和任何人讲过这个笑话。」353）问：克里姆林宫如何处理耗子呢？答：很简单，我们竖一块「集体农庄」的标志牌，然后一半老鼠会挨饿，另一半会跑路。354）「勃列日涅夫同志，听说您收集政治笑话，是真的么？」「是的。」「那么您现在收集了多少了呢？」「三座半劳改营。」355）「他被判了3年，幸运的是，坐牢五年后他被提前释放了。」356）问：美国和苏联宪法有什么区别？不是都保证言论自由吗？答：当然，不过美国宪法也保证言论后的自由。367）问：苏联是世界上进步最快的国家吗？答：当然！生活在昨天就已经比明天好了！368）在内战期间，由挨饿农民组成的代表团前往斯莫尔尼宫递交请愿：「我们都开始像马一样吃青草了。」一个代表团成员说。「很快我们就会像马一样叫了！」「得了吧，别担心！」列宁肯定地说，「我们在这儿喝着加蜂蜜的茶，也没像蜜蜂一样嗡嗡叫，不是么？」369）一个老师领着她的学生经过公园，路上看到了一只小白兔。他的学生都是城里人，没见过白兔。「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么？」老师问。没人知道。「孩子们，」老师试图引导学生的思路，「他是我们常读的许多故事、歌曲和诗歌中的角色。」一个学生赶忙向小兔敬礼，恭敬地说：「原来您长这样，列宁爷爷！」370）斯大林去看一场苏联喜剧电影的首映式。在影片播放时他一直快活地大笑，不过在电影结束之时他突然问道：「好吧，我喜欢这电影。可为什么那个丑角的小胡子和我的一样？」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一人怯怯地提议道：「斯大林同志，要不要让演员把胡子剃了？」斯大林答道：「好主意，枪毙前先把胡子剃了。」371）斯大林在党代会上作报告。突然有人打了个喷嚏。「谁打喷嚏了？」寂静。「第一排起立！把他们毙了！」第一排的人都被毙了。斯大林又问：「谁打喷嚏了？」还是没人回答。「第二排起立！把他们毙了！」第二排也都被枪毙了。「谁打喷嚏了？」最后，大厅里响起了一个哽咽的声音：「是我，是我！」斯大林说：「小心身体，同志，别感冒！」372）一个老妇人等了两个小时才挤上汽车。当她终于上车之后，她擦了擦她的额头，说：「终于上来了，感谢上帝！」司机说：「大娘，你不能这么说。你必须说『感谢斯大林同志』。」「抱歉，同志。」老夫人答道，「我就是个落后的老女人。我会从现在开始按你说的说的。」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抱歉，同志，我很老很笨。如果不让说上帝，斯大林死了，那我该怎么说？」「好吧，到那时候你就可以说『感谢上帝』了！」373）演讲后，勃列日涅夫向秘书抱怨：「我让你准备15分钟的讲稿，你的稿子却让我讲了45分钟！」秘书：「我给了您三份讲稿……」374）勃列日涅夫在路上看到一个人扛着西瓜回家。他停下车，招呼那人，要那人把西瓜卖给他。「好吧，勃列日涅夫同志。」那人说，「您选一个吧。」「可只有一个西瓜啊。」「我们选您的时候就是这样。」375）1978年勃列日涅夫建议乌尔霍·吉科宁总统（芬兰总统）取消苏芬两国的边境线。吉科宁最初很感兴趣，不过后来拒绝了，因为他认为自己太老，管理那么大个国家有些难度。376）塔斯社通讯：今天，由于健康状况恶化且没有恢复意识，康斯坦丁·乌斯季诺维奇·契尔年科同志接任总书记职务。塔斯社通讯：今天，由于健康状况恶化且没有恢复意识，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同志恢复担任总书记职务。377）另一则塔斯社通讯：同志们，你们该开心了，因为苏联共产党和全苏联今天【又一次】遭受了严重的损失。378）监狱里两个囚犯正交流经验。「你是因为政治犯罪被捕的么？」「当然。我是个管子工，被党委员会叫去修下水管。我看了看，说，『整个体系都该换换了』，于是我就被判了7年。」379）新来的苏联移民正在回答记者的问题：「在苏联生活如何？」「没的抱怨。」「在那儿你的工作如何？」「没的抱怨。」「孩子上学如何？」「没的抱怨。」「所以说，你在苏联快乐么？」「没的抱怨。」「好吧。」记者继续道，「那你为什么要移民来以色列？」「因为在这儿我可以抱怨！」380）一个男的在报亭买了一份真理报。摊主好奇地问道：「同志，每天早上你都在我这儿买真理报，可连翻都不翻开就扔掉，为什么？」男人答道：「我只对头版感兴趣。我在等一份讣告。」摊主奇怪了：「可是头版上没有讣告部分啊？」男人答道：「我向您保证，我想看的讣告会上头版的。」381）「我的妻子已经在厨艺学校学了三年了。」「哇，那她的厨艺一定很好咯？」「没有，她们刚学习到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382）「爸，您能给我套车钥匙么？」「好，别丢了，儿子，七年之后我们就会领到车！」383）「我想预定一辆小汽车。需要多久？」「从今天开始正好十年。」「上午还是下午？」「有区别么？」「那天上午我们还请了管子工。」384）问：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贸易的区别是什么？答：资本主义下什么都有卖，社会主义下什么都要买。385）「这是亚美尼亚广播电台，有听众来信问为什么我们停播了很久。事实上，我们不得不对我们的员工进行调整。我们之前那个播音员在阅读『社会主义一无是处——相较于共产主义而言』的时候，在破折号那里停顿了太长时间。」386）「这是亚美尼亚广播电台，有听众问如果苏联开放了西方边境该如何。我们建议，赶快朝西伯利亚跑，否则会被人群踩死的。」387）「这是亚美尼亚广播电台，有听众问『如果突然感到渴望工作怎么办』。我们建议，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会过去的。」388）「这是亚美尼亚广播电台，有听众问解释『共产主义』最简单的途径是什么。我们的回答是：用拳头。」389）「这是亚美尼亚广播电台，有听众问社会主义国家的工作时间是什么。这是回答：当然是八时工作日：早八点到晚八点。」390）问：哪里的茶好？中国的还是苏联的？答：不要混淆强权之间的斗争。喝咖啡。391）问：尼克松来莫斯科时，他和赫鲁晓夫绕克里姆林宫赛并跑了第一，我们该怎么报道？答：「在国际长跑比赛中，我们的第一书记同志获得了光荣的第二名，尼克松先生则为倒数第二。」392）问：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爆发吗？答：不会，不过为和平而进行的斗争到很可能会让全世界寸草不生。393）问：如果社会主义在格陵兰建成会怎样？答：首先，雪只有在有配给票时才会下，其次它只会被分配给克格勃军官和他们的家属。394）问：共产主义是什么？答：商店里应有尽有。换句话说，就像尼古拉二世时代那样。395）问：什么单词以R开头且没有结尾？答：改革（Reorganization）。396）问：有没有可能在一国建成社会主义？答：可能，不过最好去别的国家生活。397）问：有没有可能解决没有解决方法的问题？答：我们不回答有关农业的问题。398）问：什么被允许，什么被禁止？答：在英国被允许的被允许，被禁止的被禁止；在美国不被禁止的都被允许；在德国不被允许的都被禁止；在法国什么都被允许，包括被禁止的；在苏联什么都被禁止，包括被允许的。399）问：什么是最短的笑话？答：共产主义。400）问：什么是最长的笑话？答：赫鲁晓夫在党代会上的讲话。401）问：为什么索尔仁尼琴、布科夫斯基、博洛茨基等不同政见者都被流放到外国去了？答：你不知道一类品用于出口么？402）问：其他星球上的生活如何？答：也是民不聊生。403）问：我们的敌人是用什么方法来对抗社会主义政权的呢？答：这个问题我们将在「合理化建议」栏目中讨论。404）问：有什么问题你不能回答？答：没有。我们根据马克思的辩证法来完成工作。任何问题我们都能给出答案。405）一只兔子在街上狂奔。「你跑得这么快，慌什么？」熊问。「你不知道么？他们现在在逮捕所有的骆驼，还要阉割他们。」「可你是兔子不是骆驼啊。」「对，不过假设他们逮到你，在他们阉掉你之后你就能证明你不是骆驼了！」406）一个犹太人申请移民去以色列。据他说，他的哥哥在以色列病得很重，需要帮助。办公室的官员问他：「那为什么不让你的哥哥来这里，而要你亲自过去？」「我的哥哥是得了病，但还没有得精神病。」407）为了解决黄油短缺问题，政治局要求苏联科学家研究技术，把粪便做成黄油，并在十月革命周年纪念期间完成。在六个月的工作之后，政治局要求进展报告。科学家报告称他们实现了50%的成功。政治局要求解释，答复如下：「人们已经可以把它涂在面包上，但尚不会去吃。」408）2010年。莫斯科。男孩问：「爷爷，队列是什么？」「你要知道，在20年前，商店里没有足够的肉，因此人们不得不在商店门前排长长的队伍等着买肉。这就叫队列。懂了么？」「是的，爷爷。不过肉是什么？」409）在奥运会上，苏联掷链球（注：在英文中链球实为「锤子」，Hammer）选手打破了世界纪录。记者采访他问：「你是怎么把锤子抛的那么远的？」「如果再搭上个镰刀，我能扔出两倍远。」410）苏联社会七大谜题：1、总是没人工作，计划却总是完成；2、计划总是完成，可（商店）柜台总是空的；3、柜台总是空的，可却没人挨饿；4、没人挨饿，可所有人都不高兴；5、所有人都不高兴，可是没人抱怨；6、没人抱怨，可是天天有人上街游行；7、天天有人上街游行，可政府却总是以99.9%的得票率当选。411）一人走进党的区委会问道：「我想入党。该从哪里开始？」「看精神病医生。」412）问：你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政治笑话正被重新认识吗？答：当然。过去一个笑话判15年，现在只判3年。413）一个人把自己的车停在了莫斯科红场上。警察赶快跑来，向他怒吼：「你疯了么？这是政府所在地！」「没问题。」那人答道，「我的锁很结实。」414）一个妇女走进食品商店。「你们卖肉吗？」「没有。」「牛奶呢？」「我们这儿只处理肉，对面那家才是没有牛奶的。」415）一个卫兵问政治犯：「刑期多久？」「十年。」「犯了什么罪？」「没犯罪。」「你撒谎！没犯罪他们只给判5年！」416）一个日本工人被派到俄罗斯维修日本产的机械。日本人每天工作8小时，不和别人说话。一个月后他的工作期满。在他返回日本之前，日本人眼含泪水地对大家说：「我道歉，我的好工人同志们。我知道工人们应该团结起来，但我有合同在身，我不得不工作，我为没有参与你们的长期罢工而向你们正式道歉！」417）苏联人、法国人和美国人争论什么是最勇敢的人。美国人说：「举例来讲，我们有十辆汽车，其中一辆没有刹车。我们抽签，每人搭一辆开山路。最后我们中的一个人住院，另外九个去看他。」「这不算什么。」法国人说，「我们选10个女孩，其中有1个有艾滋病。我们抽签，一人找一个女孩。最后一个人住院，另外九个去看他。」苏联人说：「我们聚在公寓里，即便知道我们中有一个告密者。我们讲了一晚上政治笑话，然后九个人进了监狱，另外一个去看他们。」418）一个外国代表团突击访问了一个集体农庄。没时间准备。代表团走后，集体农庄主席拉过区党委书记说：「你们没提前告诉我，所以他们都看见了。牛栏的废墟，那些灰尘，我们的贫穷。」「别担心。」党书记说道。「不过他们现在就能传的满世界都知道啊。」「那就让他们沉浸在一贯的造谣中伤里吧。」党书记答道。419）在格鲁吉亚共和国的学校中，老师正在让学生说说自己的父亲。「图拉什维里，说说你的父亲。」「我爸爸种橘子。他把它们带到莫斯科销售，赚了不少钱。」「你了，布里泽。」「我爸爸种月桂叶。他把它们带到莫斯科销售，赚了不少钱。」「你了，克里维泽。」「我爸爸在反贪污和投机倒把分局工作。每次布里泽和图拉什维里的爸爸去莫斯科的时候都回去看看我爸爸。因此他赚了不少钱。」「你了，查维查瓦泽。」「我爸爸是生物工程师。」全班大笑。「孩子们。」老师严肃地说，「不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悲伤之上。」420）全世界进行对关于大象的最佳书籍的评奖大赛。法国人递交了一册精装的《大象家庭内的三角恋研究》英国人提交了一套《大象与世界贸易》德国人提交了24卷本的一套《大象学综介》美国发放了一百万份传单，上面写着：「赢大象，不需购买。」苏联提交了三卷书，题目如下：《第1卷：大象在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中的作用》《第2卷：大象在世界上最进步的苏联社会的光芒中的快乐生活》《第3卷：苏联——大象的祖国》421）在入党审批过程中有一个问题是：「你怎么看待苏联政府？」一人回答：「就像看待我妻子一样。」「怎么解释？」「第一，我爱她；第二，我怕她；第三，我想换一个。」422）在莫斯科红场，人们正排队参观列宁墓卫兵换岗。一个小孩问：「爸爸，为什么他们总是要看守这陵墓？」「他们不是一直说吗？」父亲答道，「列宁是永生的。如果他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来怎么办？」423）斯大林招来著名作家肖洛霍夫。「我已经读了你的小说《新垦地》。写得非常好，我喜欢。我想，你为啥不写一篇文章，就叫《敌人不投降，就叫他灭亡》？」「我害怕我写不好，斯大林同志。最近我的健康状况不好。」「我们会帮你的。我们会把你送到格鲁吉亚去，那里有酒有葡萄。」「好吧，斯大林同志。那请让我和家人道个别。」「为什么？」「我怕我的文章不成功。」424）问：能够用香蕉当指南针吗？答：可以。把香蕉放在柏林墙上，香蕉被从哪边抽走哪边就是东边。425）「奶奶，列宁好吗？」「当然，孙子，他很好。」「斯大林呢？他坏吗？」「坏，当然坏。」「赫鲁晓夫呢？他怎么样？」「等他死了，我们就知道了。」426）党代会。斯大林发言：「今天我们有两个问题要讨论。第一，我们需要枪毙所有的政治局委员。第二，我们需要把列宁墓涂成亮绿色。」观众席中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声音：「为什么涂成亮绿色？」「很好，我就知道大家对问题一没有不同意见。」427）斯大林想要测试一下党员的忠诚性。他召来一个俄罗斯人，一个乌克兰人和一个犹太人，要求他们从十层楼窗台上跳下去。俄罗斯人往窗外看了一眼，哀求道：「斯大林同志，求求您，我有家人、孩子……」「逮捕他！」斯大林下令。乌克兰人往窗外看了一眼，跪了下来：「斯大林同志，行行好！我得独自支撑整个家庭！」「逮捕他！」斯大林下令。拉宾诺维奇脱掉夹克、裤子，摘下手表，都交给斯大林：「求求您，把这些交给我妻子。」然后转身跳出窗外。当然了，斯大林只是开玩笑，拉宾诺维奇被下面的网子接住，并没摔成碎片。他被带回斯大林的办公室，斯大林感动地说：「我的好朋友，拉宾诺维奇同志，您已经证明了您是一位忠诚的共产党员，您会因此获得勋章和更好的工作。我只是有一点不解：您的勇气是哪里来的？这对我们是万分珍贵的。」拉宾诺维奇答道：「说实话吧，斯大林同志，死了都比现在的生活要好。」428）尼克松先生访问莫斯科，赫鲁晓夫带着他参观首都，尤其是各个新建住宅区。「那些是什么？」尼克松突然问道。「你什么意思啊？」赫鲁晓夫傲慢地反问，「电视机。」「好啊！」尼克松赞叹道，「你们不只已经赶上了我们，在一些地方甚至已经超过了我们。」「哪里？」赫鲁晓夫欣喜若狂。「比如说吧，我们从不在猪圈里安装电视机。」429）为了测试玉米的营养，赫鲁晓夫招来一个俄罗斯人，一个乌克兰人和一个犹太人，让他们只吃玉米三个月。最后俄罗斯人掉了20公斤体重，乌克兰人掉了10公斤，犹太人则长了5公斤。赫鲁晓夫很高兴：「拉宾诺维奇同志，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很简单，赫鲁晓夫同志，我用母鸡过滤了一下玉米。」430）斯大林就要死了，他把赫鲁晓夫招来：「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我知道你会继承我并超越我，」斯大林说，「我给你准备了两封信。如果你遇到了危机，就拆开第一封；如果再遇到，就拆开第二封。」赫鲁晓夫拿走了两封信。1956年，他遇到了匈牙利和苏伊士危机。于是赫鲁晓夫拆开了第一封信，上面写着：「都怪在我头上！」于是苏共二十大召开，斯大林主义终结了。1964年，赫鲁晓夫又碰上了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的政变，于是他拆开第二个，只见上面写着：「准备两封信。」431）科学家联名要求赫鲁晓夫去领导一个癌症治疗所。赫鲁晓夫推脱道：「谢谢同志们的支持，但我对癌症一窍不通啊。」科学家们纷纷说道：「赫鲁晓夫同志，您只要应用一下您在农业问题上的经验就好了！您一负责，粮食就全不见了！」432）问：为什么在斯大林的遗体被移出列宁墓后，陵墓的看守反而加倍了？答：因为他们发现赫鲁晓夫曾经抱着铺盖卷在附近晃悠。433）「列昂尼德·伊里奇！」「哎呀，在同志之间不用这么正式嘛，叫我伊里奇。」（「两个伊里奇」）434）电话铃响了，勃列日涅夫拿起听筒：「您好，这是亲爱的列昂尼德·伊里奇……」（苏联官方常称勃列日涅夫为「亲爱的列昂尼德·伊里奇」）435）塔斯社通讯：「……昨天在莫斯科发生了一起针对勃列日涅夫同志的失败暗杀事件。子弹穿透汽车的防弹玻璃，击中勃列日涅夫同志胸前的勋章，随后反弹并打死了司机。」436）科学家发明了一种电脑，能够计算出与共产主义的距离。在勃列日涅夫的监督下，科学家输入了所有的信息，计算机开始计算。一天、两天，三天……最终计算机得出了结果并打在了卡带上：18千米。科学家十分震惊。肯定是算错了！他们重来了一次，还是这个数字！学院的锅炉工突然懂了什么：「同志们，朋友们，数据没有错！勃列日涅夫同志告诉过我们，每一个五年计划都能让我们向共产主义迈进一步！」437）勃列日涅夫在电视上对公众讲话：「近日在莫斯科有恶毒的流言说我的警卫开的车里不是我而是个假人。我必须得说这是相当肮脏的谎言！他们在给我开车，而不是假人！」438）勃列日涅夫在一位重要政治人物的葬礼上讲话：「同志们，我能理解你们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难看。我能理解你们的着装为什么这么没品位。不过我不能理解的是你们的教养怎么这么糟糕！音乐响了这么久，就我一个人知道要邀请女士跳舞！」439）勃列日涅夫在向工人们讲话：「很快我们就能生活得更好！」台下传来一个声音：「我们怎么办？」440）勃列日涅夫坐车在莫斯科街头闲逛，突然看到一座纪念碑。「这座纪念碑是谁的？」「契诃夫的，列昂尼德·伊里奇。」「哦，很好。我读过他的《姆姆》。」「抱歉，列昂尼德·伊里奇，《姆姆》不是契诃夫写的，而是屠格涅夫。」「哦，真的么？那这可真蠢。」勃列日涅夫评论道，「《姆姆》是屠格涅夫写的，可契诃夫却得到了纪念碑！」441）勃列日涅夫给尼克松打电话，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一面红旗飘扬在白宫上空。第二天尼克松给勃列日涅夫讲他的梦：「列昂尼德，我梦到一面红旗飘扬在克里姆林宫上空！」「不过现在就是这样啊？」「不见得……我梦里那面红旗上貌似写着中文……」442）勃列日涅夫的噩梦：捷克人坐在红场上吃犹太薄饼——用筷子。443）问：沙俄和苏维埃政权的主要区别是什么？答：沙俄政权由老头子传给儿子，现在是从老头子传给老头子。444）有人给克里姆林宫打电话：「你们现在在找苏共的新总书记吗？」「不！你是谁？傻瓜吗？」「对，病入膏肓的老傻瓜！」445）问：世界上最豪华的老人院是什么？答：克里姆林宫。446）两个人在莫斯科街上走。一个人突然问：「现在是完全的共产主义了吗？我们终于通过社会主义到达共产主义了吗？」另一人答道：「天哪，没有。事情还没那么糟糕。」447）戈尔巴乔夫在别墅与赖莎一起度假。早上，戈尔巴乔夫穿着条内裤走到阳台上呼吸新鲜空气。「亲爱的，回来穿上睡衣。」赖莎喊道。「赖莎，你是怎么隔着两间屋子看到我的？」「不，我在听自由欧洲电台。」448）一天晚间。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雅科夫·米哈伊洛维奇·斯维尔德洛夫来弗拉基米尔·列宁的书房小坐。「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们要么开一瓶？」斯维尔德洛夫问。「不干。我绝不再这样了！」列宁断然拒绝，「绝不！」「得了吧，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就我们两个！……上次我们开了两瓶，什么也没发生啊？」「还什么都没发生呢！你和捷尔仁斯基回去睡觉去了，可我却爬到辆装甲车顶上，扯了一顿屁话……」449）苏联的家具厂生产一种新型号的床：「共产主义型号」。床能轻松塞下三个人，而床沿上则刻着标语：「列宁总与你同在！」450）一艘苏联货船被食人族海盗劫持，海盗准备把所有的海员吃掉。船长问道：「亲爱的食人族同志，你们有过集体化吗？」「没有！」「你们有过个人崇拜吗？」「没有！」「你们有过十月节吗？」「没有！」「好吧，那我就真的不能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了……」451）一个熟人在莫斯科街头遇见了拉宾诺维奇。他很奇怪地问：「拉宾诺维奇，你为什么没移民以色列？」「为什么？在这儿我也能感受到悲惨！」452）一个美国男孩和一个苏联男孩对话：「我们有巧克力。」「我们有斯大林。」「我们也可以有斯大林。」「可那样的话你们就不会有巧克力了……」453）问：想象斯大林、政治局委员和他们的全体跟班都在涅瓦河的一艘蒸汽船上。突然船进水，迅速沉没，谁会得救？答：全体苏联人民。454）「打倒犹太人和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的怎么着你了……」455）问：可以批判希特勒吗？答：可以，就像你批判斯大林的方法一样。你把把自己锁在屋里，蒙上两层，最好三层被子，在脸上蒙上一个，最好两个枕头，然后就可以畅所欲言了。记住，时间要严格限定在5分钟以内。456）问：为什么柜台上的黄油都不见了？答：全在苏维埃制度光芒的照耀下融化了。457）问：什么是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各民族团结？答：就是亚美尼亚人、俄罗斯人、乌克兰人等苏联一切民族如兄弟一般团结起来，共同胖揍阿塞拜疆人。458）问：最高苏维埃是什么？答：最高苏维埃是苏联的最高权力机构。它由两个人群组成：什么都不能干的人和什么都能干的人。459）问：猪可以是秃顶吗？答：我们不回答政治问题。460）问：什么是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答：乐观主义者学英文；悲观主义者学中文。461）问：是说在苏联没有立体声系统吗？答：的确，你听到的全都来自一个方面。462）埃里希·昂内克想人民是如何看待他的，所以他化妆微服私访。他在大街上问一个人：「打搅一下，请问您觉得昂内克怎么样？」这个人把他引到一个辅路上，确认四下无人能听见他说话，他贴着埃里希的耳朵小声说：「我支持昂内克！」463）学校里，老师提问：「社会主义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学生们陷入思考，小弗里茨回答说：「社会主义最重要的东西是人！」老师说：「这个回答不错，弗里茨，我打算给B等成绩。」弗里茨并不满意，他果断地做出反应：「如果我告诉您这个人的名字，您可以给我一个A吗？」464）为什么西德的生活水平比我们高？因为共产主义者得不到那边的工作许可。465）问：为什么市面上没有面粉卖？答：因为他们开始往面包加面粉了。466）问：原子弹会摧毁我们美丽的家园埃里温吗？这里的建筑多么壮观，花园多么优美！答：原则上，是的。不过莫斯科是一个漂亮得多的城市！467）问：什么是混乱？答：我们对国民经济不做评论。468）东德的士兵正在接受训练。在完成与数不清敌人的无数次交锋之后，每一个人都变得敌友不分了。指挥官正在测试他的士兵。指挥官：「舒尔茨！」士兵舒尔茨：「是，长官！」指挥官：「如果你遇到一个美国士兵和一个俄国士兵，你会杀死哪个？」士兵舒尔茨：「俄国人！」指挥官：「不对，你个白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杀死美国人！」士兵舒尔茨：「您看，长官先生，您还是把俄国人留给我来解决了吧？」469）两个囚徒在监狱里相遇。一个人问：「什么原因进来的？」「我是一个自行车零售商，呼吁过让埃里克·昂内克下台。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用望远镜观察了埃里克·昂内克。」「这没什么呀！」「是的，很好，不过我在望远镜下安装了一把步枪……」470）冬天，一个男人看见两个男孩拿着一个雪橇，就问道：「你们干吗呢？」「我们在玩德苏友谊的游戏。」「怎么玩？」「非常简单，他把我推上山顶，然后我就滑下去。」471）东德人对西德人说：「我们是一个民族！」西德人回应说：「我们也是。」472）问：为什么东德经济已经低到膝盖以下了？答：因为她想先蹲下再跳起来超过资本主义经济。473）社会主义阵营经济的四根支柱是什么？蒙古的电台、苏联农业的成就、波兰工人的勤劳、东德的统计年鉴。474）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外科医生？当然是瓦尔特·乌布利希。他把欧洲的心脏改造成世界的屁股！475）昂内克和电车的区别是什么？电车有更多的追随者（拖车）。476）医生在精神病院巡视。「这里有一个格外严重的病例，」医生指着一个病人叹息道，「他居然在昂内克废话的时候没有关掉收音机！」477）问：为什么东德没有实行全国性的计划生育？答：因为生儿育女的生产资料掌握在私人手里。478）问：什么是不信任？答：东德的边防人员在波兰边境来自苏联的石油管道凿一个洞，看看石油朝哪个方向流动。479）问：您能描述以下东德的地理特征吗？答：一个充满各种瓶颈的平原。480）最后的卫星牌汽车在交付的没有装发动机——因为反正在东德一切都是往下滑的……481）卫星牌汽车源自马克思主义！因为《资本论》说：它有使用价值，但是没有价值。482）问：为什么社会主义把人民放在最中心的位置？答：因为这样从各个方向都能方便地剥削他们。483）里根、勃列日涅夫和昂内克问亲爱的上帝，2000年的时候世界会怎样。上帝对里根说：2000年的时候美国会变成共产主义国家。里根扭过头去，失声痛哭。那么苏联呢？勃列日涅夫问。苏联嘛，上帝说，将不复存在。她将被伟大的中华帝国吞并。勃列日涅夫也扭过头去，失声痛哭。那么德意志民主共和国2000年的时候在哪里呢？昂内克问。上帝扭过头去，失声痛哭。484）女教师问学生，他们想象中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可以描述成怎样一幅画。一个学生说：「我想象的东德是一棵树，在社会主义国家联盟里根深叶茂，向上成长，越来越茂盛。」第二个学生说：「我想象的东德是一辆拖着巨大犁耙的大型拖拉机，他耕耘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繁荣昌盛。」小弗里茨说：「我想象的东德是一艘豪华的巨轮，乘风破浪，站在甲板上的人们……」女教师说：「很美的图画，小弗里茨。」「等等，我还没说完呢……站在甲板上的人们呕吐，呕吐，不停地呕吐。」485）埃里克·昂内克驾驶者一艘苏联的宇宙飞船在太空飞行，一个未知物体歪歪斜斜地靠近，撞上飞船，燃烧起来。透过窗户，埃里克看见一个天使，对他说：「我有能力拯救你，不过你先要大喊：资本主义万岁！」埃里克当然不高兴地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那还不如让我去死！」「那好吧，如你所愿。」过了一会，宇宙飞船完全失控了，天使又重复了他的要求。埃里克下定决心忠于自己的理想，并让天使滚的远远的。又过了一会，飞船开始变得白热化，埃里克的额头开始冒汗，天使第三次从旁边经过。埃里克没有再犹豫了：「理想能够拯救我吗？好吧，我就妥协了吧。」于是他对着外面喊：「资本主义万岁！」一个人狠狠撞了他的肋骨一下：「嘿，同志，你一开党会就睡觉也就算了，至少你得保持安静吧！」486）两个曾经的头头在一个牢房里碰面了。「你以前是什么地方的头头？」「我是马戏团的团长。」「为什么进了这里？」「最近的一个十月，我在马戏团挂了一个标语。」「写的什么？」「35岁的民主德国——35岁的全民马戏团！你呢？」「我是一家纺织厂的厂长，我也挂了一个标语。」「写的什么？」「两个同志里就有一个是纺织工（疯子）！」（译者注：纺织工和疯子、神经病、怪人共用一个单词。）487）一家金属加工厂生产出一种金属丝，它是如此之纤细，以致于东德没有哪个名牌测量仪器能测出它的厚度。一截金属丝被打包邮寄到日本，让他们测量一下厚度。不幸的是，经办人忘记附上说明函告诉日本人拿这金属丝做什么。三个月后，包裹寄回来了。德国社会主义统一党的全体高层聚集在一起，由党魁打开了包裹：「抱歉我们不知道拿这段金属丝作何用途，我们还是在它的内外表面都切上了螺纹。」488）小弗里茨坐在教室里，玩他的橡皮擦。突然它掉到地上去，于是小弗里茨蹲在地上找。这时女教师向学生提问：「如果你们站在埃里克·昂内克的墓前，你们会说什么？」学生甲：「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民领袖。」学生乙：「他深受他的人民热爱和尊敬。」女教师：「弗里茨，你想说什么呢？」刚好这时候小弗里茨看见了他的橡皮擦，喊道：「这头猪在这里，不要动！」489）赫尔穆特·科尔下了地狱。魔鬼问他：「你这一生对你的人民撒过多少次谎？」科尔不好意思地说：「刚好10次……」于是他被刺了10针作为惩罚。戈尔巴乔夫也下了地狱。魔鬼也问他，对他的人民撒过多少次谎。「100次，」戈尔巴乔夫承认，于是他也被刺了100针作为惩罚。突然隔壁的房间发出巨大的哒哒哒震响！科尔好奇地问魔鬼发生了什么事。「噢，那是埃里克·昂内克，」魔鬼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必须把一个人放在缝纫机下，刺击整整一个星期！」490）问：社会主义与性高潮的区别是什么？答：在社会主义里人们呻吟的时间更长。491）问：民主与社会主义民主的区别是什么？答：大概相当于椅子和电椅的区别。492）问：为什么东德人不可能由猿猴进化而来？答：因为没有猿猴可以忍受40年不吃香蕉的日子。493）一个老奶奶问昂内克，卡尔·马克思从本质上说是科学家还是工人呢？昂内克想了好久，决定遵从党的正确路线，于是回答道：他是一个工人。「我想也是，」老奶奶说，「当一个科学家想出新的发明理论时，总是先拿小白鼠做实验的。」494）丈夫将妻子和情夫捉奸在床。他震惊的嚷道：「你们两个蠢货居然还呆在家里！供销社里来橙子啦！！！」495）肉店里的对话：「请问您有牛肉吗？」「没有……」「猪肉呢？」「没有……」「香肠呢？」「也没有……」「见鬼的你们到底有什么？！」「到晚上六点半的营业时间。」496）老布什、戈尔巴乔夫和艾贡·克伦茨（昂内克接班人）对摆在各自面前的难题束手无策，遂都决定，暂且抛下一切，将自己冷藏50年。50年后他们被解冻，分别找来各自国家过去50年的报纸。布什看了报纸的第一页遂倒地而亡，上面写着：通用汽车赢得社会主义生产竞赛冠军！戈尔巴乔夫看了第一页后也紧跟着布什的脚步而去，报纸头条：波兰--中国边境线上再启争端！艾贡·克伦茨没等读完第一页也抽搐而亡，上面的大字标题：热烈庆祝昂内克主席130岁生日！497）民主德国的监狱里，一个犯人向另一个解释他入狱的原因。「都是因为我太懒了。」「消极怠工？」「不是，我和一个同事讨论了政治问题，我以为明天早上到斯塔西去告发他还来得及，谁想他比我先行一步。」498）一个美国人、一个苏联人和一个东德人坐在火车上。美国人从兜里取出口香糖，在嘴里嚼了不到三下就吐出车窗外。面对别人惊奇的目光，他解释道：「噢，这个我们那儿有的是！」苏联人随后打开一瓶伏特加，喝了一口后扔出窗外：「这个我们那儿也有的是。」紧接着，东德人将苏联人掷出了窗外。499）一个民主德国的居民被掐掉了电话线，他跑去申诉并询问原因，有关部门告诉他：「因为您诬蔑了国家安全部。」「我怎么诬蔑的？」「我们有记录：您曾多次在电话中声称，安全部窃听了您的通话。」500）昂内克私访民间，想知道他在民众中受爱戴的程度。他走到一户住在高楼里的人家摁了门铃，一个小姑娘来开门。「你是谁啊，叔叔？」「我嘛，我的孩子，我就是那个一直为你们的衣食住行操心，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那个人……」「妈妈，妈妈，你快来，慕尼黑的彼特叔叔来看我们啦。」501）昂内克在罗斯托克海港散步，看见三只即将启航的船。他向第一只船上的海员问到：「海员同志，这是要去哪里呀？」「我们送肥料到莫桑比克去，然后运一船香蕉回来！」「很好，继续努力！」他走向第二只船:「同志，这是要去哪里呀？」「我们送自行车到卡斯特罗同志那儿去，然后运一船蔗糖回来！」「很好，继续努力！」他走向第三只船:「同志，这是要去哪里呀？」「我们送香蕉和蔗糖到列宁格勒去！」「怎么回来的呀？」「跟往常一样，坐火车回来的！」502）「想让卫星牌汽车的速度超过每小时100公里吗？把它推下悬崖吧。」503）问：一辆卫星牌汽车停在红灯前，灯变绿了，车却没动，是怎么回事？答：地上有口香糖。504）问：当共产主义建成时，还会有犹太人和亚美尼亚人吗？答：别担心，犹太人和亚美尼亚人能找到方法脱身的。505）问：肖洛霍夫现在在写什么？答：一篇犯罪小说，名叫《我如何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506）问：在共产主义建成的时候人们都能学会游泳吗？答：求您了……别拿共产主义和大洪水比……507）问：资本主义广告和共产主义宣传有何区别？答：不知道，但我们都躲不开。508）问：为什么斯大林总在晚上工作？答：你怎么这么幼稚？连小孩子都知道什么人只在夜间工作。509）问：是说柏林墙隔开了东方和西方吗？答：不是。事实是它把东方从西方隔开了。510）问：是说每一个苏联士兵都想成为将军吗？答：不，我们的士兵们没那么傻。他们知道将军在和平时期都有可能失踪。511）问：如果伏特加干扰了工作该怎么办？答：停止工作。512）问：比年轻的悲观主义者更糟的是什么？答：年老的乐观主义者。513）问：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有何区别？答：悲观主义者相信事情已经不能再坏，乐观主义者觉得事情总还可以再坏！514）问：共产主义国家的领袖和西方的失业者有何共同点？答：他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如何。515）问：什么叫交换意见？答：带着你的意见走进厂长的办公室，然后带着他的走出来。516）问：苏联有反犹主义么？答：我们必须做出积极（肯定）的回答：没有！517）问：为什么商店货柜上的黄油都没了？答：在苏联制度的万丈光芒之后融化了。518）问：犹太复国主义者和印象主义派有何区别？答：我们不知道，但无论你认为你是其中哪个，你都最好移民。519）中苏边界发生了武装冲突，苏方三架轰炸机和中方三辆坦克参加了战斗。第二天，各国媒体发布了新闻。苏联塔斯社：我方三架农用飞机在中苏边界附近播种，遭到中方坦克无端袭击！中国新华社：我方三辆拖拉机在中苏边界耕作时，遭到苏联轰炸机无端攻击！罗马尼亚新闻社：昨天，在中苏边界发生了一场有关农业问题的激烈讨论！520）一个男人去看精神病医生。「救救我，大夫！」「你怎么了？」「我打开电视，里面出现齐奥塞斯库，我打开收音机，里面出现齐奥塞斯库。现在我面前有一一罐豆子，我该不该打开它？」（共产时期，学校机关的任何房间内都必须有齐奥塞斯库的画像）521）在农业会议休息的间隙，两名集体农庄（或者说是农业合作社）的经理在聊天。「你听说了吗？甘地被枪杀了，萨达特被枪杀了，肯尼迪也被枪杀了？」「唉，我的朋友，我们无能为力啊，这就是我们集体农庄经理的命……」522）请问电流有几种类型？嗯，有两种，直流电和交流电。但是交流电也分两种，连续的交流电和间断的交流电。而且，间断的交流电还能再分成两种，经常间断的交流电和偶尔间断的交流电。（罗马尼亚能源紧缺，在寒冷的冬天经常停电）523）国家实行节能，违者处罚。测量家中温度的时候请把温度计放在被子下面，如果这样的话温度还能超过16度，你的被子将会被没收！524）如果你把手放在暖气片上，它会讲些什么？天呐，你的手真是太暖和了。525）问：在罗马尼亚，比冷水还冷的是什么？答：热水。526）问：我们所处的时代有哪两对最主要的矛盾？答：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之间的矛盾，社会主义制度和神经系统之间的矛盾。（罗马尼亚语中，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制度里的「制度」和神经系统的「系统」是一个词）。527）问：你怎么从一群警察里选出一个白痴？答：随机选。528）问：如何停止正在前进的阿尔巴尼亚坦克？答：打死正在推坦克的士兵。529）问：阿尔巴尼亚为什么橡皮筋短缺？答：他们正计划发射一枚卫星。530）一个人看见街角排起了长队，他问队尾的人：这在卖什么？那人答：我不知道，你问前面的人吧。于是他问队伍中间站着的人：这在卖什么？那人答：我不知道，你问队首那个人吧。于是他问队首那个人：这在卖什么？那人答：没卖什么，我刚才不舒服，倚着墙休息一下。「那你为什么还不走啊？」「我还从来没站在队首过呢，想多站会。」531）克林顿、叶利钦、伊利埃斯库（罗马尼亚领导人）被邀请参观一架纯金制造的飞机，他们只能看，不能拿走任何东西。五分钟后，克林顿出来了，但是金属探测器响了起来，从克林顿身上搜出几个金的螺丝钉。又五分钟，叶利钦出来了，金属探测器再次响了起来，从叶利钦身上搜出一把金的螺丝钉。轮到伊利埃斯库上飞机了，又过了五分钟……五分钟……飞机起飞了。532）老师问同学们：三百米长，十米宽，素食的，是什么东西？孩子们立刻答道：超市前排队买萨拉米香肠的人群！533）一名俄国克格勃特工、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一名罗马尼亚特工在一起聊天，比谁的国家保密工作做得好。美国特工说，我老婆也在中情局上班，她不知道我做什么，我也不知她做什么！俄国特工说，我的国家更厉害，我就跟我老婆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我们相互谁也不知道谁做什么。罗马尼亚特工说，还是我的国家最厉害，我一个人在一间办公室里上班，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534）上帝和圣彼得在巡视世界，上帝手拿丰饶之角，号角中流出各种财富，所到之处备受恩泽，在阿拉伯半岛流出油田，在非洲流出金矿。突然上帝转了一个急弯，丰饶之角掉了。「不好，真是糟糕，我把所有财富都掉在一个地方了。彼得，你快看看，那个地方是哪里？」彼得看了看地球仪说：我的主啊，那里是罗马尼亚。上帝于是生气的朝罗马尼亚喊道：诅咒你们，让你们什么都享受不到！！535）问：一个大大的、黑黑的、噪音大得惊人的、废气多的惊人的，能把胡萝卜切成五块的东西是什么？答：是罗马尼亚制造的用来把胡萝卜切成四块的机器。536）一个罗马尼亚老头到药店买药。您好，您有这些蓝色的，能让我很舒服的药么？当然有了，大爷，这些是「伟哥」。哦，不错，多少钱？35000列伊（罗马尼亚货币，大约1美元），大爷。嗯……能坚持多久？大概四小时。啥？四小时，还要35000？是啊。好吧，姑娘，我是不会为了额外的15分钟而花35000的！537）撒旦到地狱视察，每个大锅里面都有一个国家的人在受罪，旁边的魔鬼监视着，一旦有人想跑，魔鬼就用三叉戟刺他们。撒旦发现，有一口锅没有魔鬼监视，他咆哮了，你们怎么能这么大意！旁边的小鬼立刻答道，大人，不用担心，这些是罗马尼亚人，只要有一个罗马尼亚人想跑，周围的罗马尼亚人自然就会把他拉回去。538）美国大使前去拜会齐奥塞斯库，在等候时他跟两位罗马尼亚部长聊了几分钟。等他见到齐奥塞斯库时，他发现自己的金表不见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齐奥塞斯库。齐奥塞斯库说，放心吧，我来处理。齐奥塞斯库离开房间，两分钟后回来了，拿着大使的表。大使感谢道：真实谢谢您了，希望这没有影响您和他们的关系。齐奥塞斯库答道：没事儿，他们根本没发现。539）在布加勒斯特，许多申请出国的人正在排队领取护照。其中一人回头看到他身后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齐奥塞斯库。齐奥塞斯库看到他吃惊的样子便说：「既然大家都要出国，那么我也走。」此人立即对齐奥塞斯库说：「如果你走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出国呢！」540）问：为什么说社会主义是一家？答：因为齐奥塞斯库同志的所有亲属都是国家干部。541）当戴高乐的夫人伊冯娜走下舷梯，看到齐奥塞斯库身材之矮小时，情不自禁地说：「我的上帝啊」这时会说流利法语的齐奥塞斯库的夫人埃列娜转向她的丈夫，美滋滋地说：「听啊，他们管你叫上帝呢。」542）为什么齐奥塞斯库要在五月一日举办群众集会？他要看看在冬天过后，还可以活下来多少人。543）一个波兰人得到一盏神灯，灯神照例可以满足他三个愿望。「我想让中国人入侵波兰。」这是第一个愿望。灯神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满足他了，中国人来了，把波兰劫掠毁坏一番，然后回家。你的第二个愿望可以积极一些，灯神适时地提出了一些建议。不，波兰人答道，我希望中国人再侵略波兰一次，然后回家。没有办法，于是中国大军再次打进波兰。灯神忍不住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波兰恢复原样，或者成为更好的国家！」波兰人拒绝了，再次要求中国人进攻波兰，然后回家。灯神不解的问，为什么？「那样的话中国人就可以扫荡俄国六次了。」波兰人答道。544）总理访问一家工厂，他问经理：「你的工厂完成生产指标了吗？」「完成了。」「那你用奖金干嘛了？」「我买了一艘游艇，其余的钱存在银行里。」「很好。」总理于是问总工程师：「你完成了个人生产指标嘛？」「完成了。」「你用奖金干嘛了？」「我买了一辆摩托车，其余的钱存在银行里。」总理于是问一名工人：「你也完成生产指标了吧？」「没错。」「你拿奖金干嘛了？」「我买了一双鞋。」「其余的钱呢？」「你说其余的钱啊？我找我丈母娘借的。」工人答道。545）在商品提价的前几天，一家服装店快要关门的时候。「怎么，衣服全卖出去了？」「是的，经理先生，全卖出去了。」「连在那儿挂了两年的那件衣服也卖出去了？」「是的。」「顾客说了些什么？」「没说一句话，只是他的导盲犬汪汪叫了好几声。」546）一个警察偶然间得到一幅七巧板，他很感兴趣，每天都在玩。终于有一天他把七巧板还原了。他自豪地向同事们宣布：「我花了六个月就玩好了！上面写着『三到五年』！」同事们投去钦佩的目光。一个来办事的人很惊讶，看了上面的字——「三到五岁」。547）问：天使、魔鬼、笨警察、聪明警察在一座房子里。现在房子里丢了钱，是谁干的？答：笨警察，其他三者其实都不存在。548）问：为什么有两个波兰工人推一辆独轮车？（按理一个人够了）答：因为第三个人请病假了。549）问：为什么波兰反对许美国加入经互会？答：因为波兰无力支撑两个超级大国的经济550）问：为什么波兰和美国在经济上和政治上相似？答：因为在波兰任何东西都可以用美元交易，而且你大喊「我反对美国政府」，也不会被逮捕。551）问：为什么美国朋友那边拿到波兰的药失效了？答：说明书上写的很清楚：「每天三餐后服用」。552）问：华沙哪里看景色最好？答：华沙文化宫里最好，因为从那里你看不到华沙文化宫。（华沙文化宫是苏联援建的建筑，绰号「斯大林的注射器」）553）问：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区别在哪？答：资本主义岌岌可危，走到了悬崖边缘。社会主义比它更领先了一步。554）问：在波兰换灯泡需要几个人？答：十万零一个，一个人拿住灯泡，十万个人负责转动房子。555）孙子向爷爷抱怨：「爷爷你骗我，我去苏联了，根本没有金银财宝美女美食。完全是穷乡僻壤。」「你跟谁一起去的？」爷爷问。「国家安排的旅行。」孙子答。「那就对了，我当年跟毕苏斯基元帅一起去的。」爷爷答道。556）问：作为一名军人，如果华约入侵波兰了，东德和苏联从两边打过来，你会先打死哪国的士兵？答：东德的。工作第一，娱乐第二。557）问：斯大林死后苏联司法制度的最大进步是什么？答：禁止在宣判前枪决被告。558）问：臭虫可能进行革命吗？答：原则上是可以的。毕竟它们身上流的是工人和农民的血嘛。559）问：说苏联保持了潜艇最长潜航时间的记录是真的吗？答：对。我们有两艘潜艇自打1957年起就一直在海底。560）问：我们苏联的农业可不可能取得值得夸奖的例外业绩？答：原则上是可以的。我们可以在播种之后去加拿大收获。561）问：我们把我们最好的公牛送到古巴去配种，可它到了之后就在草坪上呆着，什么也不干，也不和母牛交配。答：很遗憾我们也无能为力。我想那头公牛可能是以为自己去当顾问了。562）问：为什么要这么慢？答：为了避免恐慌。563）问：如何能判断出一份死因诊断书是不是苏联大夫写的？答：要是看到签名在「死因」一栏底下就是了。564）问：如何根绝秃顶？答：我们不回答挑拨性的问题。565）塔斯社新闻：昨天伪装成农民的中国士兵在中苏边境上攻击了和平的苏联拖拉机，苏联拖拉机被迫反击，向中国士兵开炮，成功将其击退。拖拉机所属的集体农庄代表伊万诺夫少将与记者见面时表示，耕作用垂直起降拖拉机「涅瓦河」以后仍将用于击退此类攻击。566）问：我要去西方国家开会，可是旅费不够。怎么办？答：在原则上这不是问题。别买返程票就行。567）问：美国有科学家认为未来是不可见的，这是真的么？答：从原则上是不对的。未来的五年计划总能实现，但看不见的是过去。568）问：在苏联哪个城市最重要？答：当然是埃里温了！问：要是美国人决定对苏联发动核攻击的话，埃里温就会被瞄准了啊。答：莫斯科还是重要得多嘛。569）问：怀孕的八年级学生和卫星牌小汽车有什么共同点？答：都是全家的耻辱。570）问：苏联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是为了什么？答：为了寻找邀请他们介入的捷克斯洛伐克人民。571）问：听说苏军介入捷克斯洛伐克是应了捷克政府的请求？答：原则上是对的。只不过回应的是1938年的请求。572）问：聪明的保加利亚人是怎么跟愚蠢的保加利亚人说话的？答：从加拿大打电话来。573）问：可能在摩纳哥建成社会主义吗？答：不可能。大规模灾害在小国很难发生。574）问：可能在罗马尼亚……答：（打断问话）对，能，能。574）问：东德人，你们是想住在德国呢，还是苏联呢还是美国呢？答：当时是德国了。西德才是德国嘛。575）问：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是什么？答：古巴。古巴的知识分子，佛罗里达的农民，莫斯科的政府，乌克兰的谷物农场，安哥拉的墓地。576）问：BBC向电台提问：贵国的平均工资是多少？答：……英国的气候最差了。577）问：苏联生产的汽车有可能在苏联的道路上跑到120千米每小时吗？答：可能，但只能有一次。578）问：有可能避免切尔诺贝利的惨剧吗？答：可能的，只要瑞典人不把什么都说出来……579）问：什么是俄罗斯式的生意？答：偷一筐伏特加，卖掉，然后把钱买酒喝掉。580）问：第一批人类是什么？答：我们都知道人是从猩猩演化而来的。所以我们必须承认第一批人类包括：猿人、犹太人、黑猩猩、格鲁吉亚人、大猩猩和俄罗斯人。581）问：有没有可能只靠工资就平衡收支？答：不知道，我们没试过。582）在列宁的葬礼上，一个演讲者说道：「他让我们摆脱了资本主义的锁链。」「没错，」拉宾诺维奇评论道，「我母亲就有个金的，叫他们给拿走了。」583）全体员工的会议在一家妓院召开。妓院的党支书发表讲话。他说：「同志们，我们企业很不幸没达到党给我们设定的指标。特别是我们没能提供足够的优秀人才入党。这和你们年轻工作者特别有关。比如吧，彼得罗夫同志，你十八岁了，你为什么不申请入党当个榜样呢？」年轻人回答道：「哦，书记同志，你不知道我妈根本不同意我进这个妓院吗？」584）在革命博物馆，一个人看着斯大林母亲的照片。她摇着头说：「谁想得到呢？她看起来是个正经女人。她就不能流产么？」585）一个女人拎着一大包卫生纸在街上走。一个过路人问道：「女士，这是哪儿买的？」「买？你疯了？我现在能去哪儿买啊？这是五年前的，我刚从清洁工那儿讨回来。」586）党支书正在向工人们讲话：「同志们，我们的目标是赶上然后超越美国这个最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有问题吗？」「我有个建议。」一个工人说。「好啊同志！党需要政治积极性。你有什么建议？」「我建议我们赶上美国人，但别超过去。」「为什么？」「因为这样他们就会看到我们裤子后面的破洞……」587）一个犹太人申请一份工作但被拒绝了。「这是反犹主义！」犹太人抗议道。「不是啊。」工作人员解释道，「我们为什么要在明知你总是要移民到以色列的情况下还雇你呢？」「不，我不打算移民。」「那我们就更不收了。」「为什么？」「因为我们不要傻子。」588）部长会议正在讨论粮食问题，大家都一筹莫展。一个部长建议道：「要么我们跟美国打仗吧。让他们打败我们，然后他们养活我们。」「你疯了吗？」另一个部长立刻反对，「你知道我们的将军们都多厉害么？万一他们打败了美国人怎么办？那我们该怎么解决粮食问题？」589）在列车上一个男人在看报。看着看着，他嘟囔了一句：「这生活猪狗不如。」立刻对面有个男人站起身来，亮出红皮证件（注：KGB的证件）让男人跟他走一趟。「凭什么？！」看报纸的男人抗议道，「我读的是美国的新闻，我是说他们的人民的生活猪狗不如。」「闭嘴吧。」克格勃军官说道，「谁都知道哪儿的生活猪狗不如。」590）在列宁格勒，政府的新决议宣布根据这些措施终于能保证每个居民的食品供应丰富。列宁格勒电台的记者在大街上采访：「您觉得党的关于食品供应丰富的新政策怎么样？」女人答道：「嗯，我们活过了德国人的封锁，估计也能活过这个丰富。」591）大清洗时期。某日深夜一家门外骤然响起敲门声，全家老小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是我，你的邻居，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咱们的房子着火了。」592）在和中国签订友好条约10周年之际，一些中国家具出现在莫斯科的商店里。买家可以选择三种套件：普通套件：一个装米的碗，一个草垫；加强套件：一个装米的碗，两个草垫，两双筷子；豪华套件：两个装米的碗，三个草垫，四双筷子，5个毛主席像章。593）两个党员伊万诺夫和彼得罗夫去餐馆庆祝彼得罗夫的生日。他们喝了一瓶伏特加，然后伊万诺夫说：「我亲爱的朋友，你知道热爱着（注：这个热爱是友情上的）你，我为什么热爱你呢？不是因为你从办公室偷党的财产，不是因为你把丈母送进了精神病院，不是因为你每天打你的老婆，不是因为你强奸了了一个十三岁的盲女孩。不，不是因为这些。我热爱你是因为你是个好共产党员。」594）共产党垮台之后，一个男人走进报亭要一份共产党的报纸。「我们已经不卖共产党的报纸了。」报亭老板说。过了一会儿，那人又走来要买共产党的报纸。「我们已经不卖共产党的报纸了。」过了一会儿，那人又走来要买共产党的报纸。「你听不懂吗？我们已经不卖共产党的报纸了！」老板很不高兴。「我懂，但我就是爱听这个！再说一遍吧！再说一遍吧！」595）一个人走进商店发现柜台上空空如也。他愤怒地喊道：「这他妈什么烂政府？！什么都没有！」两个便衣立刻上来给了他两下。「你这喊什么呢？你在骂谁啊？！」便衣质问道。「当然是在骂沙皇。」「沙皇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男人辩解道，「他们统治了300年，可只存了70年的粮食……」（注：苏联的寿命是74年。）596）21世纪，两个像是中国人的人走在莫斯科的毛泽东大街（原名高尔基大街）上。他们的名字叫莫喜和何耶。「过得如何？」莫喜问道。「挺好。」何耶答道。「能说实话么？」「挺好啊。」「得，就像中国人对中国人说一样，你过得怎么样？」「我挺习惯的，真的，就有一件事儿很烦，就是老得眯着眼睛。」（注：眯眼是外国人对中国人印象的偏见，「莫喜」和「何耶」是两个典型的犹太人名字摩西和哈耶姆的「中文化」，而这种对话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在莫斯科发生我想我也就不用说了。）597）在一个退休的克格勃将军向媒体披露了一些克格勃训练中的对苏联不利的细节之后，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找到戈尔巴乔夫：「我们必须撤销那叛徒所有的荣誉和头衔。他是个骗子，他不诚实，他说的都是谎话！」「你怎么证明呢？」戈尔巴乔夫问道。「这还用证明吗，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他是个克格勃啊！」598）契尔年科要死了。他用电话拨出了一个秘密的号码，接电话的是勃列日涅夫。「我亲爱的列昂尼德·伊里奇。」契尔年科说道，「我就要找你去作伴了。告诉我，我该带点什么么？那儿有什么短缺么？」「不，我们这儿什么都有，就像共产主义已经实现了一样。」勃列日涅夫答道，「不过或许你可以带一副刀叉？」「什么？你们那儿刀叉不够？」「我们这儿刀叉不缺。可是，轮到希特勒下厨的时候他会让所有的共产党员都用镰刀锤子吃饭。」599）在集体农庄里，一只母猪生了三只小猪。党支部讨论后认为报告只生了三只小猪可能会给区党委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们上报生了5只小猪。区党委向州党委报告那个集体农庄生了7只小猪。在州党委向农业部的报告中，他们宣称生产12只小猪的社会主义义务劳动成功完成。农业部向中央委员会的报告则称共产下20只小猪，提前完成任务。「好极了。」勃列日涅夫同志评价道，「三只小猪送给列宁格勒的工人，三只送给英雄城市莫斯科，五只拿去出口，五只送给在挨饿的非洲孩子。剩下的储存起来当战略储备，谁也不准动！」600）两个骷髅相遇了，一个问另一个：「你是死在戈尔巴乔夫的新粮食政策颁布之前还是之后？」「我还活着。」另一个答道。601）区党委第一书记和他的人事部经理谈到：「听着，伊万诺夫同志，已经六个月在犹太教堂里找不到拉比了，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意识形态工作在松弛啊，伊万诺夫同志。」「是的，第一书记同志，我一直在尽力寻找适合当拉比的人，可到现在我还是找不到。那些候选人，您知道，不是共产党员就是犹太人……」602）在休斯敦，美国航空航天局的调查委员会在讨论航天飞机爆炸的原因：「我们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左侧固体助推器爆炸的原因。」在莫斯科，克格勃外事局的调查委员会同样在讨论航天飞机爆炸的原因：「我们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可就是找不到左侧而不是预先设定的右侧固体助推器爆炸的原因。」603）士兵们问他们的指挥员：「少校同志，我们懂什么叫改革了。改革就是我们过去走两列现在走四列。可什么是公开化呢？」「公开化就是你们可以任意批评我，但你们因此什么（惩罚）也不会得到。」指挥员解释道。「什么也不会得到？」「对。大衣啊，裤子啊，鞋啊……」604）一个孩子管父亲要一卢布说要捐献给非洲国家的挨饿的人。「他们不需要我们的钱。」父亲解释道，「他们的气候很好，土地肥沃，他们肯定应有尽有。」第二天孩子回来说：「爸爸，老师说这钱是要帮助非洲国家的共产党。」「哦，」父亲答道，「他们既然有共产党，那肯定会有挨饿的人了。」605）爱沙尼亚向戈尔巴乔夫要求独立一个月，戈尔巴乔夫拒绝了；爱沙尼亚又要求独立一天，戈又拒绝了。爱沙尼亚于是又要求独立十分钟。戈尔巴乔夫的顾问建议同意他们的要求，因为独立十分钟也没什么害处，但对宣传工作非常有利。独立的十分钟过去了，在爱沙尼亚的苏联间谍汇报：「在前五分钟里爱沙尼亚向芬兰宣战，在后五分钟里爱沙尼亚投降并宣布已被芬兰占领。」606）学校在对学生们进行调查。调查中的一个问题是：你将如何给苏联公民分类？克格勃军官的儿子写道：「苏联公民可分为三类：去过监狱的，正在监狱里的，未来会进监狱的。」607）在提高伏特加价格之前，政府在工厂进行调查。「伏特加提高到20卢布一瓶的话你们还会买吗？」「会！」「伏特加提高到40卢布一瓶的话你们还会买吗？」「会！」「伏特加提高到150卢布一瓶的话你们还会买吗？」「不会！」工人答道，「我们的工资是140卢布，但如果能提高工资的话……我们会买……」608）向最佳政治笑话大赛获奖者颁奖：一等奖，二十五年；二等奖，二十年；还有两个三等奖，每个十五年。609）在教皇遭到枪击后西方媒体一致指责这是苏联克格勃的暗杀企图。为了终结这种流言，苏联政府组织了一个特别委员会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调查。委员会随后报告政府：「我们十分确信我们国家与此无关。」「怎么证明呢？」「我们已经认定是教皇先开枪的。」610）在红场中间有个老太太已经踱步了好几个小时，脚边是两个手提箱。一个警察走了过去。「你在这儿干嘛？」老太太答道：「我只是在等着马蒂斯·鲁斯特飞回德国。」611）俄罗斯移民在好莱坞开了家俄式餐馆叫「俄罗斯怀旧」。菜单：第一道菜——罗宋汤；第二道菜——油炸包；甜点-猛敲一下顾客的脖子并怒吼：「滚出去犹太猪！」612）在莫斯科进行了一次审判，某人被判三年有期徒刑。罪名：在一次生日聚会上，当有人提到「以色列」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表情仿佛很有兴趣。613）一个老人申请移民到英国去但被拒绝了。「您又老又多病，可英国又天天下雨。最好再想想吧。」签证官员劝他。两个小时后签证官员出去发现那人还在等候室里坐着。「您这是又来了？」「不，我没走。您跟我说了下雨的问题，我打算再想想。」「那您决定了么？」「不，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带伞去英国。」614）为了解决地区的经济问题，敖德萨市党委决定开一家妓院。他们找来了一个因为善于张罗而出名的犹太人艾布拉莫维奇。艾布拉莫维奇拒绝打理妓院。「为什么？」党的书记问道。「因为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听着，五张床留给市党委，三张床留给市苏维埃，给警察至少还得留三张；十个姑娘每年得去做三个月义务劳动，还有十个得去参加会议和政治集会；还有研讨会，这个那个的，你们是打算让我艾布拉莫维奇上床去完成生产定额吗？」615）一个意共代表团来参观集体农场。「你们这儿的西红柿怎么样？」客人问道。「西红柿不怎么长。」「嗯。黄瓜呢？」「还不如西红柿。根本不长。」「嗯。那可能是你种的方式不对。」「哦，要是我们种了的话本该能长的。」616）在苏联有两类人，黑的和红的。黑的人坐着黑色小汽车，吃着黑色鱼子酱，能免费得到所有只能在黑市上见到的玩意儿；红的人在日历上标红的日子里扛着红旗走过红场。617）一个工人被派去参加党的代表大会。他回到家后坐在桌前。妻子问道：「要汤吗？」他举起右手。妻子又问：「要土豆泥炸肉排吗？」他又举起右手。妻子又问：「要伏特加吗？」他站起来热烈地鼓起掌来。618）一个参加党代会的代表回到工厂。「伊万，怎么样？」「太棒了！我带回来件新西装。」「你们在那儿决定什么了？」「我们决定了重大问题。一切为了人的利益！一切都为了人们能过上好日子！」「那你们投票了吗？」「我们都一直投票给主要人物了。我亲眼看到那个人了！」619）一个法国人、一个美国人和一个苏联人遇到海难被冲到一个有食人族的小岛上。食人族酋长说道：「说出个我们这儿没有的东西来，我就饶了你。要是你说不出，我们就吃了你。」「你们没有金发女郎。」法国人说。酋长笑了笑，带来了一个金发女孩。法国人于是被吃了。「你们没有计算机。」美国人说。酋长笑了笑，当场造了个笔记本电脑，美国人于是也被吃了。「你们有政治局吗？」苏联人问。酋长慌了神儿，半天才承认没有。「你们既然没有政治局，」苏联人奇怪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学会吃人的？」620）美国总统有一百个安全顾问，其中一个是克格勃特务，究竟是谁，正在调查；赞比亚总统有一百个情人，其中一个有艾滋病，究竟是谁，正在调查；苏联总统有一百个经济顾问，其中有一个懂经济学，究竟是谁，正在调查。621）党的宣传员在演讲中说道：「帝国主义者正在全世界范围内干涉苏联内政！」622）苏联式衰老：一个老人停在公寓门边上，手里拿着个空口袋想：「该怎么搞清楚我这究竟是正打算去食品商店还是刚从那儿回来呢？」623）老师在问学生未来的志向。沃瓦说：「我要当一个警察。」「可是啊沃瓦，等你长大了的时候就不会需要警察了。到时候人们的觉悟会非常高，不会犯罪。」「那我就当救火队员。」「可是啊沃瓦，等你长大了的时候就不会有火灾了，因为人们都会非常小心谨慎……」「那我就当军官。」「可是啊沃瓦，等你长大了就不会有军队了，人们都开开心心没有战争，所有的国家都是共产主义。」「您什么意思？您不能逼我去工作吧？！」624）一个老人和他的孙子在岸边看着眼前的河。「爷爷，这个地方是叫切尔诺贝利吗？是说这儿以前有个核电站吗？」「是的，我的孩子。」爷爷说着拍了拍孩子的头。「是说它有一天爆炸了么？」「是的，我的孩子。」爷爷说着拍了拍孩子的第二个头。625）「爷爷快看，那儿有个球在滚啊。」「那不是球，那是切尔诺贝利的刺猬。」626）「爷爷快看，看那个灯泡！那蓝光真漂亮！」「那不是灯泡。那是装了切尔诺贝利牛奶的瓶子。」627）「爷爷，谢谢您的这条宠物蛇礼物。」「这不是蛇，孩子，这是切尔诺贝利的猫。」628）有人按了门铃。拉宾诺维奇开了门。「拉宾诺维奇是在这儿生活吗？」「不是，他不在这儿生活。」一个小时之后，又是门铃响，拉宾诺维奇开了门。「我跟你说了拉宾诺维奇没在这儿生活。」「那你是谁？」「拉宾诺维奇。」「那你为什么说你不在这儿生活？！」「你管这也叫生活？！」629）阿富汗。一个圣战者喊道：「嘿，俄国佬，投降吧！」沉默。「嘿，俄国佬，别抵抗了！」沉默。「嘿，俄国佬，快投降！」「这儿没俄国佬。你们纳乌兹别克人的降吗？」630）问：改革的前景是什么？答：有两种可能的情况。现实的可能是火星人会降临地球帮我们打理一切，科幻的可能是我们能自己完成改革目标。631）1990年。妻子问丈夫：「我在政治上很幼稚。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等我们最终实现了民主、公开化还有不论什么别的之后，我们苏联和美国还会有什么区别啊？」「你不懂吗？要是在美国戈尔巴乔夫得是民选总统。」632）勃列日涅夫在莫斯科回见英迪拉·甘地。甘地夫人一下飞机，勃列日涅夫就开始讲话：「亲爱的撒切尔夫人……」左右连忙提醒：「勃列日涅夫同志，这是英迪拉·甘地，不是撒切尔……」勃列日涅夫皱皱眉头继续，「亲爱的撒切尔夫人……」「列昂尼德·伊里奇，这是英迪拉·甘地。」「闭嘴。」勃列日涅夫说道，「我当然知道这是英迪拉·甘地，可讲稿里明明是撒切尔……」633）勃列日涅夫的每日安排：上午9点：复活上午10点：早餐上午11点：颁发勋章中午12点：给电池充电下午2点：正餐下午4点：接受勋章下午6点：签署重要文件下午8点：临床死亡次日上午九点：复活……634）在政治局会议上，勃列日涅夫说道：「同志们啊，这个不可容忍。有些政治局成员们的老年症又恶化了，开始玩起小孩子的游戏，跳木马。还有看啊，葛洛米柯同志抢走了我的锡兵（勃列日涅夫擦擦眼泪）还不肯还我……」635）一次勃列日涅夫正在阅读一份克格勃关于移民申请越来越多的报告。勃列日涅夫转身跟柯西金说道，「要是我们把移民签证一直发下去，有一天这国家可得就剩下你我啦。」柯西金回应道：「别把我算进去。」636）斯大林听到报告说亚美尼亚人和阿塞拜疆人的矛盾已经激化到接近开战了。「咱们得用布尔什维克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斯大林说，「我们给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制定一个共同的首都吧。」亚美尼亚的首都是埃里温，阿塞拜疆的则是巴库。双方问斯大林哪个首都会成为两个国家的共同首都：「埃里温吗？」「不。」「巴库吗？」「不。我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偏向哪个民族。」「那是哪儿啊？」「马加丹。」（注：马加丹是西伯利亚科累马地区的中心，主要被用来作为科累马地区古拉格设施的人员集散地。）637）两个苏联元帅伏罗希洛夫和布琼尼在1937年见了面。「你听说了吗，谢苗？」伏罗希洛夫说，「保安部门把所有的人不管谁都给抓去了。以后会怎么样？他们为什么不把我们俩也抓去？」「不是所有人都被抓了。就抓聪明的。这跟咱俩就无关了。」638）斯大林在半夜打电话：「莫洛托夫同志？告诉我，你还口吃吗？」「是是的，斯大林同志，不过假设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需需要，我我……」「不，莫洛托夫同志，没有需要。安心睡吧。」他又拨了个号码：「米高扬同志？听着，你在巴库当政委的时候，在巴库一共有多少个政委？」「二十七个，斯大林同志。」「在1920年被杀掉了多少个？」「二十六个，斯大林同志。」「好吧，安心睡吧，我们在巴库的第二十七个政委同志。」他又拨了个号码：「贝利亚同志？听着，你确定你把布哈林给枪毙了？」「非常确信，斯大林同志。怎么了？」「不，没事儿。安心睡吧，贝利亚同志。」斯大林放下听筒，自言自语道：「好的。我终于把他们都给稳住了。现在我也可以睡觉了。」639）在敖德萨一间屋子的后院外传来了炮响。萨拉从窗户探出头去：「埃布拉姆，怎么了？是他们给商店送来肉了吗？」「不是，是因为勃列日涅夫到敖德萨了。」过了一会儿，礼炮声又响了。「埃布拉姆，听到了吗？他们给商店送来肉了！」「我说了，这是勃列日涅夫到了。」「怎么会，他们第一下打偏了吗？」640）在勃列日涅夫访问英国时，首相撒切尔夫人问这客人：「您怎么看丘吉尔？」「丘吉尔是谁？」勃列日涅夫反问。回到大使馆，苏联大使评价道：「祝贺你，勃列日涅夫同志，你让撒切尔夫人老实了。她以后再也不敢问什么愚蠢的问题了。」「撒切尔是谁？」勃列日涅夫反问。641）在莫斯科国际机场，一对即将移民到以色列的夫妇正等着飞机。广播突然响起：「注意，飞往特拉维夫的航班因为勃列日涅夫同志启程前往巴黎而被推迟。」一小时后，又响起了广播：「注意，飞往特拉维夫的航班因为柯西金同志启程前往伦敦而被推迟。」一小时后，又响起了广播：「注意，飞往特拉维夫的航班因为葛洛米柯同志启程前往纽约而被推迟。」妻子于是说道：「你听到了吗，埃布拉姆？他们都走了。没了他们，我们为什么要走啊？去特拉维夫干什么？」642）政府宣布了纪念伟大的俄罗斯诗人普希金的雕塑获奖名单。三等奖为普希金正阅读着一本勃列日涅夫的著作，二等奖为勃列日涅夫阅读普希金著作，一等奖为勃列日涅夫正在阅读勃列日涅夫的著作。643）里根、密特朗和勃列日涅夫见了面。大家都打开了香烟盒。里根的金烟盒上刻着：「致亲爱的罗恩，来自好莱坞的朋友们。」密特朗的烟盒上刻着：「致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来自你忠诚的妻子。」勃列日涅夫于是打开了他的烟盒，上面写着：「致普希金，来自维亚杰姆斯基。」644）一个美国人到苏联旅游，发现一个苏联工人很穷。游客于是告诉工人：「这么做就行。我就会到华盛顿的白宫门前吃干草，总统出来问我为什么做这么奇怪的事儿，我告诉总统我很穷买不起吃的，总统就帮了我，我现在什么都有了。」苏联工人于是到莫斯科的红场上吃干草。赫鲁晓夫走过来问出了什么问题。工人解释了他的状况，赫鲁晓夫答道：「你最好把干草留到冬天，工人同志。估计这个冬天会非常寒冷艰苦，你现在还可以吃青草嘛！」645）赫鲁晓夫前来参观前卫派的美术展览。「这对该死的绿点和黄点是什么？」「这幅画，赫鲁晓夫同志，是表现我们英勇的农民在努力完成生产两亿吨谷物的计划。」「啊……哦……那这堆黑三角和红条条呢？」「这幅画描绘了工厂中我们英雄般的产业工人。」「那这个长耳朵的肥屁股呢？」「赫鲁晓夫同志，这不是画，是镜子。」646）赫鲁晓夫一次决定自己准备讲稿。他准备好后拿给了他的秘书看。「这是个杰出的、精彩的演讲。」秘书答道。赫鲁晓夫又把这讲稿给文化部长看，后者评论道：「赫鲁晓夫同志，这是个杰出的作品，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最好诠释。」最后，赫鲁晓夫把他的讲稿拿给他女婿看。女婿和赫鲁晓夫不一样在于他上过学。女婿说：「你的讲稿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草他妈的』的『操』字不对，『蠢马户』的『马户』应该是一个字儿。」（注：原文是说你的fuckyou应该加空格，ass hole不该加……）647）十月革命后，上帝派了圣卢克、圣乔治和摩西三个观察员到苏俄，他们三个都给上帝发电报。「我已经落入契卡手中了，圣卢克。」「我已经落入契卡手中了，圣乔治。」「一切都好，人民委员摩西。」648）十月革命后，两个警察正在查一个过路人的证件。那个过路人只找到了一张尿检分析报告。第一个警察大声读到：「分析报告：蛋白，负；糖，负。」第二个警察说：「没有糖。说明他不是投机倒把分子。走吧，公民！」649）人民委员会命令：由于燃料紧缺，所有温度计都应调高四度。650）「党里有多少犹太人？」「没多少，大概60%。」「那剩下的是……？」「犹太妇女。」651）娜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见到了勃列日涅夫。她被介绍给总书记，但她心想勃列日涅夫肯定不知道她是谁。「您好，列昂尼德·伊里奇，我是克鲁普斯卡娅，您应该知道我是谁，因为您知道我丈夫，您经常引用他的著作。」「哦，非常欢迎，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耶夫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还有你的丈夫。说起来克鲁普斯基近来如何？」652）勃列日涅夫访问中亚，受到了当地党政官员的欢迎。「和平降临于你！」（注：这是阿拉伯语）「和平降临于你！」按照工作人员之前告诉他的话，勃列日涅夫愉快地回应着。「和平降临于你！」他们又说道。「和平降临于你！」勃列日涅夫愉快地回应着。突然，人群中有个持不同政见者喊道：「古拉格集中营！」「古拉格集中营！」勃列日涅夫愉快地回应着。653）一个农民问勃列日涅夫共产主义是什么。勃列日涅夫答道：「现在我们的电车是15分钟一趟，5年后是10分钟一趟，15年后每5分钟一趟，20年后我们的电车一直在走。」654）勃列日涅夫听到有人在敲门。他迅速走到门前，从口袋中选出了一个纸条，读到：「谁在那里？」655）1968年8月捷克领导人被允许离开莫斯科后，勃列日涅夫对柯西金说：「看呐，杜布切克的这只手表真精致啊！」「让我看看，」柯西金说道。656）勃列日涅夫和他的孙子在散步。「爷爷，等我长大了，能当上总书记吗？」「你说什么啊，孩子，怎么能有两个总书记呢？」657）勃列日涅夫在发表讲说：「昨天政治局决定改称我为皇帝，但我要负责的声明，他们会因此让我觉得很为难。因为我的名和父名分别是列昂尼德和伊里奇，今后不知是该叫我列昂尼德一世还是伊里奇二世。」658）「你听说勃列日涅夫同志的新书——《复兴》——被翻译成意大利语了吗？它是被当成文艺复兴时期达芬奇的作品出版的。」659）在1970年一个老布尔什维克的回忆录写道：我记得1917年10月的一天，列宁和他的战友们在彼得格勒大街上边走边讨论该何时发动推翻临时政府的革命。就在这时，长着一对浓浓的眉毛的孩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并说道：「25日，叔叔，就25日好了。」「过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列宁问道。「巴列利纳。」（注：列昂尼德的小名）男孩答道。660）在1970年一个苏军老战士的回忆录写道：在1945年4月的最后几天，朱可夫元帅指点斯大林，汇报说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和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将在未来的4天内攻下柏林，他请斯大林同意这个计划。斯大林答复道：「朱可夫同志，我认同你这个计划，但请给我十五分钟去听一下第十八集团军政委勃列日涅夫上校的意见。」661）勃列日涅夫在又一次获得勋章后发表讲话：「有些人批评说我接受的勋章太多了，不能自觉地拒绝勋章。同志们！情况并不是这样。比如讲，我在不久之前就自觉地拒绝了布隆迪的国家最高荣誉奖章——挂在鼻子上的金环。」662）白宫的一个灯泡烧坏了，尼克松按了一下按钮，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换了个灯泡。尼克松给了他五美元。克里姆林宫的一个灯泡坏了，勃列日涅夫的侍卫叫来一名工作人员换了一个灯泡。勃列日涅夫给了他一枚列宁奖章，也给了那名工作人员一枚列宁奖章。勃列日涅夫觉得不错，又给了自己一枚列宁奖章。663）问：新的五年计划将被命名为什么？答：元帅计划。664）勃列日涅夫：我应该当元帅。格列奇科：除非我死了。665）「听听这个不错的笑话。一个女清洁工走进勃列日涅夫的卧室，发现他死了。」「然后呢。」「然后忘了。你觉得开头怎么样？」666）勃列日涅夫死了，但他的身体会永垂不朽。667）「听说了吗？勃列日涅夫去世了。」「真的？他是亲自去世的吗？」668）勃列日涅夫正牵着一只猴子散步。一人问道：「跟一头蠢牛走在一块儿不觉得很别扭吗？」勃列日涅夫：「它是猴子。」农民：「我没跟你说话。」669）公元2000年。地铁车箱内的扬声器广播道：「这是到达列宁站的列宁线。下一站：列宁站。」670）1970年。大学入学考试。一个老师试图让一个差生说出当前最突出的事件：「今年我们在举办什么活动？」「我不知道，课本里没有。」「那你没看报纸和杂志吗？你没听收音机或者看电视吗？」「我们镇子里没你们说的这些。」「那你来自哪个镇？」「阿夫托斯塔罗耶。」老师对他的助教说：「你看这个夏天我们逃到那儿去怎么样？」（注：该年是列宁诞辰一百周年。）671）两个学生决定去「列宁呆过的地方」旅游——去看看日内瓦、伦敦、布鲁塞尔、巴黎，这些都是列宁曾经移居过的地方。他们让他们的学校党委开介绍信。学校的回复如下：「非常理解你们的愿望，但目前还是建议你们去参观辛比尔斯克、苏申斯克和列宁山。」（注：都在苏联国内，分别是列宁的出生地、流放地和莫斯科大学所在地。）672）克格勃举办了一场关于列宁诞辰庆典活动的最佳笑话大奖赛：一等奖：与列宁的一次会晤。二等奖：政府出资的为其7年的住房。三等奖：在列宁呆过的地方生活五年。673）新的纪念喷泉：列宁泉香水：伊里奇的味道药粉：列宁的骨灰奶罩：列宁山蛋：列宁的睾丸小孩的玩具：带按钮的陵墓，一按按钮斯大林的棺材就会飞出去公园的射击场：范尼·卡普兰机车时钟：水晶棺材状，在整点时刻，列宁弹起来，郑重地说道：「同志们，布尔什维克所期待的无产阶级革命布谷鸟自鸣钟。」674）在革命博物馆李，导游向人们介绍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恰巴耶夫（即夏伯阳，苏俄内战英雄，被苏联广为宣传）的骨架。「那他旁边的小骨架是谁的？」「那是恰巴耶夫小时候的。」675）问：波德戈尔内为什么被开除了？答：因为他在勃列日涅夫的生日宴会上赞扬他：「列昂尼德·伊里奇，你现在70岁，但看上去比60岁的苏联政权还要健康！」676）问：1982年我们有什么梦想？答：苏联政权已经65岁了，也许应该退休了。677）问：为什么最近看不到卖麝鼠帽的了？答：因为麝鼠数量呈算术级增长，而显贵数量却成几何级增长，所以现在抓不到麝鼠了。678）在高加索的一次聚会上，主持人站起来祝酒说：「我提议为勃列日涅夫同志干杯。但是我要做些解释。我并不是因为他是苏共中央总书记而为他干杯，他担任这项职务有工资。我也不是因为他是最高苏维埃主席而为他干杯，他担任这个职务也有第二份工资，我甚至也不是为了他是国家第一元帅而为他干杯，他担任这项职务还有第三份工资。我是为他第一个认识到在现实状况下靠一份工资难以生活而干杯。」679）外国人说：你们喝不到白兰地，真遗憾！苏联工人说：不，我们已经通过政府的干部喝到了，他们是我们的代表嘛。680）「请问，你从哪儿弄到的厕纸？」「我去干洗店干洗了一下，然后重新用。」681）一位《真理报》记者被派去采访村民。他的工作就是以教育性的谈话来向村民宣传党对国际事件的路线和政策。一晚上的谈话后，他做最后总结：「我们《真理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你们觉得我们还应该怎么改善报纸才能更有益于你们？」大厅后面传来声音：「再少用点墨水。」682）工人问道：「勃列日涅夫同志，我们的国家正走在通向共产主义的大路上，可到处都缺少供应，人民没什么吃的，这该怎么理解？」勃列日涅夫答道：「谁答应在路上供应吃的啦？」683）问：食品供给计划施行后怎么样？答：还是有人活下来了。684）问：等我们到了共产主义之后，该怎么解决购物排队的问题？答：很简单，到时候就已经没东西让你排队了。685）在理发馆，理发师一直在问勃列日涅夫波兰的问题。最终，烦躁的勃列日涅夫嚷了起来：「你为什么一直不断地问我波兰问题？！」「这样有利于我工作。每次我问你的时候你都怒发冲冠。」686）一个捷克人在街上遇见了在边防部队当军官的朋友，于是问道，「你工作忙吗？」「你知道，」朋友摇摇头，「我们捷克斯洛伐克是个没有国界的国家，我们还有什么事儿可干呢？」687）塔斯社：签署苏捷关系正常化的苏联领导人是勃列日涅夫同志、格列奇科同志和T-64同志。688）一个美国人和一个罗马尼亚人到苏联朋友家作客，他们发现这家人没有小汽车，就问为什么。「我们有地铁。」苏联人答道。「那你去走访朋友的时候怎么办？」美国人又问道。「他们一般是坐坦克去的。」罗马尼亚人插嘴道。689）问：2000年，一瓶伏特加多少钱？答：五元。（注：注意，不是卢布，是「元」……）690）现在苏联学校教两种外语，想离开的人学意地绪语（注：一种犹太人流行的语言），想留下的人学汉语。691）卡特和葛洛米柯从对面各自的房间出来，进了另一间房子。「我们终于彻底裁军了。」卡特说。「是啊，我们最终可以完全信任彼此了！」葛洛米柯说。「谈的够多了，请回到你们自己的营房里吧！」一个中国卫兵说。692）六日战争爆发了，纳赛尔给勃列日涅夫拍电报求救：「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犹太人进攻。救援。苏联。」（注：国名写在最后一般是国内电报。）693）在阿以战争期间，纳赛尔深受俄罗斯的影响，借用了库图佐夫对抗拿破仑的战术：他诱敌深入埃及腹地，并正在等待冬季封冻的到来。694）勃列日涅夫到西伯利亚铁路贝阿线的工程现场去参观，看到了几百名身穿条纹服装的囚犯劳力。「你们好，海员同志们。」他向她们问候道。695）自治区党委员会大楼上的标语：「不劳动者不得食。」696）问：苏联的什么水平最为先进？答：苏联在各个方面的瘫痪水平。697）十月革命前楚科奇人只感到寒冷和饥饿，现在他们感到寒冷、饥饿，还有对党深深的感激之情。698）一个楚科奇人从莫斯科访问回来，向他的家人解释革命是为了什么——「一切依靠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他深深地理解了现在的生活：「我终于知道人民指的是谁了。」699）问：勃列日涅夫为什么获得了最后一枚奖章？答：从犹太人手中解放了敖德萨市。（注：敖德萨是苏联的犹太聚居区，在勃列日涅夫时期有1/4的犹太人移民以色列。）700）地方的农业指导员在集体农庄会议上讲养鸡的好处，养一只鸡每年都能获得许多卢布。一个农民打断他，说道：「如果犹太人离开，他们得为他们的教育付多少钱？」（注：上缴相对高额的费用是苏联限制犹太人移民的手段之一。）「四千卢布。别打岔，同志们。」他继续讲养羊的利润，但又被打断了。「如果一个犹太工程师离开，他得付多少钱？」「八千卢布。让我继续讲，同志们。」他继续讲养牛，但又被打断了。「如果那犹太人上过大学呢？」「两万卢布。但……」「或许我们最好养犹太人。」701）警察对迷路的小孩说道：「别哭了。我们将通过电台广播你的名字。很快你的妈妈就来接你回家了。」「好啊。但你们最好通过BBC，我的爸爸妈妈只听那个频道。」
江泽民（1926年8月17日－2022年11月30日），中国共产党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央军委主席。1986年隐患险于明火，防范胜于救灾，责任重于泰山。1986年10月13日，任上海市市长时所讲。1989年就在前一个时期，从国外的一些宣传报道，有若干是跟我们的事实真相不相符合的。我想这个丝毫不能去影响我们对于香港问题的解决方针——就是我们的一国可以两制。那么因此，我曾经给香港的一些先生们讲过一句俗语叫：井水不犯河水。这个我认为是一种很恰当地可以表达我们一个国家两种制度是不变的方针。但是我想也无可讳言，确实国际上有些人想要把香港成为一个颠覆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来攻击我们共产党的领导的这样一个基地。江泽民1989年关于香港问题的谈话。1990年问：你知不知道这个青年人后来怎么样了？我们知道他名叫王维林。答：王维林，我想你刚才提到的情景恰恰表明了：那人站在坦克前面，坦克停了下来。为什么坦克会停下来？是那孩子截停坦克吗？是因为坦克，坦克里的人不想碾过拦在前面的人。但我认为这情景刚好证明这样。问：那青年人的情况怎么样？答：我认为这青年人不可能被坦克轧死。问：不，但你们有没有拘捕他？我们听到他被拘捕，已被处决。答：我不能证实你提及的这个青年人是否被拘捕。问：那你不知道他的情况？答：但我认为(王维林)从没有…从没有被杀。江泽民接受美国记者华特斯采访时被问到关于六四事件中拦截坦克的人的下落。我一看你（指姜昆）我就知道你的名字，你今天晚上真是表演得淋漓尽致。在1990年中国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来到现场发表新年贺词并在李鹏讲话完毕后与参与演出的演员握手。1997年在夏威夷即兴弹吉他为了…使得我们今天晚上的这个…环境…更加的轻松一点，我…回忆起我曾经…在1945年、46年的大学年代，经常我们喜欢玩儿“Hawaii guitar”，经常弹奏的Aloha ʻOe这个歌曲。在我祝酒之前，我去弹一曲Aloha ʻOe这个guitar，请州长夫人演唱！在费城看望顾毓琇先生我今天非常激动。我回忆起两年前你到纽约，这样一个长途去看我，我实在是不敢当。根据中国的优秀的历史传统，你是我的老师，我今天见到你，我又想起…51年前，就是46年…你在教我operational calculus，运算微积分。记忆最深的，你上堂讲课没有带书，没有带讲义，全部在你的脑海里，而且我们还跟不上，这一点实在了不起。你不仅是电机博士，而且你又是戏剧学家，又是诗人，而且呢我们的王师母啊，那个书法是好极了，又能够丹青，画画可以叫丹青吧，顾老师？答哈佛学生问我到美国来，从夏威夷开始，应该说我就对于美国的民主——不是说从generally speaking，这个民主的概念呢我脑子里面多得很，是说美国的民主——我来了以后有具体的体会，比过去书本上学到的要具体得多。虽然我已经七十一岁了，但是呢我的耳朵还是很尖锐，那么刚才我在演讲的时候，我就听到外面高音喇叭的声音。那么但是，我想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的声音要比它还高。1997年访问美国，在哈佛大学演讲，回答关于会场外反华示威的提问。PBS节目访谈问：主席先生，你对克林顿总统昨日提出的中国的人权政策是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怎么看？答：我一直受到克林顿总统的热烈欢迎，并且我一直感受到两国人民的友谊。有的时候有些噪音，这是小问题。问：这些噪音也没有使您感到不安吗？答：没有。问：为什么不呢？答：因为我刚才不是讲了吗，我心里面感到骄傲，我无可讳言。因为我对于中国的十二亿人口，我要把他管理好，要保证他吃得饱穿的好穿得暖，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问：你认为共产主义是一个衰落的概念吗？答：我是国家主席，我想我作为一个中国共产党总书记，自从那天我参加革命，我一直怀着理想来实现共产主义，我不相信这是一个衰落的概念。但是我也要说，人们在过去理想主义的情况比较多。现在我们接受了邓小平理论——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问：您是否认为中国国务院委任西藏地区行政长官是干预行政？答：西藏绝对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这个问题是中国的内政。我读了你们的许多历史书，而且早在中学时我也看过写的亚伯拉罕·林肯的文章。在这方面林肯总统当年要解放美国黑奴，而在中国，1959年我们就开始解放了西藏的农奴，而实际上的政教合一已自从文艺复兴时期反对的人遍布世界各地。因此，我们无论做什么也有人说，我们致力于废除政教合一的西藏。问：您希望今后会怎么样？答：马克思是一位伟大的社会科学家。但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曾在这方面的实际操作中没有那么多的经验。而毛泽东建立了新中国，建设了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而且我们也相信他的贡献是高的，但是他在晚年也犯了错误。而邓小平总结了历史经验，开辟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的发展道路，而我们会一直走下去。1997年，江泽民接受美国PBS记者吉姆·莱勒的采访并回答若干问题。1998年广大军民，努力地奋战，与洪水搏斗。我们的军队要发扬不怕疲劳，不怕艰险，连续作战的精神。现在已经面临着我们长江抗洪抢险的决战性的时刻。我们要提高警惕，千万不可麻痹大意。我们要坚决地坚持到底，坚持奋战，坚持再坚持！我们就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们中华民族是有着很强的凝聚力，任何的困难都压不倒我们。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1998年江泽民在长江现场指导抗洪抢险时向解放军用喇叭喊话。有利于中日友好的事，要竭尽全力去做。不利于中日友好的事，绝不要去做！1998年江泽民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发表演讲时遭到场下学生抗议，提高声音喊话。我和辜振甫先生，我看有一点我想跟你说明一下。我们还是要就“一个中国”（的原则）。我想关于“一个中国”的问题啊，不需要做许多复杂的语言，双方几十年没有见面，所以重要的，就是我们怎么能够促进海峡两岸能够早日地进行统一。我们的原则很清楚，就是要“和平统一，一国两制”。1998年江泽民访问日本时被问及台湾问题。来源同上。2000年答港台记者问问：两岸不会发生战争吗？答：我刚才跟你讲，我们对台湾的方针是一贯的：和平统一，一国两制。但如果有干涉主义的势力干预，当然我们不会放弃使用武力。问：请问江主席，两岸如果真的开战岂不是相煎何太急？答：我发现你们，这一点我感觉得，幸亏我这个人喜欢诗词。你大概用的曹植的这首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的理解，如果你要搞台独，这个问题就意味着相煎何太急。本是同根生嘛，对不对啊？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相信这么一个伟大的中华民族，最终肯定，我们要会统一的。问：中国怕不怕外国势力干涉？答：中国人民是从来都不信邪的。问：您希望去台湾吗？答：我当然希望去!问：什么时候呢？答：什么时候就要看情况了。你说这样一情况我能去吗？2000年3月8日江泽民在人民大会堂香港厅答港台记者问。三个代表中国共产党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利益。我们党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就是党的理论、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必须努力符合生产力发展的规律，体现不断推动社会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的要求，尤其要体现推动先进生产力发展的要求，通过发展生产力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我们党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就是党的理论、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必须努力体现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的要求，促进全民族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的不断提高，为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提供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我们党要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就是党的理论、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必须坚持把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出发点和归宿，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在社会不断发展进步的基础上，使人民群众不断获得切实的经济、政治、文化利益。中国共产党对江泽民执政思想的官方表述，简称“三个代表”，于2000年7月1日正式提出。但是很多人忽视了“要代表”而把意思理解成了“代表了”。CBS《60 Minutes》节目访谈注：此次访谈江泽民有时说汉语有时说英语，下列可能并非原话，但是皆属于对采访的翻译，意思相同。我希望借这次采访向美国人民表达美好的祝愿。问：你是否同意《中国日报》将美国描绘成世界和平威胁这得说法？答： 应该这么说，可能是因为美国享有强大的经济力量和先进的科学技术，美国往往把自己及世界上的地位估计得太高。但今天我是想向美国人民传达友好的信息，所以我不想在此次访谈中用太多强硬的词汇。问：戈尔或小布什，他们二人会在你的任期内成为新一任美国总统。如果此时他们正在收看这个节目，你对未来的中美关系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答：在这两个党的领导人中民主党和共和党，我都有许多朋友。问：那么你对双方的竞选活动都提供资助了？答：你在开玩笑吗？我们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我已经读过了两党的竞选纲领，无论谁当选，我都相信他会力图改善中美之间的友好关系，因为这符合全世界的战略利益。有人告诉我不要太看重在竞选过程中候选人做出的不友好言论，因为一旦当选，他们就会友善起来。我只希望这会成真。我觉得刚才我的回答和你的问题一样长。所以你的问题也要简明扼要一些，我也会同样简短回答。问：你如何评价当前的中美关系，主席先生？答：两国的关系，总体来说，是好的。但我也会用人们形容天气的话来形容中美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风有雨，甚至有乌云。但是，有时也会雨过天晴。我们都希望中美之间能建立建设性的伙伴关系。问：这话说得真像是政客的言谈，不够坦白。答：我认为政客不是个好词。华：你是世界上最后一位共产主义独裁者。江：你说我是独裁者？华：当然，这是一种有所发展的独裁，我们是这么看的，我说错了吗？江：当然错了，这是个大错误。华：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位独裁集权者。江：但我非常坦率地说，我不同意你说我是一名独裁者。华：我知道你不同意，但美国有句古话叫做“如果走着像鸭子，叫着像鸭子，那么它就是只鸭子。”江：你说的独裁是什么意思？华：独裁者是这种人：限制新闻自由，信仰自由，私营企业的自由，现在你在这些方面也做得更像独裁者了。就像无所不知的权威父亲，如果你挡了父亲的路，他就会杀掉你。江：你这是天方夜谭。中共党代会选举中央委员会，委员会又选举政治局，政治局有常委会，我是其中的一名常委。如果没有全体成员的通过，我做不出任何决定。华：主席先生，你今天还认为美国是故意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吗？江：我只能反过来跟你讲，美国是一个科技水平很高的国家，因此到目前为止，美国误炸的解释难以令人信服。华：为何美国要轰炸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江：这对我来说也是个问题，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标记太清楚了，不可能被错认。那么为何会发生这种事至今仍是个谜。然而我们已经决定向前看来改善中美关系。华：我明白，那已经过去了。但你知道就算是中央情报局和五角大楼也有失误的时候，会犯愚蠢的错误。美国人民一直深信不疑，我认为在他们眼中这真的就是个失误。江：克林顿讲过好多次。我告诉他，因为你代表美国人民，而我代表中国人民，我们在这一点上无法达完全的一致。问：今天你第一次采取了守势，一提到李文和的名字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难题，其他问题好像都不是问题。答：对我来说当然不是难题，这只是你的感觉，那你认为呢？你觉得他(李文和)是中国间谍吗？你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华：我正在仔细考虑，我手里并没有太多信息。既然你问了我会回答的。江：你掌握的消息也许比我多，我都是看报纸才知道的。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你遇到难题了华：是的没错，我也许不该回答。媒体，应该是党的喉舌。华：你为什么担心新闻自由？江：我想不管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党派都必须有他们自己的出版物来宣传他们的主张，我们的确有新闻自由，但是这种自由应该从属并服从于国家的利益。华：你封锁了一些互联网网站，在中国。BBC和华盛顿邮报网站，为什么？为何封锁网站，你不信任人民从网络获取信息和了解资讯吗？江：我们希望人们从互联网上学习有用的信息，但是，有些时候非常不健康的信息，特别是网上的黄色信息。这些内容会影响我们青少年的成长。华：BBC和《华盛顿邮报》的网站并没有黄色信息。江：他们被禁可能是因为一些政治性的报道，我们需要有所选择，我们希望尽可能地限制对中国发展无用的信息。江：我相信这次访谈会进一步深化中美友好关系，促进和加深两国及两国人民的了解，这就够了。华：你确定？江：我深信不疑。华：你钦佩美国？你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江：对，我希望两国人民加深相互了解。2000年江泽民在北戴河接受美国CBS记者华莱士的专访，并制成节目《60分钟》。怒斥香港记者2000年，香港女记者张洺华（原名张宝华）问及是否「钦点」董建华连任行政长官，面对香港记者不断的追问，江表示这帮香港记者不够水平，并作出有关回应。随后将其赶出场外。新闻二台与翡翠台针对此段发言所配字幕稍有不同。例如新闻二台用的是“闷声发大财”，而翡翠台用的是“闷声大发财”；鉴于此，本段语录尽量根据江的原话，按照基本法，去编写。视频详见有线新闻台版本和翡翠台版本。注：此次访问时江泽民有时说汉语有时说粤语、英语，下面会将原文标出。张：江主席，你觉得董先生连任好不好啊？江：好啊。张：中央也支持他吗？江：對啊，当然啦。张：那为什么这么早就提出了而又没有别的人选呢？张：欧盟呢最近发表了一个报告说呢……呃……北京会透过一些渠道去影响、干预香港的法治，你对这个看法有什么回应呢？江：没听到這個事。张：是彭定康说的。江：你不能……你们媒体千万要注意啊，不要“见着风是得雨”啊，接到这些消息，你媒体本身也要判断，明白这意思吧？ 假使一些完全无中生有的东西，你再帮他说一遍，你等于……你也有责任吧？张：现在呢那么早呢你们就是说支持董先生呢，会不会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内定了、是钦点了董先生呢？江：沒有任何（內定、欽點）的意思。还是按照香港的……按照基本法、按照选举的法——去产生……张：但是你們那麼……江：你一定要……刚才你问我啊，我可以回答你一句“无可奉告”，你们又不高兴，那怎么办？张：那董先生……江：我讲的意思不是我去钦点他当下一任。你问我支持不支持，我说支持。我就明确跟你告诉这一点。张：江主席……江：但是你们啊，你們……我感觉你们新闻界还要学习一个，你们非常熟悉西方的这一套的理论。你们毕竟还 too young，明白这意思吧。我告诉你们我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西方的哪一个国家我没去过？媒体他们——你们要知道，美国的华莱士，那比你们不知道高到哪里去啦。啊，我跟他谈笑风生！所以说媒体啊，要，那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懂我的意思——识得唔识得啊？江：诶，我也給你們著急啊，真的。江：你们真的……我认为……遍地……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什么地方，你们比其他的西方记者啊跑得还快。但是呢问来问去的问题啊，都 too simple，啊，sometimes naive！懂了没啊？张：江主席，你觉得……江：识得唔识得啊？（一片嘈杂声）张：能不能说一下为什么支持董先生呢？江：我很抱歉，我今天是作为一个长者跟你们讲這個。我不是新闻工作者，但是我见得太多了，我……我有这个必要告诉你们一点，人生的经验。江：……我刚才呢……我刚才我很想啊，就是我每一次碰到你们我就讲中国有一句话叫“闷声发大财”，我就什么话也不说。这是最好的！但是我想，我见到你们这样热情啊，一句话不说也不好。所以你刚才你一定要——在宣传上将来如果你们报道上有偏差，你们要负责。我没有说要钦定（董建华），没有任何这个意思。但是你问，你一定要觉得要问我，对董先生支持不支持。我们不支持他，他现在是当特首我们怎么能不支持特首？张：但是如果说连任呢？江：对不对？江：诶，连任也要按照香港的法律啊，对不对？要，要...要按照香港的...当然我们的决定权也是很重要的。香港特区...特别行政区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央人民政府。啊，到那时候我们会表态的……张：但是呢……江：明白这意思吧？江：你们啊，不要想……喜欢……然後弄个大新闻，说现在已经钦定了，再把我批判一番。张：不是，但是那个就是……江：你们吶，naive！张：但是呢就是……保安人员：好了好了够了……江：I'm angry！我跟你們讲，你们这样子啊是不行的！江：我今天算得罪了你们一下！2001年中美撞机讲话我想这个问题发生了以后，我曾经在国内的时候发表过一个简短的讲话。之后我到拉丁美洲来进行访问之前没有发表过一个讲话。美国的飞机至今在我们的海南西沙群岛，另外美国的机组上的人员24个人安然无恙。我来拉美访问的时候我无时无刻地都在想起我们的那位驾驶员。至今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而我们那架飞机也已经沉到海底去了。我讲一个不一定很适当的例子：我也跑到很多的国家去过，在日常走路的过程当中，比如说两个人碰了一下，我经常都会听到“Excuse me?”或是“Pardon?”。所以这次美国的飞机走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不讲一声歉意这是合理的吗？最后我想说一句：中美两国的领导人，都应该站到中美关系的全局，来很好地处理这个问题，That's this。2001年江泽民出访智利时发表关于2001南海撞机事件的讲话。申奥成功讲话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讲三句话：一是，对北京申办奥运成功致以热烈的祝贺！第二句，向全国人民对北京申办奥运作出的贡献，同时向国际奥委会、向世界各国的朋友，对中国申办奥运会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第三句话，希望全国人民同首都的人民一起，奋发努力，扎实工作，一定要把2008年奥运会办成功！此刻，欢迎世界各国朋友2008年光临北京，参加奥运！江泽民与其他中国领导人在2001年07月13日在北京中华世纪坛参加北京市民庆祝申奥成功大会，并发表讲话。2004年今天来同大家见面，我感觉到非常高兴，讲三句话：第一，衷心感谢，中央委员会接受我的辞呈；第二，衷心感谢，这么多年来同志们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帮助；第三，希望在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领导下，努力工作，继续前进；我坚信，我们党的事业必定会不断地取得更大的胜利。江泽民卸任中央军委主席之后与胡锦涛会见中共四中全会代表并发表卸任演讲。2009年这个engineering drawing呢，我们就有几年用鸭嘴的笔，旁边一个小盒子。最痛苦的，就是鸭嘴笔把这个水弄到里面，描图的时候一下子就⋯然后就用刀片刮，这个就是描图是最痛苦的，而且这个效率efficiency⋯我的這個经历就是到了上海，到了89年的年初的时候，我在想我估计是快要离休了，我想我应该去当教授。于是我就给朱物华校长、张钟俊院长，给他们写了一个报告。他们说欢迎你来，不过，他这个Apply for Professor，那你要去做一个报告。我就做了一个能源与发展趋势的主要的节能措施，这个报告经过好几百个教授一致通过。那么上海交大教授当了以后我就做第二个报告，就是微电子工业的发展。这两个报告做了以后不久，过后，1989年的5月31号北京就把我调到北京去了。现在这个报告做了快20年了，所以呢我就去年呢在我们交大的学报，我发表了两篇文章，就是呼应這個89年的报告的。特别是昨天晚上，他又把我這個第二篇报告，还有我这十几年包括在电子工业部、上海市所做的有关于信息产业化的文章，总共我听他们讲是27篇。我也没有什么別的东西送给你们，我們拿來以后我叫钱秘书啊，就把这两个学报，两个学报的英文本，因为他们这里洋文好的人多得很呐，英文本，还有前面出过两本书，再加上昨天晚上出的这本书，送给郭伟华同志，给你送过来，那麼给你们作為一个纪念。那麼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就不可以预料。你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我绝对不知道，我作为一个上海市委书记怎么把我选到北京去了，所以邓小平同志跟我讲话，说“中央都决定啦，你来当总书记”，我说另请高明吧。我实在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上海市委书记怎么到北京来了呢？但是呢，小平同志讲“大家已经研究决定了”，所以后来我就念了两首诗，叫“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那麼所以我就到了北京。2009年江泽民视察中国联合工程公司时，回顾自己担任国家领导人期间的工作成绩。到了北京我干了这十几年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大概三件事：一个，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第二个，把邓小平的理论列入了党章；第三个，就是我们知道的“三个代表”。如果说还有一点什么成绩就是军队一律不得经商，这个对军队的命运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我后来又干了一年零八个月，等于我在部队干了15年军委主席。还有九八年的抗洪也是很大的。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主要的我就是三件事情，很惭愧，就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谢谢大家。来源同上。这是我用过的啊！？老由啊，现在他们文印的图章里面绝对没有这枚图章，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这就是说明二院的档案工作做得太好了！你们给我搞的这个东西……Excited！2015年不来这个海南名山遗憾了。这么好的风景名胜（东山岭）海南要大力宣传，北京也要大力宣传，我回北京也为你们宣传宣传，以后这山就人山人海了。江泽民到此，不虚此行。2015年，江泽民携家人游览海南东山岭时作出的评论。
Four score and seven years ago our fathers brought forth on this continent, a new nation, conceived in Liberty, and dedicated to the proposition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Now we are engaged in a great civil war, testing whether that nation, or any nation so conceived and so dedicated, can long endure. We are met on a great battle-field of that war. We have come to dedicate a portion of that field, as a final resting place for those who here gave their lives that that nation might live. It is altogether fitting and proper that we should do this.But, in a larger sense, we can not dedicate—we can not consecrate—we can not hallow—this ground. The brave men, living and dead, who struggled here, have consecrated it, far above our poor power to add or detract. The world will little note, nor long remember what we say here, but it can never forget what they did here. It is for us the living, rather, to be dedicated here to the unfinished work which they who fought here have thus far so nobly advanced. It is rather for us to be here dedicated to the great task remaining before us—that from these honored dead we take increased devotion to that cause for which they gave the last full measure of devotion—that we here highly resolve that these dead shall not have died in vain—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a new birth of freedom—and that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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